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我不知道是谁,有什么东西在扰乱着我的拉特纳……”
“不……总之现在不行!先把剑扔掉吧!”
五名FBI人员将枪口对准了提拉娜。如果进行抵抗就不可能不受伤,但如果砍断了FBI人员的手腕,那就会变得很麻烦了。
“……科尼谢巴。”
咂了咂嘴,提拉娜把长剑轻轻地放在地上,举起了双手。
最先举起手的兰德尔首先被铐上了手铐。的场和提拉娜也受到了同样的待遇。
一个貌似是指挥官的男人搜刮着的场胸前的口袋。他看了一眼徽章和ID,然后仔细观察了的场的脸。
“巡查部长桂·的场,是刑警吗?”
“那你呢?”
对方是个不认识的男人。是个东洋裔,身高和的场差不多。
“我是FBI的特别搜查官罗纳德?张,跟我走一趟吧。”
“先把我的手铐解开,你的手下里有定时炸弹。”
“定时炸弹?”
“瘾君子。”
张无视了这句话,命令着手下。
“带走!”
首先,兰德尔被带走了,的场和提拉娜也被带走了。想把手铐卸下来,看似是不可能了。
“喂,你这是妨碍调查啊?不管你是──”
这时,的场发现自己犯了大错。
FBI?他们真的是FBI吗?
他们穿的蓝色夹克。只是印着黄色的『FBI』的三个文字,这么看都像是哪都能买到的东西。
还有把的场强行带走的“搜查官”们有着不可思议的力量,简直就像是几个摔跤手用力勒紧胳膊一样的痛。肌肉的力量不同寻常。
男人们面无表情,不是因为集中精力在任务上。他们的眼神一片空洞,完全感觉不到知性的存在。难道整个联邦调查局的探员全是精英?
所有人都毫无生气,摆着死人一样的脸。
这仿佛──
“桂。我知道谁是死人了”
和的场一样被强行带走的提拉娜说。
“喂,难道说……”
“几乎全都是。除了那个叫张的男人以外,全部都是!”
“这是怎么回事?”
两人还没有抵抗的余地,就被塞进了公园沿途道路上等待着的黑色面包车里。
对面的第三排座位上,有另一个男人在等着。
是个老人。
红色外套和红色帽子。满是皱纹的脸上戴着墨镜。
“泽拉达……!”
提拉娜带有杀气而又清晰的声音喊出了那个名字。
“哎呀呀,这不是埃克塞迪利卡大人吗。久疏问候啊……”
术士泽拉达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的场先生也是生龙活虎的呢。”
变作傀儡的假搜查官一把拉回了差点想要咬断泽拉达脖子的提拉娜。
“噢,太可怕了,太可怕了。这样一来,就没法集中精力开车了。万一出了交通事故可不好啊!那么,冒犯了……”
泽拉达面前的空气摇晃着,生成了不详的紫色的火焰,砸在了提拉娜的胸口。
“呼……呼……!”
提拉娜像在寻求空气一样喘着气,扭动着身子。
“提拉娜……!”
的场知道这个术,这是之前与泽拉达战斗时的场中过的“窒息魔法”。
“喂!住手,混账东西!”
的场向着泽拉达猛踢过去,却被男人们的怪力压得够不着。提拉娜失去了意识,筋疲力尽地瘫倒在了座位上。
“可恶,泽拉达!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哎呀呀。的场先生也很可怕呢,为了交通安全,也请您做个好梦吧。”
同样的魔法袭来。
的场感到胸口烧灼般的一个劲发热,无法呼吸。
他痛苦地尝试着想把玻璃窗踢碎。说不定,会吸引到路过的警车。但却被中了傀儡术的男人们压制着,以失败告终。
视野逐渐变得漆黑。
只能听到汽车行驶中的声音,感受到路面颠簸的震动。
意识逐渐模糊,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
就连手铐残留的疼痛也慢慢消失了──
●
新兴企业“莫伊拉材料公司”的办公地点位于圣特雷萨市东部的马法尔奈县的丘陵地区。
虽说是公司大楼,但从外面看也就是一个汽车修理厂的样子。被廉价的栅栏包围的用地和很多长满红锈的集装箱。
在廉价的平房建筑前,随意停放着员工上班时用的自行车和摩托车。还停了好几辆汽车,但并没有高级车。
从副驾驶座的托尼看来,最贵的车是保时捷。虽说如此,但那也是10多年前的款式了。在二手车市场最多也就一万美元左右吧。
把雪铁龙停在合适的地方后,托尼和戈德诺夫下了车。
从上午开始就没能和的场他们取得联系,好像连手机都关机了。虽然有些担心,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