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事情的。
不过对凤来说,卡密儿也是她所认定的敌人之一,所以她并不想告诉他这些事。
“一般来说的话呢,恋人就算了,对刚认识没多久的人你都会这么问吗?”
“这个嘛……我不知道啊。我从来没有这样的经验啊……”
“不过呢,要能很快互相熟悉起来的话,如果不说点和自己有关的事,对方也是很难对你有所了解的对吧?”
“我也是这么想,……不过,你就算什么都不回答也无所谓了。因为能够和凤你见面,我就非常满足了……”
凤听了这句话,又再度沉默了。
她觉得,现在心中所谓过去的记忆,在凤自己的性格形成的过程当中,似乎都没有什么重要性可言。
这些记忆现在回想起来,都是非常机械性的,也是特别具有义务性的,几乎除了事务上的记忆以外就别无其他的成份了。
而这些记忆,并不是能用来说给人听以夸耀自己的。
当然,更别说是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拢到这些话题了。
具体来说,在凤的记忆当中,除了在村雨玷辱所中接受成为所谓的新人类相关训练的回忆之外,也真的就没有别的了。
自她懂事以来,就是一连串相当机械式的反应训练;在某处室内摆着一台像是在游乐园里可以看到的机器,而且是在非常寒冷的房间中,所接受的对G力训练;要不然就是为了增强自己的记忆力而作的超级学习训练。
在这些被称为训练的框架之中,凤很确实的被磨练成具有十分敏锐的反射神经的人类。不过这些经验,也都不是能够在一般人的日常生活当中可以拿出来谈的。
进一步来说,不论何时,她的身体总是有某个部位被要求贴着电极或侦测器之类的东西;即使是睡觉的时候也都会被施予睡眠学习;甚至有时明明在熟睡,也会被人硬是叫醒起来,然后做一些测试自己睡眠学习成果的测验等等。
这些,就是所谓凤的人生的全部了。
总而言之,这些训练,不过是为了制造出一台听话的机器而已。
至少凤也相当清楚这一点。所以,不管是不是所谓的军事机密,凤自己是不会特别去多说什么的。
“我……以前说过,只要是在天空飞的我都喜欢,对吧?”
“你……是这么说过。”
凤不禁轻声笑出声来。
而回头俯视着凤的卡密儿,也回给她一个微笑。
“那么,如果我说我是迪坦斯的一员的话,你会怎么办呢?”
“……!”
不过这种情况对卡密儿来说,并不是没去猜想过。于是他说: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会很痛苦的。我刚刚不是说过,有点喜欢上你了吗?说真的,我很在意关于你的年纪的事,也曾经想过如果我说出我之所以喜欢的原因,是因为你和我很像的话,也许反而会伤了你的自尊心也不一定……。可是,如果是迪坦斯的话,这可就伤脑筋了啊……”
凤觉得,卡密儿在听到自己的质问以后,虽然多少显露出慌张失措的神态,但仍然拼命的对自己解释不停的这一点,真的是满可爱的。
于是凤让自己的脸再度转到卡密儿那里,只见他喝着果汁的杯子,遮住了她大半个视野。
“……你很烦恼对吧?我看得出来喔!”
“是这样吗?”
此时,凤缓缓的站起身来,说:
“难道不是吗?不过我其实是电脑绘图的设计师啦!虽然才刚作不久就是了。”
“你之前一直住在香港吗?”
“村雨可是日本的姓氏喔!”
“啊!原来如此啊!”
卡密儿的语隽终于显露出欣喜的情绪了。听到他的回应之后,凤联想到一句叫做“谎言是人际关系的润滑剂”的俗语,也不禁微笑了起来。
“……那么,卡密儿你的双亲呢?”
“咦?喔!他们住在殖民地上……”
“这样呀!”
凤站直了身子,继续说道:
“其实我呢?好像在一年战争的时候,我的家人就好像都死了的样子……”
“?”
“然后我就被联邦军的收容设施给收留下来……,因为我是第四个进去的,所以名字才会叫做‘凤(Four)’的。”
“那……你真正的名字是?”
“不知道……小时候的记忆我已经忘了。什么都记不起来。”
凤也将自己的腰靠到了系缆桩上,而自己的臀部则和卡密儿的紧挨在一起。她可以感觉得到卡密儿的臀部,那圆形的触感。
“其实对小时候的事,……还真的满想知道的呢!”
卡密儿对凤的这句话深信不疑。他觉得凤应该对自己也有意思,所以才愿意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来。
“嘻嘻嘻……,其实如果真的想起来的话,也许反而会是令人失望的回忆也说不定,为什么我还是会想要去记起它呢?”
凤一面说着,一面靠上了卡密儿的肩膀,凝视着他的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