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这么得意忘形!单单你是个什么都看不到的傻瓜罢了。」
【阿尔撒鲁】「你说什么!」
【塔列辛】「阿尔撒鲁,你有没有这样的想过?」
「如果……这样……比起完成自己所肩负的义务……却发现对自己来说更重要的某些东西时……这情况。」
「那时你不苦恼吗?为什么不是自己所希望,就必须在出生的时候就被肩负着的义务给束缚着呢……」
「自己明明还有很多想做的事,为什么要特意去完成,只有厄运等待的义务呢……」
【阿尔撒鲁】「哼,像你们这群懦夫的笑话,怎么可能懂啊!」
「你说的话,怎么也无法相信。首先等去过布利冈第斯族的村庄后再说!究竟有没有族长,用自己的眼来确认。」
【塔列辛】「呵呵……这可不行哦,阿尔撒鲁。刚才不是就说过了,这里无法通过吗。」
【阿尔撒鲁】「为什么?和盖尔族不是同胞吗?为何有不能通过的理由?果然有族长在吧?」
「因为你撒了谎,才不想让我们通过。」
【塔列辛】「虽也不是没撒着谎。」
【阿尔撒鲁】「你看,果然!」
【塔列辛】「不过你既然也是那聪明妖精王的“血统继承人”,也该明白了吧。为什么我们不想让你们通到前边的理由。」
【阿尔撒鲁】「不让通过的理由?」
【阿隆】「正是因为盖尔族是布利冈第斯族的同胞。与帝国军敌对的盖尔族,单就进到布利冈第斯族的村庄这一点来说,恐怕就会很强烈地刺激到帝国吧。不想找麻烦吧。」
【塔列辛】「就是这样。不愧是盖尔族的现任族长,还真明白嘛。」
【阿隆】「就算是这样,我可还没通情达理到没把目的达成,就会满不在乎的折回呢。」
【塔列辛】「哎呀……好遗憾。还以为你是比较聪明呢。」
【阿隆】「太高估我了。要硬闯了,阿尔撒鲁!」
【阿尔撒鲁】「哦!」
【塔列辛】「原来如此……结果还得武力啊。」
「也好,就打赌吧。如果可以打败我们,并让我们说出投降的话,就约定让你们通过这里。绝对不再让其他人干涉。」
「呵呵……因为被狠狠地叫懦夫太多了,同伴们也很激愤啊。你们就亲自尝试下布利冈第斯族的实力吧。」
【阿尔撒鲁】「阿隆……他们……」
【阿隆】「我知道,别杀掉,让他们吃些苦头就好。」
【阿尔撒鲁】「遵命!」
【阿隆】「已分出胜负了。」
【阿尔撒鲁】「他们真的很强啊。既强、又正直……交手后就清楚了……他们确实……是我们的兄弟……」
【阿隆】「又不是这块料,不要在这里感伤。向村庄出发了。已没留在这里的必要。」
【塔列辛】「不……还没结束哦。」
【阿尔撒鲁】「什么?」
【塔列辛】「我可还没说……投降哦……」
【阿尔撒鲁】「你……为什么站得起?已都遍体鳞伤啦!」
【阿隆】「……打算违背约定吗?」
【塔列辛】「“直到把我们打败,并说出投降为止”是这么说过吧?正如这样,我还能站起来和你们战斗。还没分出胜负呢。」
【阿隆】「哼,这破身体,还可做什么?」
【塔列辛】「这只是轻伤罢了……连训练都算不上呢。」
【阿隆】「瞎说!连站着都很勉强。」
【塔列辛】「呵呵……果然看的出吗?说实话,还真有点难堪呢……」
「可以的话,我也想爬在那附近,边哭叫着好痛好痛,边让可爱的女孩疗伤呢……不过也不算很可悲吧,这也是吟游诗人的本性呢。」
「知道吗,我们吟游诗人无论是在华丽的宫廷宴会中,还是在贫穷牧羊人的聚餐时,都一律会全神贯注的演唱着呢。」
「即使在世人眼中看来是多可笑的事……只要本人觉得是有意义的话……我们会赌上一切!」
「没错,为了丁点的自我满足而把一切都赌上,这就是对吟游诗人来说最好的生活方式呢。即使这是为了偏僻小村庄的细小和平,而赌上一切的余兴节目呢……」
【阿尔撒鲁】「塔列辛……你……」
【阿隆】「是吗……是这样啊……」
「喂,阿尔撒鲁!不要被区区的吟游诗人给压倒了!以族长的身份命令你。现在立即杀了他!」
【阿尔撒鲁】「什么!」
【阿隆】「不论如何找借口,这吟游诗人已违背了约定!」
「而且你也发觉了吧?这家伙无论怎么折磨,也决不打算投降。所以也只能杀掉吧?」
【阿尔撒鲁】「可是……他受伤了……」
【阿隆】「那又怎么了?是我们输的话,也会这样啊。」
【阿尔撒鲁】「可是……他……确实觉得他是个玩世不恭和轻浮的家伙……可是……总觉得……不是初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