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都很有用。一直都关照着我。你的笑容让我受益匪浅。」
【莉安珑】「但是,比起我……」
【阿隆】「真是的,你到底多迟钝啊。」
「哦哦……」
「没办法了,就用身体来传达你吧。我的想法呢。」
「阿隆……大人!这……这个!啊嗯、不行!」
【莉安珑】「噢……嗯……」
【阿隆】「如何了,莉安珑。清楚我的感情了吗……?」
【莉安珑】「是,是的……很多、很多的爱给予了我……」
「能得到这样的爱……我甚为……高兴。我绝对不会,离开阿隆大人……。因此,阿隆大人也……」
但是!这似乎已经是她的极限了!莉安珑没说出最后的话!就失去知觉。作为莉安珑的问题的答案,我亲吻了莉安珑的后背。
【阿隆】「我明白了,不必在说什么了。」
永远的创造着不能没有你的世界。我如此宣誓后,抱着莉安珑,也渐渐进入了梦乡……。早晨。我被向这边跑来的脚步声给吵醒了。
【莉安珑】「阿隆大人~盖尔锅做好了~请趁热吃……」
「又是一直的那个啊……喂,不要把那滚烫的锅拿着跑啊。很危险的(啊)……」
话音未落,莉安珑的脚下就……发出咕呲的……很不吉利的声音。
【莉安珑】「啊~啊呀呀……」
【阿隆】「啊、说得太迟了!总之站稳、忍住、莉安珑!」
【莉安珑】「啊~好的~正努力(中)……啊~啊~啊呀啊!请~请让开!对不起~阿隆大人!」
【阿隆】「哇哇、不要把那滚烫的锅,往我这里倒来啊!」
噗嗤~终于莉安珑停住了。
【阿隆】「呼、真危险啊。没事吗?」
【莉安珑】「是的、把锅死守住了、没问题了!可以慢慢的吃了!」
【阿隆】「其实锅怎样了,都没关系呢……」
【莉安珑】「怎……怎么会,阿隆大人认为我做的锅料理,毫无所谓吗?就连我……也变成毫无所谓吗?」
【阿隆】「不是那意思啊!」
【阿尔撒鲁】「喂—阿隆!刚才听到妹妹的悲鸣和争吵的声音了!明明一直都叫你要(重视)……」
【阿尔撒鲁】「啊!喂—为何要打我!」
【阿隆】「吵死了,吵死了!你的耳朵到底是长在哪里的,这个白痴大哥!」
「总之先让我体内那莫名其妙的怒气尽情的发泄,在狗还是你的身上都可以!一般来说——就是乱发脾气!」
【阿尔撒鲁】「还真够胆量嘛……既然如此,我随时也可做你对手啊!」
【莉安珑】「啊啊啊、受伤了!这伤势……有点严重呢。」
【阿隆】「果然刚才给烫伤了。快让我看看!你瞧、不是没问题嘛。」
「烫—烫伤!要找—水啊—药膏啊—回复魔法啊!在—在哪里啊!(伤口)有那么严重吗!」
【莉安珑】「那……那个……其实不是在说我,是指这孩子……」
【阿隆】「什么……?」
【莉安珑】「锅手套的父亲蛇,重伤了。看来刚才被弄破了……」
【阿隆】「………」
【阿尔撒鲁】「我看看……啊呀、这确实很严重啊!」
【阿隆】「……不理了、够烦了!你们这对白痴兄妹—立刻滚出这房间。家务妖精们,过来一下。」
【莉姆丽丝】「在叫我吗?阿隆大人」
【艾露敏】「我可是听到后,立即登场哦!啊啊、蛇先生受伤了!」
【莉姆丽丝】「是针线的工作吗?」
「不愧是家务妖精,这就好说。把那个修补好。可以吗?」
「是的、这个当然~很擅长。请务必——吩咐我做。」
「被吩咐了~哦!」
【阿隆】「那交给你了。然后不要在这里,去其他地方修补。我吃饭后,在稍微睡下。」
【莉姆丽丝】「明白了、那立刻着手。」
「等一下。那个工作、可以交给我吗……」
「喂、阿尔撒鲁。你有在听吗?这可是针线活啊、针线。」
「使用细小的针与线,来缝合细小的缝隙,这可是非常精密的工作啊。这可和缝合被野猪咬到的伤口,完全不一样啊。」
【阿尔撒鲁】「啊嗯啊、你还不明白啊……那个锅手套……你以为是谁做的?」
「莉安珑了?」
【阿尔撒鲁】「……是我。」
【阿隆】「哈?」
【阿尔撒鲁】「我是说……是我做的。」
「这锅手套……是你?」
【阿尔撒鲁】「如何!刮目相看了吧?」
【阿隆】「啊啊、刮目相看了。呵呵呵、料想不到的可爱兴趣嘛。女人型。」
「谁女人型啊、谁!不是那意思!我意思是针线工作在我手里,吃饭前就可解决。」
「就算不借用妖精族的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