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位置,这里的话,因为左右都是海,只要固守正面就可以了。
吉斯在从海岸线突出的像针一样的海岬上打了标示。
是吗!敌人是身经百战的勇者,我想不会特地选上连联邦的新进少尉都想得到的地点。以我的预想,是在这边。
巴宁格所选的地点是海岬的东边,略略形成海湾的地点。
可是以这个地点的话
听好,敌人的目的并不是要击溃我们,而是完全在于把2号机运往宇宙的这件事。
的确,是如此。
所以说啊,能够反其计而行,而不和我们碰上,那就是最好不过的了,敌人大概是这么想的吧。而这阵雾会不会散!回收艇几时会来!他们也一定会有着这样的不安。
巴宁格继续说着:不管对方是所罗门的亡灵还是什么,都一样是人,不是什么不死之身,和我们一样会感到不安,对预想不到的意外也会惊愕。当然在作战经验上是有所差别,不过在根本上,他和你们有个相当大的差异,你知道是什么吗!浦木。
突然被叫到自己的名字,宏不知所措,不过,他并没有花多少的时间就回答了这个问题。因为他忘不丁卡托所说的那些话。
战斗的意义。所相信的事物,信念,是吗!
我也找不到更好的说法,但是战斗是取决于一瞬的,有迷惘的一边就会输,这是战场的定律,
战场的定律。
想要保护子女的母亲、盲目的在求生的受伤野兽,这些没有例外的都很坚强。这是因为他们的战斗中有着明确的意义,你明白吗?
是。我觉得,似乎是明白了。
战斗总是会不断地向前发展下去,而其胜败,就看你们还是不是会哭闹的小婴孩来决定。这一点,千万别忘了。
啊,是。
是
宏和吉斯,都在同时回答了。
巴宁格所想要说的是什么,都还无法明确地看出来,而且也找不到什么战斗的意义。即使如此,宏还是不断地迈步前行,因为这是现在,自己所唯一能做的事。
浦木少尉,1号机的浦木少尉,听得到吗!
突然,有女人的声音插了进来。他对那声音有印象.那是妮娜的声音。
在可以仰望三架MS的岩棚上,站着妮娜,她一呼叫,巴宁格的怒声就首先给了她答复:
有事以后再说吧,我们不久后将进入交战状态,现在不管你说什么.都不能让浦木从钢弹上面下来的。
不,不是的。
不是!
我只是,有事情要拜托他而已。
有事情?要拜托我!
这次是宏的声音在答复了。妮娜确认了宏也收到了无线电,就立刻把话说了下去:
1号机就拜托你了,然后请把2号机取回来,拜托你。
想要说的事只有这些,这些就已经够了。隔了一阵子,浦木的答复传来了:我明白了,我和你约定。
妮娜在一瞬间,对这声音不知所措,因为她对宏仅有的印象,是在亚尔比翁的格纳库里,好奇地四处走动的少年。妮娜现在对这声音,有了微傲的信赖感。
谢谢你.少尉。
通信到此结束,三架MS掠过妮娜和摩拉所站的岩棚旁边,就此远去了。
自己所制作的RX-78GP01在雾中前进,那有如幻想中的景象一样当然,如果只是幻想的话.那不知会有多高兴。
妮娜目送着1号机,目送着宏。
摩拉在背后敬了个礼。而宏也在驾驶舱中,对妮娜敬了个礼。当然妮娜是看不见的,但是宏还是一心一意的,继续敬着礼。
同日06时13分
巴宁格冲入下炮击之中。
这样的雾,炮弹根本打不中的!
被这句话所驱使.宏和吉斯也突进了。
09F和16M的炮声就是开幕的信号,以分布在各处的大岩石做为掩蔽,敌我交杂的混战开始了。
中央是巴宁格,宏和吉斯分散在左右。
就照着圳练的作法.照着训练的作法!
像在念咒浯的似自言自语,吉斯躲藏在岩石后面,并且一面躲藏,一面以机枪向炮击的方向扫射。
没有命中的迹象。
从别的方向飞来了火箭弹。
从侧面!
吉斯慌忙地躲避。背后的岩石成了替身,受到直击而粉碎了。
这可比肉搏战还难收拾!
吉斯.要判断敌人的动向!
巴宁格的声音传来了。不过巴宁格也正在对付16M.无法过来支援。
后面吗!
背后有气息,机枪响起了轰声,120mm枪在手中一阵暴动并吐出了无数的死亡。但是受到洗礼的,是伫在雾中的大岩石。
不对?
在右边有移动物,吉斯急忙转过身来
太迟了!
拔出军刀的09F逼近了
哇啊?
蹲低身子,在有点绝望的心情了,以为是躲过了,不过灼热化的电热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