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玛丽突然有种很奇怪的感觉,不过她依然跟着好友朝大屋走去。
向阳窗户下的桌子上,摆着一盆小野花。
“看,可爱吧?”刚一进屋,斯坦就和玛丽打起了招呼。
“斯坦,最近都挺好的?”
“嗯,还行。你能来太好了。”看着许久未见的玛丽,他开心地笑起来。
“手怎么了?怎么都是水泡?”
“嗯?这些?”斯坦张开自己的手,“这些是钉栅栏时弄的,还有这些,
是切菜时弄的。看这些伤口,不少吧?削土豆也不轻松。”他把手伸给玛丽看,“这花也是我摘回来的。你也知道,她一直都是这么使唤人的……”
玛丽突然咳了一声,斯坦立刻闭上了嘴。
“茶来了,玛丽。”露蒂走进屋来,将三人的茶放在桌子上,然后狠狠地揪了下斯坦的头发。
“疼死了!干什么啊……”
“你站在这里太碍事了,快给我坐到那边去。”
斯坦不满地拉过椅子,坐到了上面。
“你们俩一点儿也没变。“玛丽说道,“先恭喜你们俩结婚吧,我都替你们高兴。”她一边看着两人,一边微笑起来。
“谢谢。你也快点儿道谢!”露蒂敲了一下斯坦的后脑勺。
“谢、谢谢。露蒂,差不多就行了。”
“要教育孩子们,就得以身作则。”露蒂笑着,又将目光转向玛丽,“我们就这么让你跑来。工作怎么样了?”
“嗯,我工作的那家旅店的夫妻俩都是好人,听说露蒂的事情之后,就让我过来了。不过……”玛丽垂下眼皮,“他们也上年纪了,身体又不好。所以估计我也不能在这里待太长时间。对不起。”
“是吗……”
“你是在旅店的厨房工作吧?”斯坦继续问,“我倒是挺好奇的。有没有在客人多的时候能马上做出来应付的菜谱?或者是很大棵的菜之类的东西。”
“简单的菜谱倒是有,不过很大的菜嘛……”玛丽显得很讶异。
“我一直在想,如果剥一棵菜就够四,五十个人一起吃,那做饭一定会充满乐趣。”
“这想法不错。”玛丽呵呵地笑了起来。
“白痴,原来你做饭的时候净想这些事啊?真受不了你。”
“可是每天要做三顿饭啊。而且还要做几年、几十年……现在孩子们又越来越多。”说完,斯坦叹了口气,“不过算了,反正这是你的梦想。”
“没错。”
看着这两个人,玛丽想起了她和她的丈夫。“今天晚上我来做饭吧。”
“不用了,玛丽。写信的时候我告诉过你吧?我们现在已经雇人了。你来的这段时间里,我们打算把孩子们也交给他。不然咱们都没法好好说话了。”
露蒂一下子按住了正打算站起身的玛丽。
“可是,露蒂,我什么礼物都没有带来,所以至少……”
“拜托,玛丽,陪陪我。”露蒂的声音突然有些颤抖。
“怎么了?是不是担心什么?”
“没。”露蒂摇摇头,“没什么事……只是我……我从来没想过会像现在这样和斯坦生活在一起……所以……”
玛丽把露蒂抱在怀里,抬头看着斯坦。而他也正默默地看着玛丽。
“伍德隆陛下?伍德隆陛下!”破旧的门猛地打开了。
几乎是滚进屋里的杰露西·托恩看到眼前这个人,无力地坐在了地上。高高梳起的两根辫子不停抖动着,就好象她刚刚一直被敌人追逐而筋疲力尽一般。
“……原来是菲莉娅小姐啊。”面红耳赤的杰露西呼出了白色的气体。
“你好,杰露西。”菲莉娅从硬板床上站起身来,“让你这么急地赶回来,真是不好意思。”说完,她朝厨房走去,准备接水给杰露西。
“啊。请不用操心,厨房现在还没弄好呢。”杰露西抬头看着菲莉娅,“我听说有客人从海德堡王城来了。”
“嗯,我就是从王城来的。”
“只有你?”
“对,只有我。”
杰露西看着满面笑容的菲莉娅,叹了口气:“什么啊,真失望……”
“对不起。”菲莉娅苦笑道,接着又变得认真起来,“我来这里时看到了镇子的情况,相当严重呀。你也知道吧,我们正在帮助世界各地的人们。”
“我听说史特雷兰兹神殿那些人的事迹了。”杰露西站起身,啪啪地拍了拍脏手,“不过没人到杰诺斯来,虽然我觉得这里是最需要帮助的……因为这地方可不是树倒屋塌那么简单,而是什么都没了。达利尔杰伊特那么快就重建了,真是不公平。”
“是啊……我们会尽早到这里来的。”菲莉娅担心地看着杰露西那张疲惫不堪的脸。
“杰露西,今天来打扰你,是为斯坦和露蒂的事。你有没有收到信?”
“每天都这么筋疲力竭的……”杰露西就像没有听到菲莉娅的话一样自言自语道,“全都是贝尔格兰特的错。”她轻轻坐在硬邦邦的床上,“半年前,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