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杆式汽枪对准了这边。
“不好意思,能否不要把我的家给毁了?”
男人说着。仔细一看,他不是个老人。双臂还很健壮,枪口也没有晃动。
“那孩子正在睡觉,这个时候请不要大声喧哗,的场中尉。”
“兰德?是你吗?”
“已经好久没人这么叫我了,我现在只是个‘汉森’。”
兰德放下了枪,推了推自己的棒球帽。好歹承认自己不是什么‘汉森’了,才会被这么称呼。
“一点也搞不明白。”
“我也不明白。……但是的场,你还是找到我了。”
“这并不算什么难事。”
“是吗?那看样子这里也不算安全了……”
兰德深深地叹了口气,捋了捋胡须。
“然后呢?你好像不是来杀我的,你是哪个黑帮的手下?”
“我不是黑帮,我是圣特雷萨市警。”
“那也和黑帮没什么区别,你现在是刑警?”
“就是这样。”
“嗯。这里也有一个无法忘记那个虚伪复杂的异世界的战争受害者。”
“没有回故乡,而是依依不舍地留在这个城市,你也一样吧。”
“不错,那边的小姐呢?”
兰德指着提拉娜。
“她是我的搭档。”
“外星人警察吗?那是怎么回事?”
“就像爱尔兰的移民一样。我想今后会越来越多的。”
一百多年前,移民到美国的爱尔兰贫民大多成为了警察或消防员。对殉职者的葬礼方式,还有他们的风俗和传统,都给现代警察留下了明显的影响。
“时代变了吗……嗯,进来吧。”
兰德带的场他们进了小屋。虽然非常狭窄、杂乱,但意外的是并不肮脏。床单也是紧绷绷的。也许从军时期保留的习惯还没有完全改掉。
在他的招待下,坐在了折叠的椅子上。提拉娜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不停地抖动着鼻子。并没有什么特别臭的东西,真是个奇怪的家伙。
刚才他说‘那孩子’,可是哪里都不像那回事。连生活的迹象都没有,是醉酒后的胡言乱语,还是因为某种妄想,无法判断。
“喝点什么吗?这里只有私酿酒。话说,原来你是个刑警啊”
“就当我没说吧。”
本来是想喝一杯的,但现在又困又累,一喝就会醉倒的。
的场开门见山地说。
“你认识斯卡莱特队长吗?”
“我知道,还有中尉的事情。”
这两个人的新闻即使在流浪者的社会中也传开了。
“其实科勒曼特中士也被杀了。”
“会不会是被西岩公园的黑帮所杀?”
“啊,他其实是DEA的诱饵搜查官。”
“是吗?那家伙可真倒霉啊。”
一瞬间,“汉森”中士闭上了双眼。虽然有些奇怪,但却不像是悲伤的样子。
由于命途多舛,的场不太记得曾经的兰德中士了。提到那个侦察队的每个人,就像他对提拉娜发的牢骚一样,并没有留下什么好印象。
被这家伙说了那样的话,被那家伙开着玩笑踢了一脚,又或者被谁吼了一顿。
在这种情况下,对兰德却完全没有留下不好的回忆。记得似乎是一次争抢粮食的时候。跟斯卡莱特还是谁吵了一架,之后兰德走了过来,说:‘对不起。尝尝这个吧’。并将口粮中的一块蛋糕递给了他,美军的MRE口粮是出了名的难吃。的场厌烦地说着‘不要’,他却再一次把蛋糕递了过来:“就这个好吃,尝尝看吧”。
于是的场尝了一下,居然是真的很好吃。
他拍了拍目瞪口呆的的场的后背,然后就走开了。
能想起来的也就这些了。还有就是之后的“狩猎”事故中,兰德也在场。
“其实我也被袭击了。”
的场说。
“一开始还以为只是偶然,但好像并不是。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泽曼基地的那次‘狩猎’事件。”
“……还有这种事吗?”
“不要装傻。我曾经试探过亨利克森中尉,可他却在给我装糊涂,结果死得很难看。那次狩猎的时候,在我来接你们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忘记了吗?我们抓到了一只獾,后来还吃了它,味道也不怎么样。”
“你们隐瞒了什么东西吧?”
“我不知道啊。”
“你好像也很危险啊。”
兰德刚把手放在汽枪上,的场就探出身子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臂。
“别这样,就算我们在这里发生冲突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吧?”
对方还是有一些抵抗,力气真不小,表面上像是个老人,但还并没有衰弱。他的手再也不动了,但他内心还犹豫着。
视线在游离。
苦恼,焦躁。似乎正在犹豫着能否相信的场。
“喂,兰德,请告诉我。狩猎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那里离敌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