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在这样无聊的事情上……”
提拉娜叹息道。
“把枪带进安保如此森严的会场是用的就是这个把戏……不敢信,就像是做梦一样。”
他看了看空着的镜头,看到了活环被拆下的痕迹。恐怕这里会变成枪身吧。
镜头和液晶等透明部件是在通过保安之后拆下扔掉的吗?
“这是非常精巧的技术。虽然不想承认,但在我的国家,即使是最好的瓦伊法特铁匠也做不出这样的东西。”
塞玛尼世界和地球的结合技术。的场想起了之前丹尼斯·艾尔巴基的事件。
“那到底是谁做的?”
“我也不知道。”
巡逻车的警笛接近了。
“能把它变回枪吗?”
“可以,但是为什么?”
“它有必要作为证物,但如果说是用了这种魔法的话,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总之,先不要提刚才的话吧。”
“……我知道了。”
提拉娜念了咒语后,小型相机造型的金属块又恢复了手枪的样子,干电池变回了子弹,按原样装好。
不久,几辆警车、警用指挥车和一辆黑色面包车赶到了现场。
“真是太好了。”
市警局的反恐小组和警备科、FBI和监察小组的干部们从各自的车辆中陆续出现,对的场等人说。
“请你说明一下情况,过来这里。”
“好的。”
的场走向指挥车。
“埃克塞迪利卡刑警来这边。”
提拉娜被旁边的黑色面包车的人命令。大概是怀疑口述是否一致吧,貌似打算分别听取情况调查。
“只说看到的东西。”
“我知道。”
这简直就像的场他们才是杀手一样。虽然提拉娜看起来非常生气,但还是老老实实地服从了命令。
首先把从杀手手中收回的那把枪和短剑交给监查班的警卫,警卫立刻把它作为证物密封在了聚乙烯袋子里。
一进入狭窄的指挥车,审讯就开始了。当的场提到把暗杀者的尸体抛下,并从旧城区逃走时,反恐小组的主任探长发出了震惊的声音。
“为什么不管?你不认为这是重大的失误吗?”
“我说过了吧,我当时身处险境。”
“那家伙进入旧城区的时候就应该停止追踪。”
“你是说应该放过嫌疑犯?”
“把追踪任务交给直升机就好了。”
“直升飞机到达那上空是在嫌疑犯进入旧城后的十多分钟以后。你打算要怎么在直升机上找到混进垃圾成堆的旧城区的嫌疑犯?”
照道理来说,那样的自警团蛮狠无忌是不正常的。这个城市的双重行政被放任不管,至少不是的场的责任。简直是蠢到让人生气的心情都没有。
之后也继续进行着令人厌烦的审问。例如,‘为什么在音乐大厅前让嫌疑犯逃走了?’、‘在开枪前有警告嫌疑犯吗?’、‘为什么没有要求自警团协助保护现场’等。
直到上司季默赶到现场,干部级的同志们议论纷纷,的场才终于得到了解放。
“今天16点前把报告交给我。”
“了解。”
当他走出指挥车时,提拉娜正等着他。对她的审问好像提前结束了,她旁边的大型垃圾箱凹陷了进去。之前的场在指挥车里的时候,听到外面传来了踢打金属的激烈声响,不过现在已经明白其来源了。
“你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桂,你难道不是吗?”
“我一直在反省,早知道诺巴姆被枪击的时候,不进转播车就好了。我应该装作不知道,直接去吃午饭。”
提拉娜皱起了眉头。
“真叫人心寒,你还算是正义的执行者吗?”
“午饭比什么正义都重要,忘记它就是个大错。”
“真是的……”
过了好一会,季默才终于从指挥车里出来了。摆着一张沉默而又写满了不高兴的脸。但是他似乎并没有打算对的场他们进行责骂。
“辛苦了。”
“多谢了。”
“现在市警局的负责人已经开始和旧城区的自警团交涉了,是关于你们击毙的嫌疑犯尸体的移交。”
“要求还回来吗?”
“我不知道,没法指望能保全现场。目前的线索只有你回收的武器和照片。”
“你看,我干得还不错吧?”
“没什么值得夸奖的,如果你们能把嫌疑犯逼出旧城区,就不会这么辛苦了。”
“是啦是啦。”
虽然的场只是耸耸肩,但提拉娜却生气地辩驳。
“主任!这是不可能的。那个敌人是个会使用术的危险战士,没让他逃掉就很侥幸了!?”
“是啦是啦。”
季默模仿着的场的语气,背对着愤怒的提拉娜。掏出手机读着短信,小声地叹了口气。
“怎么了?”
“诺巴姆死了。被送去抢救的派特森医院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