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
大声喊着,揉着屁股站了起来的他,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不过却似乎很有精神。
不是说只能稍微动一下吗,都把我甩下来了。
亚尔抚着胸口,在萨克的巨体上,奔跑到可以从上方俯视巴尼的地方。
不过巴尼,它动了啊。
嗯
他也抬起了脸,嘴角露出了笑容:
是动了啊,哈哈
哈哈哈,动了啊,巴尼。
是啊,动了啊,亚尔,哈哈哈哈。
面带笑容,接住了从上面跳下来的亚尔,巴尼抱着他的身体一直打转,二人继续笑着。
巴尼,这可以打倒那家伙吗?可以打烂那家伙吗?
嗯,虽然萨克的机枪被联邦拿走了,不过机体下面还压着电热斧,而且还有机枪的预备弹,这可以当做炸弹使用。
亚尔被转得头昏眼花,巴尼对他竖起了姆指,眨了一下眼睛:
只要再布置一下,就可以轻松获胜了。
太好了,那么,作战名称呢?我想了一下,叫做圣诞节作战,怎么样?
圣诞节作战吗?就用这个名字,好。
巴尼的手搭在亚尔的双肩,像是在说服自己似的,很明确地说了:
圣诞节作战,在明日15:00时开始发动。现在到森林里设置一些机关,今晚可能要熬夜了,你家里没问题吧?
嗯,我说要在朋友家过夜。
准备得很周到啊,好,带了手电筒了吗?天色就快暗了哦。
嗯,走吧,巴尼。
亚尔用力地点了头。虽然没有晚会和蛋糕,但是能和巴尼一起渡过的今年的圣诞夜,对亚尔而言,似乎将是难以忘记的一夜了。
炸弹是,这里,这里、和这里。先把那家伙引到这个位置,我就躲在这边
巴尼打开手绘的地图,以手指确认着几个位置。
首先要狙击的是它的手臂,如果不打下那挺旋转机炮的话,就无法进行接近战
他抬起了脸,眯着眼睛,看着东升的太阳照耀着朝露、而在闪闪发亮的萨克,而后以温和的眼神,看了正在身边打呼的亚尔一眼。二人都是一身的泥沙。
嗯、嗯
醒来了吗?亚尔。
嗯啊,对不起,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昨晚你已经很努力了,不要紧的。
巴尼注视着一脸闷闷不乐的亚尔。
怎么了?你流了好多汗啊。
做了一个不好的梦啊,巴尼被,那家伙
没有现继续说下去了,亚尔的表情变得不安,注视着巴尼。
巴尼,你不会被那家伙打败的吧?一定会赢的吧?
嗯,当然啊。看吧,我现在也还在重新拟订着作战呢,为了要活着回来啊。
给我看看。
亚尔要他打开写着攻击计划的地图,仔仔细细地看着。
嗯,了不起,这样就能轻松获胜了吧?
大致有九成把握吧。如果能了解敌人的弱点的话,那么在战斗之前就已经是肯定能赢的作战了。看我的吧。
我要做些什么呢?
你负责这个地点。
他指着地图:
如果它来到这里,你就把炸药引爆,我教过你引爆的方法了吧?
可是那不是已经设置好了,只要蹩脚货扯断了细线就会爆炸的吗?
二人花了一晚上所设置的,就是这个。在树木之间,布下了和起爆信管连接着的细线,只要切断就会爆炸的装置。
那么
也不知道它会不会扯断细线啊,说不定会被它发现,而迂回了过去。这是绝对必要的任务啊,亚尔。
我明白了,我做。
还有,这个
巴尼从怀里,取出了摄影机的碟片和包裹。
如果,圣诞节作战失败了,而我也无法回来的话,你就看看这个录影碟片,遵照我的指示去做。在那之前不可以看啊,这个包裹的内容也是。
巴尼
亚尔接了过来,眼眸里还摇曳着不安:
难道
喂、喂、你的脸色别那么沉重啊,这只是预防万一的保险啊。
可是、巴尼,以前你说过的吧?如果没有死的觉悟,是没有办法战争的。
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不过还是很快地回地神来,巴尼笑了:
你啊,就老是记得一些无聊的事情啊。那是骗人的,随便说的,哪会有人想要死而去战斗的啊?
可是
怎么啊,你不信任我吗?
巴尼拿下亚尔的帽子,把它前后倒转过来,啪的一声又戴回他的头上。
你看着吧,我会打倒那个蹩脚货,保护这座殖民地的。
别这样子啊
嗯?你是说帽子吗?
这是,爸爸和我道别的时候的习惯啊。
亚尔又把帽子戴好:
竟然连巴尼也这么做
你真是傻瓜,别在意那种事啊。
巴尼以轻松的口气回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