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利焦急了,但是又立刻恢复了原来的冷静,将瞄准器的误差列入计算而发射光束枪,但是钢弹忽然消失了踪影。
消失?在哪里?
警告声,正侧面,不知何时钢弹已由正侧面逼近了,手上的枪口以明确的杀意在凝视着凯利。不能在这里被干掉的意志驱使他将机体急速转换,以近距离用的110mm旋转机炮应战。但是,钢弹轻易地闪过了,它的机动几乎像是瞬间移动的速度。
喔啊啊啊!
举着来福枪突进,不对死亡恐惧,只有斗争本能的野兽冲进敌人的怀中。
啧!
操纵杆旁边无数的按钮,凯利按下了其中一个,红色的巨体伸出了某个东西,是折叠在下部的机械手臂,是和宏一起修理的,接近战用的手臂。在那手臂的前端,巨大的钢铁钳铗捉住了钢弹,钢弹手中的来福枪因为冲击而掉落了,左右发出的压力使机体在嘎嘎作响。
这可是巴尔巴洛啊!
是完美无缺的机动兵器啊,才不会让小小的一架MS就打倒了。凯利叫喊着。就这样将钢弹握溃,如此一来就结束了。握着操纵杆的手施加了力量,敏感地对这股压力反应了,巴尔巴洛要把钳铗夹紧起来,钢弹的装甲发出嘎嘎的摩擦声。
钢弹!飞啊!
宏敲打了几个控制钮,钢弹的上半身突然从巴尔巴洛的钳铗上掉落了,是被上下截断了吗?不是,是以核心战斗机为中心而分离子。核心区块系统,那是由核心战斗机和上半身构成,是可以独立进行机动的。只有上半身的钢弹,从背后喷出愤怒的火焰向着巴尔巴洛突进。
坠落吧!
宏在本能的驱使下拔出了光束军刀,闪亮的光束之剑,灼热之刃。眼前有红色的巨体,是敌人。宏操作着操纵杆,把军刀向着敌人突刺,深深刺进去的光束军刀的周围闪起了光芒,是把中枢的电气回路给破坏了。只有上半身的钢弹,留下了刺中敌人的军刀而后退。之后,巴尔巴洛的机体中央发生了小爆炸,是推进燃料着火了。
输了啊,我也不中用了啊。
在驾驶舱的凯利,说完之后就脱下了头盔。没有后悔,能做的都已经做了,而被一位果敢的战士所打倒,很满足了。充实感充满了全身,唯一还挂心的,就唯有未能确认妮娜的生死一事了。
但是也没办法了,巴尔巴洛的中枢被破坏了,一旦推进燃料着了火,之后就唯有等到最后的那一瞬间到来了。就像以往许多的MA一样,这架巴尔巴洛对至近距离的突刺攻击也是意外地脆弱。
听得到吗?浦木,浦木宏少尉。
凯利来的通信,这声音,使宏总算恢复了自我。呼吸杂乱,只知道是赢了,但是怎么赢的,则完全回想不起来。
浦木,我并不后悔,很满足啊,正如我所希望的,能做为一个驾驶员而死去。
凯、凯利先生,逃生装置呢?
宏喊叫之后才想起,那架MA的驾驶舱里并没有那种装置,凯利说过的,为了装载辅助器材而在以前就已经拆除了。
浦木,做为一个战士好好活下去吧,那是对击倒的对手的应有礼仪啊!
凯利先生!
爆炸扩大了,红色的机体逐渐被火焰吞没,最后的瞬间,巴尔巴洛挥动钢铁的手臂,把夹住的钢弹的下半部远远地抛出。是凯利以自己的意志所做的吗?或者是在即将炸毁之际的误启动呢?宏无法了解,只是远远地,茫然地继续注视着笼罩了红色机体的青色火焰。
那是不可思议的感觉,如同是在摇篮里被摇晃一样。在远处,有微微的声响,是海潮的声音吗?在澳大利亚所看到的,蓝色的海。
不久之后,随着意识的回复,才发现那是爆炸的冲击声。
爆炸,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自己已经是茫茫然了,为什么?对了,为了让凯利雷兹纳停止战斗,为了阻止凯利和宏的战斗。
宏?
缓缓地爬起身来。
或者,这还是在梦中呢?眼前有着白色的MS,像是在让羽翼歇息似的,蹲站在大地上。
是钢弹,是自己所培育的RX-78GP01-Fb钢弹。它的驾驶舱开启,里面出现了非常熟悉的人影。
宏
果然是梦,自己应该已经是离开亚尔比翁了,是不可能再见面的。但是很不可思议的,之前还对宏那么地生气,现在却只有平稳的情绪。
妮娜,妮娜!太好了,你没事啊。
在梦中的宏伸出了手,奇怪,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是非常担心的表情。
怎么了?宏
妮娜,我希望你一起走,希望你不要离开亚尔比翁。
这是梦,所以妮娜也就舍弃了现实中的虚势与自尊而坦然地问了,问了她原本想问也不能问的事情:因为我是钢弹的系统工程师吗?因为仟务上的需要?
宏摇头,缓缓地从驾驶舱下来,然后靠近过来,而她自己也同样地站了起来。
不是的,妮娜,和那种事情没有关系,那都无所谓了,我就只是希望你来,和我一起,在亚尔比翁
宏这样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