偷偷地擦了擦眼泪。
“知道当科学家的好处了吗?”
“嗯。本来想说‘的确’的……不过这位少年长大后居然成了一个脑子里全是女孩子的大色狼。你把自己也说得太好了吧!”
“你说什么?”罗尼皱起眉头瞪着哈洛路特,但她却一动也不动。
“罗尼,你在长大的过程中一直把斯坦当成是自己的父亲吧。英雄斯坦。对他的憧憬后来慢慢变成了对守护者·狄穆罗斯的憧憬。实际上——就像你所希望的那样——如果亲手使用一次的话,你的感情就不仅仅是憧憬,而会上升为一种更加个人化的喜爱。”
“我,使用守护者……”罗尼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如果只能用一次的话……我希望能在那一天,打倒出现在迪那敏斯孤儿院的巴路霸多斯!”
“罗尼……”
“但是,哈洛路特。如果那个时候守护者依然存在的话,还是让斯坦先生自己使用它比较好。他们俩不是心灵相通的吗?主人和守护者。我果然不行……”
“不用担心。那种事不可能会发生。”
“我明白!”听到裘达斯的话之后,罗尼一下子站了起来,“但就算明白这一点,这把剑现在也就摆在我面前,但我却什么也做不了!现在我亲眼见到了狄穆罗斯,斯坦先生也在那里。守护者还没有消失。但是,只有这残酷的命运无法改变!”
“冷静点儿。”
被裘达斯责备之后,罗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知道。不好意思……”
“呵呵,这是常年积累下来的情感啊。”哈洛路特微微一笑,“要不趁现在去问问斯坦,求他让你摸摸守护者怎么样?虽然有可能被拒绝,但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
说完,她便把头朝斯坦所在的方向转去。
娜娜莉正好在朝这边看。与哈洛路特视线相接之后,她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一般走了过来。
“罗尼,你在闹什么?我本来还想让你来帮忙包扎呢。”
“不好意思。斯坦先生怎么样了?”
“万幸的是伤口很浅。我先进行了紧急处理,血暂时是止住了。要谈话也没有问题。”
“哦,好。”
接着罗尼便迈着僵硬的步子朝斯坦走了过去。
“什么啊?他的脚怎么了?”
“啊。不会是脚麻了吧?可能是坐下的时候太用力了。”
哈洛路特这样对娜娜莉解释之后,关注地盯着罗尼那生硬的步伐。
凯伊路站在斯坦身旁,心疼地看着横躺在地上的父亲脚上那些止血绷带。
“凯伊路。”
“嗯?”
斯坦抬起头仰视着和自己一样长有一头金发的少年,微笑着说道:“刚才还真是不可思议。”
“您指什么?”
“我和你,似乎连呼吸的节奏都完全一致。怎么看也不像是第一次见面的两个人。”
“那个……”凯伊路瞥了一眼身旁的莉亚拉,然后含糊地回答道,“的确,我也有同样的感觉。也许我们之前曾经在哪儿见过吧……一定是。”
“之前真的见过吗?”
“嗯……不,只是有这种感觉。毕竟连呼吸频率都相同嘛。”
“也对。”斯坦点了点头。
“那个,我知道你很着急。但还是希望你能多在这儿休息一会儿。”
“谢谢你,凯伊路。”
凯伊路没有回话,只是呆呆地俯视着父亲慢慢闭上眼睛休息的样子。
忽然,他的肩膀被拍了一下。
“罗尼?”
“嘘……”罗尼把食指放在嘴唇上,然后小声说道,“要是站在这里,你让斯坦先生怎么休息啊。”
“啊,对、对不起。”
罗尼随即把凯伊路拉到与斯坦相隔一段距离的地方。两人良久都没有说话,只是愣愣地看着正在进行短暂休息的希坦。
“那个,罗尼。”凯伊路嘟囔道。
“嗯?”
“我之前好像提起过……我们住在莉莉丝姑姑家里那天发生的事。”
“啊,利尼村。没错,没错,在去诺伊舒达特之前在那里住过。”罗尼想起那天的事之后压低声音笑了出来,“你在半夜里到赫皮老伯……”
“是赫帕老伯。”
“对对。你到赫帕老伯的田里摘了不少蔬菜,还偷了池塘里的鱼。”
“什么啊,凯伊路,你居然趁我睡着的时候干了那种事?”莉亚拉撅着嘴说道。
“不对,莉亚拉。鲤鱼后来跑了……反正是我把它给放了。”凯伊路连忙解释道。
“其实我原本想把它扔到姑姑的井里去吓人,但罗尼不许我那么干……不,事情不是那样的。“说完他转向罗尼,“你那个时候也坐了秋千对吧?所以我就想起了爸爸。孤儿院里那架爸爸做给大家玩的秋千,其实我也坐过。”
“嗯,的确。斯坦先生把还是婴儿的你放在膝盖上。”
凯伊路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看着斯坦那呼吸均匀的身体说道:“当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