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帝国的士兵、一般的移民、这地区的蛮族、在战斗中行踪不明的我们一族也包含在里面。总之只要是尸体,似乎什么都可以?」
【阿隆】「只要是尸体,什么都可以吗?帝国收集尸体想干什么……你怎么想呢?」
【奥加姆】「阿隆大人……您忘记了吗?我们过去似乎有面对过这种稀有现象吧……」
【阿隆】「……难道是……你想说那是他们的所为吗?」
【奥加姆】「不清楚……还只在推测中……」
「不过……看来最近无论敌我双方,很明显阿鲁比昂岛全土,行踪不明者增加了。」
「当然在帝国那边,也有逃兵啊、承受不了税收而舍弃殖民地的一般市民呢。蛮族那边,也有单独行动者、在打猎中无人晓知的丧命者也有呢。」
「第一帝国和这地区的蛮族就不是很友好,在何处相遇的话,大多都会战斗……」
「在那种争斗下丧命的情况多得是呢,也不能一概而论……就算这样,也有相当无法忽视数量的人……行踪不明。」
「这些行踪不明者们……为何成为尸体而堆积在帝国基地里,你想说这个意思吗?」
【奥加姆】「还……不好说……充其量也只能说是一种可能性……」
【阿隆】「不知为何总觉得……是很讨厌的感觉啊。」
【奥加姆】「其次……还有一点。」
「把帝国士兵们的话综合起来……看来关于行踪不明这件事,军团上层似乎判断为,是统率士兵过于松散的关系。似乎要严格地管理军纪的混乱……」
「却有件怪事,违反军纪被遣送帝国本土的士兵们,似乎消息全都突然地断绝……没有再回来的人……」
【阿隆】「原来如此……阿鲁比昂岛全土行踪不明者增加、帝国军内则违反军纪的人消息不明……」
「……知道了……这事先记在心里。」
【奥加姆】「毕竟还是虚无缥缈的事……但愿是我们想得太多……(指尸体的事件)」
【阿隆】「……是啊……想得太过了……那该多好啊。」
【奥加姆】「那我也在此告退了。」
【阿隆】「啊,辛苦你了。」
奥加姆走后我继续吹了一阵晚风。我静静的遥望着就像波浪不断轻轻的拍打的、犹如夜里大海般的大草原。不久之后这里会有暴风雨来临吗?不知是夜风吹冷了身体,或许是刚才奥加姆的话让人寒心,刚才身体的发热和疼痛已经完全好了。回到床上和刚才的感觉已经完全不同,很快就有了睡意。这样总算是可以睡了……一边迷迷糊糊的、一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事情……砰砰砰!砰!砰砰砰!嗯?总觉得不知道是什么声音,从房间的角落那边传来。嘎……嗯,这个咯喀的声音是什么?好像在哪里听到过的声音……嘎……嘎嘎……还能听到……啊,对了……这是梦……是梦。啪!那盖子打开着吗?塔!嗒嗒!啊,脚步声吗?沙……沙……沙……好像是放轻了的脚步声,渐渐向这里靠近过来了……???「………」
总感觉旁边有人屏住呼吸,在察看我的样子。???「受死吧!」
房子里突然间充满了杀气。
【阿隆】「啊啊啊啊啊!」
我慌忙的跳了起来。那短剑已经刺在刚才睡觉头枕过的地方。
【阿隆】「是谁?突然干什么啊?」
【奥塔维亚】「我名字是奥塔维亚。古老又优良的帝国名门,身上流淌着奥里亚家族血液的后代。以代代皆是帝国骑士的祖父们之名誉起誓,不受活囚的羞辱!」
【阿隆】「喂,那是自尽时的话吧!那你就一个人去死好了!不要连累我!」
【奥塔维亚】「那可不行。减少这个世上的一个恶人后再归天。」
「你到底是什么人?看上去黑不溜秋的,相貌也难看死了。」
【阿隆】「不要你管!没有让刺客自报名字这一说。」
一边说着一边感觉不知道为什么的,眼前这个女子好象在什么地方见过的。到底是在哪里……
【奥塔维亚】「嘿……是做过心虚的事才不敢说吧?反正……看到以刚才的姿势避开我一击,看得出是武艺很高超呢。」
「是了,据我猜想是盗贼团的首领吧?」
「把值钱的东西全抢夺一空,把穷人的衣服全剥下,把年轻女孩拐走,卖到东方各国的后宫,坏人中的坏人就是你吧?」
【阿隆】「不是!到底怎么看才会变得那样!好好地看清我!」
【奥塔维亚】「那就是臭名昭著的海盗船船长了?听说新月之夜偷偷的登上陆地,抓住喝醉的人,用锁链绑在船底,直到死前都不会停船。」
【阿隆】「不对!这里是陆地啊!那个地板连轻轻地摇晃也没啊!」
【奥塔维亚】「那就是贪得无厌的剑斗士的老大吗?高价买下成为俘虏的战士后,培养成剑斗士,通过在斗技大会战斗而大捞一笔的……无血无泪的战争商人。」
「呵呵……是呢。剑斗士的话,当上也可以哦。那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