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撒鲁】「唔啊啊啊……!!」
【塔列辛】「哈哈哈……太夸张了。又不是砍你,只是用剑身轻轻敲了下而已。你的右肩可是连一点伤痕都还没哦。」
「呵呵呵……没想到这么胆小啊……这样竟还能称战士长……」
【塔列辛】「………」
【阿尔撒鲁】「……怎么了,继续啊。」
【塔列辛】「……现在立即……现在立即摆动右手,阿尔撒鲁!不然我绝不饶恕你!」
【阿尔撒鲁】「可不记得……有求你饶恕我。」
【塔列辛】「总之快摆动右手!现在立即!不然真的杀了你啊!把你全身切碎!」
「把你杀得即使想歌唱也歌唱不了那样惨兮兮的!」
【阿尔撒鲁】「所以刚才一直叫你杀啊!」
【塔列辛】「果然动不了吗!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阿尔撒鲁】「好罗嗦啊,是被你打伤的。」
【塔列辛】「不要胡说!就凭刚才那一击,怎么可能让肩膀脱臼!还是说那时开始就无法握剑了吗!」
【阿尔撒鲁】「已经记不得了。是男人就不要婆婆妈妈的问这些小事。」
【塔列辛】「你这混蛋!故意让肩膀脱臼啊!是在可怜我,打算故意输给我吗!」
「可恶!让我受了何等的屈辱啊!被敌人所同情、被施舍而获胜,仅此因获胜而得意扬扬的自视英雄……」
「可恶,只要想起刚才的自己,脸就发烧的不得了!这种程度的屈辱是有生以来啊!」
「回答我,阿尔撒鲁!为什么要这么做!」
【阿尔撒鲁】「在激动什么啊……塔列辛。我可完全没打算要故意输给你的!」
【塔列辛】「那又为什么!」
【阿尔撒鲁】「……在你说绝不会向我们投降的那一刻,你说过那理由吧。说实话,对吟游诗人的生存方式,还不太明白……」
「但隐约感觉到你那么做,是为了保护什么。然后,开始有点理解你的处境了……」
「所以,只想尽可能的用公平的方式与你决斗而已。仅此而已罢了。」
【阿尔撒鲁】「我虽没打算要投降……不过这场决斗确实是……塔列辛你赢了。」
【塔列辛】「公平的做法吗?我只是一心的想赢你……你为了和有伤在身的我公平对决,故意点了右手的穴道……是这样吗。」
「啊啊……不行啊……当然不行啊……这怎能说明是我赢啊……这样根本无法接受啊!」
「引诱你大意,打算用突然袭击来杀死对方的我……和到最后都贯彻公平和荣耀作战的你相比……哈哈哈……我是多么丑陋啊……这样看来,是惨败呢……」
【阿隆】「不,你的做法才是绝对正确哦!」
【塔列辛】「我才不需要你的安慰,阿隆!」
【阿隆】「谁安慰你了,是在夸奖你啊。这个阿尔撒鲁特意把自己逼入绝境,把族长和全族人性命置于危险的大混蛋,是个罪该万死的大笨蛋!」
「喂,有在听吗!所以早叫你快杀掉啊!(对阿尔撒鲁说)你故意把肩膀搞到脱臼,难道就不担心稍有闪失输给,我会被斩死吗!」
【阿尔撒鲁】「烦死了!折磨死伤者而取得的胜利,盖尔族里根本没有任何人这么希望。」
「与其得到这种胜利,不如被斩死来的痛快!妹妹啊,你也是这么想吧!」
【莉安珑】「是,如果哥哥这样希望的话。不过哥哥被斩死后,我会折磨死塔列辛先生哦。」
【塔列辛】「呵呵呵呵……是啊,确实也许我的做法才称得上正确……不过我……还是喜欢他们的做法啊。」
「呵呵……是吗……这就是普伊鲁继承人所拥有的素质吗?」
「原来如此啊……阿隆!我终于明白你与他们在一起的理由了。简单的说,就是跟着傻瓜会比较有趣吧。」
【阿隆】「嗯,就是这样。」
【塔列辛】「即使杀了他,也会被他的妹妹给折磨死,还真敌不过啊!这次就当算数……这样可以吗?」
【阿隆】「可以那样做就感激不禁。」
【塔列辛】「那就这么定了。」
【阿隆】「好,阿尔撒鲁撤回去了。」
【阿尔撒鲁】「什么?胜负怎么了?」
【阿隆】「这种无聊对决中止啊,中止!可以捡回条小命,你就该值得庆幸。」
【塔列辛】「就是这样……有机会再分胜负吧,阿尔撒鲁!能再见就好了。」
【阿尔撒鲁】「啊,有机会再分胜负,塔列辛。记得要来玩啊!在阿瓦隆等你哦!」
【阿隆】「你们不要把决斗的约定和玩的约定混在一起!不就莫名其妙吗!」
【阿尔撒鲁】「可以理解不就行了!」
「比起这个,你和村庄的族长见面这事怎么办?就这样放下行吗?」
【阿隆】「或许吧……虽然所剩时间不多了……再耐心等一等吧。而且你似乎也留下了些线索。」
【阿尔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