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2号机的大重量,像在压迫似地进击。宏拼命地以自己的剑抵挡住,但是被剑速及剑压所压倒,因为这股冲击而倒地了。卡托一口气拉近了距离,从倒地的机体的正上方,向下挥动军刀,进行攻击。
最后一击!
才不呢!
宏并未死心。即使看着2号机悠然地站在旁边,他的意志也未动摇。但是现实是冷酷的。卡托锐利的突刺,现在的他并没有回避的余力和技量。
可恶!
他有了觉悟了。但是就在这一刹那
盾牌,攻击盾牌!
声音响起了。
是妮娜的声音。
盾牌!她说盾牌!
未及思考,他就转而行动了。2号机的盾牌就在眼前,他将握着军刀的手倒转.就这么刺向如同一团钢铁似的盾牌。
军刀在盾牌上开了一个小洞,不过这就已经足够了。
从开出的洞口,白烟以爆炸般的气势喷出,那是充填在盾牌里的强制冷却剂,是冷却剂在外泄。
呃!
卡托焦急了。
2号机的盾牌就是机体本身的冷却装置,而且也是用来发射核子炮弹的核子火箭筒炮管的收纳部位。失去厂盾牌,也就无法进行核子攻击了。
我们所要的不是核子弹头,而是要可以进行核子攻击的MS。
此时如果让GP02A变得无法使用的话,那么一切都化为乌有了,一切都。
卡托已经跃上了空中。他收起军刀,懊恼地看着下方的1号机。
在正下方有回收艇,他就这样降落在艇上,然后将机体固定。搭载2号机的回收艇在海岸附近反转,朝向母舰前进。
你最好记住,阻碍我们吉翁的崇高使命的人,将会被我的刀刃所歼灭!
卡托对映照在后方监视显像幕的1号机一瞥,他叫喊了。
现在已没有事物阻碍他的去路了,有的只是厚厚的雾的纱幕而已。
钢弹1号机,浦木宏少尉。
念着这个名字的他.突然感到某种无法形容的不安袭来。自从他选择了军人这条道路以来,这还是第一次有这种事。
雾逐渐散去。
妮娜将吉普车开往发生战斗的地点,她一心一意想要看看战斗的结局。那盲目的突进,让旁边的摩拉胆颤心惊了好几次。
而到达当地的她所看见的,是对于让敌人逃脱而感到悔恨焦躁的兵士们。
虽然击破了16M,但是巴宁格的脚被压陷的驾驶舱盖夹住.动弹不得了,而吉斯奇迹似地只有擦伤,存活了下来。然而他们二人的MS,都已损伤到无法修理了。
而宏则是:
妮娜把眼睛转过去。
在朝阳之中,1号机伫立着。
一眼望过去,宏正站在它的手掌上,注视着远方的水平线。
水平线上,只有一阵阵波浪和朝阳的光芒。2号机已经失去踪影了。
凝神一看,妮娜发觉了宏的肩膀在微微地颤动。
是在悼念同伴的死呢!还是在悔恨任务的失败呢!或者是因为无法履行和自己的约定呢?
妮娜是无从得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