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就能背叛的!再也不会被什么无聊的理念或志向所摆了!
西玛大人!
一名部下叫喊了。正面,背对着太阳系统的光芒,诺耶季尔的巨体漂浮着。他是对突来的战斗中止的命令感到疑问,而归返了格瓦典。
阁下!
通信用显像幕投映出卡托的身影。没有必要询问,看了一眼舰桥内的景象,卡托就理解发生什么事了。
西玛,你这家伙!
透过显像幕相互瞪视之后,西玛晃了一下手中的手枪:
哎呀.来迟了啊,
悲哀,想要引导没有志向的人,这是我的失策!
迪拉兹自惭的言词,西玛轻佻地应对了:
哈!万一被你引导到阿克西斯那种边境的话,可就做不了买卖了啊!
周围的部下一齐笑了。
西玛!你这只狮子身上的害虫!
哟,你别乱动啊,败军之将,就得好好认命啊。
什么?
送给联邦的礼物,我可不想损伤了。不过,就得看你了,这个扳机可很轻啊。应该是不想看到吧,敬爱的将军,头颅像西瓜一样地裂开、对吧?
可、可恶!
卡托以可怕的形貌凝视着西玛.但是西玛而对那尖锐的目光、也不为所动。脸上浮着浅浅的笑意,以枪口轻戳着迪拉兹的耳鬓。
卡托
迪拉兹突然地,将目光转向周围的景象,以浮现着绝望的色泽的眼眸。
漂浮在舰桥的角落的,兵士们的尸体,一直闪烁的战术情报显示幕。轨道图、毁损的操作面板、各处所残留的血迹、卡托苦闷的脸。
目光一转。
诺耶季尔的雄姿、漆黑的宇宙、星辰的闪烁,以及,比平日更为巨大,近在眼前的地球。
很不可思议,迪拉兹有着连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的平静。又有什么烦恼的必要呢?地球就在眼前,那么,应当做的事不就只有一件了?
深呼吸之后,对着显像幕中的卡托说着。以沉静、如同耳边细语般的声音:去吧,卡托
啊?
卡托啊,贯彻意志吧。反正,殖民地都已经到手了。
什?
西玛无法相信迪拉兹说出的话,手枪差点从手上掉落下来,不过,又立刻以粗暴的声音将枪口抵住:发疯了吗!你在说什么?
毫不在乎枪口,不,仿佛原本就没有那东西存在似的,迪拉兹缓缓地站了起来:去吧!踏过我的尸体!
住口!
她以全身的力量殴打了迪拉兹。被枪柄敲击,股颊随之裂开,但是虽然血肉模糊。迪拉兹仍然在叫喊着:你要让我在宇宙中游街示众吗?卡托!
太阳系统在瞄准着啊!你不要命了吗!
卡托!
冲击贯穿了全身,卡托确实地听到了迪拉兹的灵魂的叫唤,并且回想起来了。
一直到赢得了活着才能获得的,真正胜利的那一天。
曾经如此说过的武人,正要他跨越自己的死而前进,要他取代自己,去取得真正的胜利。他下定决心了,在下定无可动摇之决心的这个瞬间
SIEGZION
迪拉兹的声音和枪声重叠了
鲜血迸涌。
西玛放出的凶弹,贯穿了迪扎兹的侧头部。
漂浮在虚空中、散布着鲜红的血沫,曾经名为迪拉兹的尸体。
卡托只有吼叫
除了吼叫又能做什么?
呜、喔、啊啊啊啊啊啊啊!卡托像野兽一样地吼叫。
全身涌起了杀意,向着虚空咆哮。
诺耶季尔的右腕,托负了卡托的愤怒而被射出,勇往直前地刺穿了格瓦典的舰桥,密布在里面的空气,以暴风般的气势喷出。陆战队员,许多的尸体被吐出到宇宙中。
阁下!
在叫喊中,卡托扣下了扳机。诺耶季尔的手腕放出光芒,之后,格瓦典的舰桥笼罩在地狱的业火之中。
同日20时21分
强袭登陆舰亚尔比翁
舰长,浦木中尉对归舰的呼叫没有答复!
难道是,要独自前往殖民地吗?危险啊,要是被卷入太阳系统的照射
显示接获通信的呼叫声突然响起。是来自第1轨道舰队的临时旗舰、巡洋舰马达加斯加号。通信士摩利斯敲打手边的按键,过了不久,在正面的显像幕中投映出可怕的黑眼镜的男子,是巴斯克上校。
我是担任第1轨道舰队之代理司令的,巴斯克欧姆上校。
巴斯克欧姆。原来如此,是这样啊
一看到巴斯克的脸,席那普斯就看穿所有的玄机了。在玫瑰人生号上面的事件,不可理解的第1轨道舰队的动向、迪拉兹军的中止战斗宣告。
贾米托夫海曼,以及巴斯克欧姆。这一班人,也难怪做得出了!
在他如此想着的这段期间,巴斯克仍然单方面的在继续放话。以蛮横、高压的态度:
从贵舰的位置,可以突击敌方集团的侧面,在以太阳系统迎击殖民地的这段时间,要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