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出生入死的卡宾枪枪口,扣动了扳机。也就是说见证他生命凋零的就是他自己的爱枪。
从这些资料上来看,他们的死并无可疑之处。
直到最近还活着的有五个人。
其中两人就是斯卡莱特和埃斯科巴。埃斯科巴当时的本名是霍尔赫·科勒曼特。现在回想起来,‘狼牙棒’这个绰号是因为负责了重型武器的原因。配合职位来取绰号的事情是常有的。
但还不清楚埃斯科巴(科勒曼特)整容的理由。如果再加上“狼牙棒”的绰号和诱饵搜查的假名“罗德里格斯”,他总共有四个名字。虽然看起来像是个傻瓜,但这个男人的身世却充满了谜团。
而现在,幸存下来的队员还有三名。
克里斯·亨利克森中尉。
保罗·兰德中士。
丹尼·科尔队长。
据了解,前中尉亨利克森就住在圣特雷萨市。的场打开警局的数据库后,电话号码马上就查出来了。
一看手表,日期已经变了。在这个时候打电话是没有常识的事情。暂且不提DEA,目前还无法判断是否能把事情公之于众。
不,现在不是犹豫不决的时候。毕竟同一个侦察小组里的两个人都被杀了,亨利克森也很有可能在明早就会变成尸体,必须尽快行动。
的场给亨利克森前中尉打了电话。如果他没有接,就让附近的警车直接找上门。
出乎意料的是,对方立马接了电话。
“你好。”
“亨利克森先生?我是圣特雷萨市警局的的场刑警。”
“的场?呃,难道是……”
“没错,中尉先生。JGDF的三等陆曹的场。我现在在警局工作。”
“啊!是的场中尉吗?”
的场在军队中的最终阶级是中尉(军曹)。现在在警局内的阶级是巡查部长。不轻松啊。
“在军营里深受照顾了,近来可好?”
“是的,中尉先生。这么晚打扰你真是抱歉。其实有个非常紧迫的问题,你知道斯卡莱特队长的事情吗?”
“我当然知道,也参加了葬礼。好像是保安官事务所的贝伊先生告诉我的吧……来的人寥寥无几,让人感到很寂寞。”
那个是真的不知道。的场如果特意前往阿尔罕布拉的公共墓地会很麻烦,所以并没有参加。
“这是个令人痛心的事件。虽然他好像是身败名裂了,但他曾经是个优秀的士兵。”
“是啊,很遗憾。”
虽然对于斯卡莱特是否优秀有着不同的意见,但的场暂且还是同意了。
“今天……不,已经是昨天了,在西岩公园里又发生了类似的案件。你知道被害者是谁吗?”
“不,我不知道。听新闻上说他是毒贩子。”
虽然犹豫着该不该说,但现在还要隐瞒是不明智的选择。的场决定说出真相。
“他其实是DEA的搜查官,而且是和斯卡莱特队长同属一个侦察队的科勒曼特中士。”
“你说什么?”
前中尉亨利克森的声音变得僵硬了。
“是狼牙棒吗?”
“没错,就是科勒曼特中士。你认识吗?”
“啊,我当然认识……”
“他也是被同样的手法杀害的。”
“同样?可是看傍晚的新闻,说不定是对立的黑帮所为……”
傍晚的新闻实在太蠢了,所以的场并没有看,但那的确让人联想起墨西哥的黑帮。在得到明确的鉴定和验尸结论之前,警方不发布断定性的消息是常有的事,因此媒体就开始了自由创作。
“中尉先生,我在现场看到了科勒曼特的尸体,斯卡莱特也是。都是同样的作案手法。”
“怎么说……”
与其说是担心自己的安危,不如说是悼念过去部下临终般的口吻。
“虽然还不能断定什么,但至少有两名和你同一部队的人被同样的手法杀害了。”
“也就是说我也被盯上了?”
“我不知道,但我不得不说你现在很危险。我马上派当地的警车过来,请做好防范准备,不要去室外。”
“你说什么?警车?”
“是的,我现在马上去那边,可以吗?”
“啊,你来我倒是不介意……”
不知道为什么,亨利克森支支吾吾的。
“我想应该不需要派警车。”
“为什么?”
“你来了就知道。”
正如亨利克森所说。
他的家住在离中心街不远的高层公寓顶层,有大量的监控录像和警卫保护着。要想去亨里克森住的带阁楼的顶层,只能使用需要六位密码的电梯,紧急楼梯也只能在发生火灾等必要情况下才会打开。
一楼的入口是现代化的装饰风格,还采用了塞玛尼风格的几何图案。因为装饰品多是内部装饰,所以警备摄像机也不怎么显眼。恐怕还有几个便衣警卫携带着枪。
向接待员报出姓名和来访目的后,接待员就像迎接住在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