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吧。”
那是事实。亨利克森经营着民间军事公司“银盾”,混得风生水起。中东、非洲、南美。到处都有他派遣的“职员”,取得了巨大的成果,因此被一些恐怖组织列入了“死刑审判”的名单。
“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感谢您的理解。”
“你一直住在圣特雷萨市吗?”
“不,只是最近而已。事实上,我是想把生意扩展到塞玛尼世界。当然是在合法的范围内,但是法律和习惯成了障碍,所以进展得并不顺利。”
然后亨利克森像是第一次注意到提拉娜一样,皱起了眉头。
“这位小姐是……?”
“她是我的同事。正如你所知,她是个塞玛尼人,我们正在试验性地录用她。”
“那也是件好事。”
亨利克森点了几下头。
或许是对的场带来了曾经的敌人而感到不快吧。这不是单纯的种族歧视,而是参加过那场战争的人理所当然会有的不快感。这并不是明显的敌意或恶意,他们并不是害怕塞玛尼人,而是应该称之为更模糊的不安,这是我们这些人自己的感受。
提拉娜看起来很不高兴,但的场能想象出亨利克森的心情。
“话虽如此,但没想到你当了警察。确实,这里有为战争老兵提供便利的制度。呃……是‘安布罗斯计划’吗?”
“是的,但是……我要做的事和普通的警察没什么两样。我刚进警校的时候,还得穿着制服巡逻。”
“我还真想见识一下啊。”
亨利克森愉快地笑了。
“那么,勇猛果断的的场中尉会给别人开交通罚单吗?”
“那也是重要的工作。”
“你说得有道理。啊……不,我这不是嘲讽。我只是觉得有点幽默,抱歉。”
“不,老战友经常这么说。”
“如果那时有机会的话,我也会邀请你去这家公司的。但不巧的是,当时的公司总部只是亚利桑那的一个简陋的老家车库,想养活两三个员工都很困难。”
“把它发展到现在,真是了不起啊。”
这是的场的真心话。退役军人的PMC,在世界上随处可见。想要住进这么高级的公寓里,可没那么容易吧。真是的,亨利克森的本事不小啊。
“谢谢,听说你是为了斯卡莱特他们的事而来的。”
“嗯。”
“正如你所见,这里并不是什么猛兽能够入侵的地方。就算是来了一个营的恐怖分子或者哥斯拉都会乖乖投降。你暂时可以放心了吗?”
“是的,那么我可以提问吗?”
“啊,请问吧。”
“你在战后有见过斯卡莱特队长吗?”
“有啊。差不多五年前,在师团的仪式上见到过。只是在典礼后的聚会上站着闲谈罢了,他当时喝得酩酊大醉,对塞玛尼世界融合政策表达不满。政治见解姑且不论……他好像不太顺利啊。”
“什么?”
“我指的是人生啊。即使是简短地聊了会天,我也感觉到他不能发挥出以前的才能了。所以我没有邀请他来我的公司。”
“他没说什么在意的事吗?比方说那场战争或者狼之类的。”
“不,你应该明白的吧。谁会想要故意把那场战争的陈年旧事翻出来说呢?又有什么可说的呢?”
“那是当然。”
“就是这样。值得回忆的话题有很多。待命时闲得无聊搞些恶作剧,各种各样难吃的食物之类开心的话题。但是“那个作战是正确的吗?”“那家伙牺牲了能接受吗?”之类的话,一般是不会翻出来说的。”
“我明白。那么,关于科勒曼特中士呢?”
的场询问了DEA的调查官埃斯科巴的真名。就个人而言,对这种询问是完全没有兴趣的,但因为是工作,就不得不这样做。
“我没有见过他,虽然寄过几次圣诞贺卡,但都没有联系过。”
“科勒曼特整容后换了名字,在DEA工作。有什么线索吗?”
“嗯,没有啊。”
亨利克森抱着胳膊说。
“这种问题不应该去问DEA才对吗?”
“是的。可是政府机关是很麻烦的地方……”
“作为刑警的你都不知道的事情,我又怎么会知道?”
“您说得没错。”
“不过科勒曼特中士倒是个很有智慧的人,在从军时就是如此。战后也做着‘政府的工作’,这没有什么不可思议的。”
在这种情况下,所谓“政府的工作”并不是指枯燥的工作。只是一种需要改变长相和姓名的职业。
“你应该和‘政府工作’也有着密切的关系。有没有听到过什么传闻?”
“没有啊。而且,即使知道也不能说,业务上有保密义务。”
“真遗憾啊。”
“但是……你看过我的公司网站吧?虽然也做过情报分析,但只是延长了整理报纸和网络报道的工作。基本上大部分是训练业务和装备采购。让目不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