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妙啊,既然如此!”
泽拉达小声咏唱了些什么。
瞬间泽拉达的身影消失了,是隐身术,之前提拉娜和的场也吃过这种法术的苦头。
“桂!上面……!”
电击的痛苦依然折磨着提拉娜,就算发出声音也艰难。天花板上出现了青色火焰,正向着的场飞扑而来。
“!”
的场甚至没有抬头就向着前方飞身闪避,因为那一招曾经差点要了他的命,所以他马上意识到有什么危险在逼近他。
“提拉娜”
的场起身,打算立刻跑到提拉娜身边──但立马打消了念头。泽拉达是个瞎子,他只能通过声音和预感察觉位置,自然会算到自己跑向提拉娜的路线。
想到这里的场迅速环视室内,轻声地走到粉碎的玻璃桌子旁边。抄起与玻璃碎片混在一起的遥控器,操作开关。
那槽杂刺耳的摇滚乐立刻响彻室内。
“哦,是噪音吗?”
的场把音量开到了最大,几乎是要把耳膜振裂开的尖锐噪音,连提拉娜都觉得头痛难耐。
的场绕着房间小跑,拿到了放在凳子上的提拉娜的长剑,蹑手蹑脚地来到了她身边,并用钥匙一边取下绑着双手双脚的手铐,一边在她耳边低声私语。
“我打算用喷洒器,看到他一现形,我们就同时夹击。”
的场把长剑递了过去。
“对不起…我的身体…“
提拉娜的身体还没恢复,连站起来都很难,更别提持剑攻击了。
的场瞬间陷入沉思。
“我知道了。既然如此,咱们就这样吧。”
“什么……?”
看到的场递过来的东西,提拉娜吓了一跳。
这时,一道雷光直击扬声器。顿时火花四溅,随即刺耳的音乐也消失了。
“唔,真残忍啊……!”
不知从哪里传来了泽拉达的声音。
“我的耳膜都快破裂了!我要让你们受尽所有的痛苦之后,再送你们去冥界!”
的场什么也没有说,抄起手边的椅子砸向窗户,玻璃破碎发出了尖锐的声音。
同时跑向了房间的对面──墙上的防火设施。
“在那里!”
空中出现白光击中了的场的右脚。
“哇!”
多亏了玻璃破碎的声音,才避免了直接命中,他踉跄了几步,拉开了防火面板的拉杆。
喷洒器启动了,从天花板的消火栓中喷洒了大量的水。
但仅仅是水,并不能破解泽拉达的隐身术,那家伙虽然还是透明的,但是被水覆盖的轮廓已经藏不住了。
“呵呵!看来你是有过一番思考的!但是……”
泽拉达现在在沙发的后面,为了防备来自的场的枪击,他躲在了隐蔽物的后面。
从的场的这边来看,有沙发挡着,无法射击。那是又大又坚固的家具,他也明白手枪子弹无法有效地击穿。
是的,的场并没有开枪射击。
但是从无法行走的提拉娜那边来看,敌人的后背是致命的空档。
“奇善亚啊,请原谅我……”
提拉娜将桂交给她的自动手枪枪口对着泽拉达,扣动扳机。
并不是很远的距离,即使没有任何开枪经验的提拉那,那颗子弹也命中了。尽管惊讶,但她仍然继续射击。
“怎么可能?”
提拉娜有好些子弹都打偏了,不过一半以上都命中了。在飞散的血花当中,泽拉达的隐身术被破解,彻底现形。
“什么?……竟然……”
枪膛后弹,射击也停止了。提拉娜以为发生了故障,又接连扣动了好几次扳机。
在跌跌撞撞的泽拉达身后,的场一边拖着受伤的右脚,一边尽可能迅速靠近。
“不会吧,难道说……”
他手里握着的,是提拉娜的长剑!
“不,等等……”
怎么可能会等。的场横挥长剑,与其说是斩杀剑技,不如说是像棒球运动的击球员一样的全垒打。虽然姿势不标准,但也很有力。
瓦伊法特钢所制的剑刃,瞬间使泽拉达身首异处。
没有来得及发出任何悲鸣,术师就死去了,在血泊中一动不动,唯有喷洒器清洗着血液的淤积。
泽拉达死了。
以前生死不明而逃跑潜伏着,这回彻底断了气。
“啊……真是奇怪,就好像是做了一场梦啊。”
的场靠在沙发上,用力地喘着气。他和提拉娜浑身全都湿透了。
松了一口气后,的场走到她的身边。
“能走吗?”
“嗯……稍微……”
借着他的肩膀,提拉娜勉强地站了起来。
“还给你。”
的场把长剑还给了提拉娜,她无言地接过了剑,俯视沾满鲜血的剑身。如果这把剑会说话,现在一定在强烈抗议着吧。
“对不起……”
“别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