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连同机体一起杀死而已吗?把既不憎恨,也没见过面的对手就只是个杀人狂而已,就和许多的驾驶员一样是如此。
连战斗的意义都不了解的家伙!
那个男人,亚那贝尔卡托那样说过。或许确实是如此吧,没有所要守护的事物,也没崇高的使命,这样的人上到战场,对着眼前的敌人扣下了扳机。
滑稽啊。否则,就只是个呆子吧。
跑出酒吧之前所喝的酒似乎发作了,喉咙很热,眼皮也沉重了。突然宏想到了,自从满身疮痍的着舰了之后,和妮娜都还没说过一句话。
同日22时15分
亚那海姆电子企业MS开发试验场
每次敲打键盘,显示幕中就显示出新的记号和数值,而后再叫出新的档案,又再敲打键盘。那是新的乐谱,依照这篇乐谱,GP01将在无声的宇宙中演奏出华丽的交响曲,主推进器、夹型推进器、姿势控制喷嘴所合奏的交响乐。
妮娜停下了手,把放在右边的咖啡喝了一口。席那普斯舰长给了她整整两天的时间考虑,而在那之前还必须把GPO1换装成宇宙机型也就是全方位推进型,和驱动软体之间的匹配也必须完成调整才行。
揉一揉僵硬的颈部肌肉,妮娜离开了座位。往窗户看去,在那边有着被固定在作业台上的GPO1,虽然已经是深夜了,仍然有几位整备人员攀附在机体上,进行损伤部位的修复,以及各部位的换装作业。
这里是亚那海姆电子企业的作业厂区,做为妮娜的工作场所的系统研发室,所在的位置就面对着这广大的设施。
亚尔比翁入港后,伤痕累累的GP01立刻被运到此地。参与开发的工作人员们,一看到这重创的机体就都各自哀声叹气,他们没有想到要做为实验机的机体,会被用来参加实战。
但是他们也有身为技术人员的自尊,被只拥有旧式MS的迪拉兹舰队打垮的这个事实,使得他们更加发奋。要尽快地把她换装成最强的机体、GP01-Fb,也就是全方位推进型。而妮娜也是同样的,为了使软体部份更加完全,而不眠不休地进行着作业,不过,她还有着和其他工作人员不同的理由。
让宏遭遇到那样的事,都是我所造成的。如果我在当时交给他完整的资料的话不,在这之前,如果先努力地让宏能够了解的话把钢弹和它的驾驶员当成玩具在看待的,或许真的就是自己吧。这次的全方位推进型一定要完美无缺地完成,而对待宏的态度,也不要再有差错了
这么聚精会神的话,心理会比身体更早支撑不住的啊,妮娜。
她没有发觉,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同僚的玻拉基里席已经站在背后了。她是个面貌端正,比妮娜更显得成熟的女性。
玻拉?怎么了,做到这么晚吗?
我们的小组也加班到现在。真讨厌,旧吉翁工业的技术人员很顽固,机体的反应速度又无法提高。
那么,还是早点回去吧,明天也要准时上班吧?
真受不了你,不是说过要来帮忙修正程式的吗?你已经忘了啊?
呃,嗯,那倒是啊,对不起不过,可以吗?
别多说了,快点快点。不过,我可不想再做第二次哦,要沉着点,正确地做啊。
妮娜拿着杯子回到了座位,然后开始选择要交给玻拉的资料。妮娜很欣慰,对于不是负责钢弹的玻拉来说,这个作业只能不领酬劳的进行,是不会有加班费可领的,明天还有正规的业务在等着。即使如此,她却仍然还是来协助妮娜的作业。
回想起来,在和两架钢弹一起离开月球之前,也曾这样地被帮忙了好几次。对了,在那之前也在焦躁而心痛的那个时候也
总算是有了回到月球的感觉了。熟悉的工作场所,发生过许许多多的事情,今后也将再刻下新的记忆吧。不习惯的军舰上的生活,与之疏远的温暖的日常生活。像现在这样子敲打着键盘,在亚尔比翁舰上将近两周的生活就像是子虚乌有的事。
也许,那真的只是个幻觉吧。对于在月球上生长、在大战时期也与战祸无缘的她而言,在亚尔比翁所体验到的所有事件都是缺乏真实感的。
我说,玻拉,
干嘛,那么郑重,可别再道谢了啊。不过,在我们小组开发新型机的时候可就要你做苦工来回报哦。
玻拉开朗地笑了,相对的,妮娜反而觉得心痛。
对了,妮娜,欧沙利邦常务说了什么?
欧沙利邦常务,是这个系统研发室的最高负责人,亚那海姆电子企业的干部集团之一员,也是钢弹开发计划的负责人。
不,没什么。只是问我,还想再搭乘亚尔比翁吗。还有要我把到目前为止的稼动资料,全部拷贝给他。
嗯,那样就好。跟你说啊,虽然是不能够大声地声张,不过听说上头对这次的计划似乎是打算要把责任推卸掉啊,对于妮娜你搭乘亚尔比翁的事,似乎也不太赞同呢。
为什么?不是说,我们的新型钢弹,将要成为次世代MS之先驱的吗!
许多人们的血汗之结晶,而且也是被托负了种种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