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遗憾了。”
阿姆罗对米莱勉强装出了一个笑容后,继续推着推车离去了。
“阿姆罗!告诉我嘛!”
“请你留步。”
米莱叫住了原本要跟在后面追阿姆罗的贝托蒂嘉后,接着说了:
“叫做拉拉的那个女人和阿姆罗的关系,难道我就不能问一问吗?”
“她是以前吉翁的飞行员。是阿姆罗的敌人。”
“骗人!”
“你如果那么快就下结论的话,我就不知道要再怎么跟你说下去了。”
“我对阿姆罗很有好感!我是在担心着阿姆罗的,你知遁吗!”
“你讲话太欠考虑了。你以为人的内心有那么简单吗?”
“……!我只是把我自己心里想讲的话说出来而已。因为我觉得,如果我不这么做的话,我就因为不知道这些状况,而没有办法帮上阿姆罗什么忙。但是你自己呢?你自己还不是对他见死不救!只会拿着自己当母亲的身份做挡箭牌,然后以一副很伟大超然的态度当一个旁观者,结果还不是什么也没做?你这样子,太卑鄙了!”
说罢,贝托蒂嘉就头也不回的,回头往卡密儿的方向走过来。
“您说是敌人……那到底是什么样的敌人呢?”
“我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只是像初恋那么简单。阿姆罗和拉拉,一直都没有在正常的场合下彼此面对面相遇过。尽管如此,阿姆罗却可以为了要理解拉拉这个人,整天脑中所想的就都是她的事情,而且即使把一生都虚度在这上面也完全无所谓……他可以作到这种程度。这些就是我知道的全部了……”
“难道他们之间不是所谓的一见钟情吗?”
“也许正如你所说的那样没错,不过或许正因为这样,使得这段感情,反倒成了一股压力,让他在现实生活的能力受到了限制也不一定?”
“我是不太清楚恋爱是怎么一回事,不过应该也是会有因为它,而让人甘愿如此的吸引力存在吧?”
“照你这种说法,的确,是有这种类型的爱情,不过难道你不觉得阿姆罗为这感情所承受的,已经达到让他强迫认同这种观念的程度了吗?”
“这样说也没错啦……”
其实,卡密儿自己,是相当清楚像凤那样的女孩子,并不算是自己会去真心喜欢的那种类型的。
可是,要说自己不是因为一见钟情才会如此在意,却也是说不过去的。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不管说是喜欢也好,还是一见钟情也好,似乎对她的感觉,又不太像是爱情的感受,而比较像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实在感触。
“……这不太像是恋爱,……反而是更为深入一点的关系,就好像是我已经完全清楚凤她这个人的样子……。她没有双亲,而且她应该是在一个自己非常不喜欢的环境之下长大的女孩子,……这些事我没问,但反而都知道。”
在这场对话结束不到一小时过后。
从奥特姆拉号与码头岸边所接连着的前方货舱门中,卡密儿从里面奔了出来。
他在码头上信步走着,而当他走到了一处散置着刚卸货的货柜的阴暗角落时,他看到一辆机车也置于其中。
“……能够发动吗?”
他跨上了机车,试着踩了一下油门,结果一踩就发动了。
“好!”
那辆机车立刻急驶而出,随即在附近一条隐入山荫的道路上消失了踪影。
而在那条道路的右前方,可以眺望得到香港市区内的灯光。
在新香港市街内,人们彼此快步的擦身而过;而在大马路上,所见到的则是一边充塞着动弹不得的车阵,另外一侧,则是能让行驶在上面的电动车马力全开、以发狂般的速度在路上呼啸而过的光景。
风不知不觉的不再轻拂,留下来的,是一成不变的暑气。
而在这样的马路上,凤的身影就突然出现在车阵交织而成的前车灯光之中。
为了闪躲她而紧急操纵方向盘大转弯的拖车司机,一面怒骂着她,一面继续呼啸而去。
凤她走上了人行道。然后,就在人行道旁的护拦上弯腰坐了下来。
感觉到疲累的凤,就这样坐在那里,心不在焉的四处张望着,看着情人们、跟着父母亲一起的孩子们、以及成群结队的青少年,就这样走近过来,又走了过去……
“卡密儿啊……”
仍旧在太平洋上空飞行着的苏德里号,正刚刚舵感应式钢弹的操纵舱处将吊篮给拉了上去。
而刚从那吊篮下来的娜米佳.康奈尔,虽然拼命的用手指拭去额头上的汗水,但裹是不禁说道:
“叫一个普通的飞行员去操纵这台感应式钢弹,这是不可能的事呀!”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基本的设计原理应该还是和一般MS没有什么差别的吧?只要能够先把赛可谬连结系统暂时解除不用的话,应该就可以了。”
“我已经把操纵程式作了变更。不过上尉,如果不是新人类,感应式钢弹的能力可是无法完全控制并且发挥的!”
“你说凤她是新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