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还没破坏之前……」
如同今天般的好天气的话经常可看到。」
「柯拉斯山的对面、艾灵岛的前方、越过海洋在水平线的尽头、就是我们故乡的大陆呢。高高延伸着的玻璃塔、琥珀色的房屋、被黄金城壁所保护着的我们故乡……」
【阿尔撒鲁】「……看不到呢。还在艾灵岛的时候,我在水平线的尽头,可从来没看到过那个大陆呢。奥加姆,还在愚弄着我吗?」
【奥加姆】「当然了。那已在……很久以前就失去了。」
「失去了?为什么?」
【奥加姆】「因为天空掉了下来了。和你轻易使用的誓约句子一样呢。」
【阿尔撒鲁】「什么,你这混蛋!」
【奥加姆】「在遥远的从前……在这世界还有着2颗月亮……在那么遥远的从前……没错,像这么晴朗的日子。在天空闪耀着的2颗月亮……“真昼之月”突然开始落下。」
「连逃走的时间都没。把太阳遮住、覆盖着整个天空的月亮、带给我们恐怖与绝望的黑暗……」
「然后像粉末般粉碎与分散,像雨滴一样落着。」
「原本是我们故乡的大陆,受到那巨大形状月亮的直接命中,连痕迹也不剩的消失。被冲击出的巨大洞穴被海水大量的流入,不到一瞬间就由这地面上消失了……」
「当然那时留在那里的人,无一人存活……」
「我就在这个地方……和被落下的碎月之雨破坏掉的神殿一起……」
「遥望着这一切的所有……毫无任何办法……」
「这就是我战斗的理由呢,阿尔撒鲁。」
「我直到现在也偶尔来这里眺望着呢。就算是梦境也好,是否可以再看到一次那地方……的祷着呢……」
「然后我在心里发誓……对于夺走我们的故乡,和让我们的同胞遭到这样待遇的存在,是绝不饶恕呢……」
【阿尔撒鲁】「……奥加姆……你所说的事情……虽不太明白……你那悲伤的话……觉得稍微传达到了……」
【奥加姆】「同情是没意义的。因为你很快也将失去所有。」
【阿尔撒鲁】「?」
【奥加姆】「回头看下,你所来的那条路。」
【阿尔撒鲁】「……啊……那是……阿瓦隆!」
「阿瓦隆在……燃烧着!多惊人的士兵量!完全被包围了……这样下去,继续这样下去的话!」
【奥加姆】「想去哪里,阿尔撒鲁」
【阿尔撒鲁】「还用说,去战斗!」
【奥加姆】「快住手。舍弃同伴和逃离战场的你……用什么理由,加入那战争呢?」
【阿尔撒鲁】「……这……」
【奥加姆】「而且就算赶去,到了现在也是毫无办法了。比预计的还要快嘛。还以为可以再稍微支持住呢。」
【阿尔撒鲁】「………」
【奥加姆】「以那状况来看可维持3天……不,或许只能2天了。原本就全都是杂兵……一直以来可以连胜,可以说是奇迹……」
【阿尔撒鲁】「奥加姆,你这混蛋!被称为阿隆护身刀的你,竟在侮辱我军吗!」
【奥加姆】「哦呀……这还真希奇,阿尔撒鲁。你已经是被赶出阿隆军的身份……也就是与这战争毫无关联的身份……为什么会认为是在侮辱呢?」
【阿尔撒鲁】「啊……」
【奥加姆】「……阿尔撒鲁,有守城战的经验吗?」
【阿尔撒鲁】「……没……」
【奥加姆】「那还真幸运。」
【阿尔撒鲁】「什么啊,你这混蛋!想说我在那里也起不到作用,想叫我小鬼吗!」
【奥加姆】「不,阿尔撒鲁……不是那样。不知道可真幸运……是衷心的说着呢。」
「不论在哪里战争都是凄惨的……但是……唯有守城战的败者们命运才是最凄凉的。」
「像你们这些做士兵们的就好。只要战死就可……只要经过100年,吟游诗人会为了你们的功勋而做曲吧。」
「不过被剩下的弱者们所遭遇的残虐对待,却没留在曲内。」
「掠夺者们……为了拿到戒指就把手指切下……为了拿到手镯就把手砍下……为了拿到首饰就把头斩下……」
「从母亲手上抢下,由床上用力摔下的婴儿。被集中在一个建筑物里……有着被他们活活烧掉和杀掉的老人们……有着被他们以欲望蹂躏着的妇女和小孩……」
「把祭拜神灵的祭坛破坏掉……挖开先祖代代的坟墓,那尸体交给野狗处理。」
「干净的东西只会被玷污和毁灭……在那里有着的只是压倒性的暴力和战败者们的悲鸣……然后给勉勉强强存活下来的人们所刻上的是……几代也消除不了的怨恨……」
「这是非常非常凄惨的事情……」
【阿尔撒鲁】「……求你了…………身为参谋的你,一定可以做到的。让我再一次回归军队。」
「之后多严厉的处分都会接受……所以……所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