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呢?唉,直犯恶心啊……”
的场顾不上不舒服的肯尼了,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到处寻找。不知为何那只山羊意外的亲近,一直追着的场,在他背后哼着气,很烦人。
“哎,别闹了。”
一推鼻子,山羊就发出悲伤的嚎叫。
卧室、浴室、阳台。到处都没有。
不,猫王正在空荡荡的浴缸里睡觉,他就是埃尔维斯·普雷斯利。穿着白色连身衣、挂着金首饰。梳着复古的长鬓角。像抱着最爱的女人一样,抱着吉普森吉他。
“喂,肯尼,是猫王!?”
“嗯?”
“是猫王。噢,太厉害了,简直是如假包换啊?”
“你在说什么呢?那本来就是真的。”
“怎么可能呢?猫王早就死了。”
记得是1977年吧。虽然记不得细节了,但好像是和迈克尔·杰克逊类似的原因猝死的。对于伟大歌手来说,这是莫非是固定的结局吗?
“先生,那是政府散布的谣言。猫王是CIA(中情局)的特工,他是假装死的,一直在和共产主义者进行摇滚比拼。这才是真相。”
“那么,这位特工为什么会在半个世纪后的今天倒在廉价公寓的浴缸里睡觉呢?嘴上叼着烟,身上还有酒味儿。猫王可是不抽烟不喝酒的。”
“你知道的真多呀,先生。”
“总之奥尼尔到底去哪儿了?还有这只山羊,你得想办法处理一下!”
“咩”
“啊,可恶!”
暂时管不上冒牌猫王了,的场搜索着其余的空间。包括柜子、家具后面,凡是能容纳成年男性的空间都找遍了,但就是没找到奥尼尔。
这里有活生生的山羊、上吊的牛排店人偶,床上还放着淋满红酒的马头套。在这种疯狂的环境中寻找一个假牧师,迟早会精神失常的。
(注:山羊在基督教中象征着恶魔。上吊象征着自杀,基督教的禁忌。一切马头鱼尾的饰品在基督教中也都是禁品。)
的场烦躁地大声怒吼。
“奥尼尔,你死哪去了?”
“嗯……”
不知何处传来了奥尼尔的声音。肯尼皱起了眉头。
“先生,刚才好像……”
“嘘。”
的场竖起了耳朵。但即使集中精神,能听到的也只有呼噜声、鼾声和山羊的鼻息。看不到奥尼尔的身影。
“奥尼尔?”
“嗯……”
又传来了奥尼尔的声音,就在身边,恐怕是在这个客厅的某处吧──。
“奥尼尔。”
“噢……主啊。请您原谅我。我现在,正埋没在丰满的……。软绵绵,白花花,闪亮亮的地方。连呼吸都很困难,我很痛苦。我要溺死在这个丰满的肌肤当中了,我现在正准备前往您的国度──”
终于找到声音的出处了。就在起居室的沙发上,奥尼尔被压在了那个200斤的女人身下。
仔细一看,可以从肉堆中看到他的手和脚尖。他那棕色的脸也是如此,厚厚的嘴唇气喘吁吁地寻求着空气──。
“嗯,要死了。主啊,我恐怕就要死了。但愿来世不再和这个丰满过剩的女人相识──”
“在这里,真是的。”
的场想把女人挪开,但行不通。她根本纹丝不动。
“喂,大妈,快让开,奥尼尔要翘辫子了。”
但女人只是打着呼噜,完全不醒。
“快起来吧!虽然我觉得他这样死掉也是个不错的结局,但在那之前我有件事想问他。”
“嗯,救救我……”
女人就是不肯起来,即使的场拉住她的手也被毫不留情地甩开,紧闭着嘴,就像《星球大战》里的贾巴一样。
“先生,叫不醒她的。贞女玛利亚每次都这样,一时半会也起不来。”
“贞女玛丽亚?”
“这是她的名字。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大家都这么叫她。”
“是个妓女吧?”
“是的,她是西娜蒙老板娘那边的女人,在肥胖控的客人当中很有人气。”
的场也知道西娜蒙夫人。她经营着面向狂热爱好者的交际俱乐部。两年前托尼和他的朋友们经常去那。
“救命啊……”
“真是的。”
的场走进厨房,往大啤酒杯里倒入了适量的苏打和伏特加,又往里面加了一整瓶“玛丽夏普斯”(哈巴内罗辣椒酱),用娴熟的调酒师一般的手法做了起来。哎呀呀,玛丽夏普斯是吗?这样的话效果会很好吧。
(玛丽夏普斯:著名的辣酱生产企业)
又从餐具柜里找出了漏斗,和特制鸡尾酒一起端到了女人那里。
见此情形的肯尼脸色大变。
“先生,真的要这样做吗?”
“软的不行,就只有来硬的了。”
的场把漏斗狠狠地塞进了玛丽的嘴里,毫不留情地倒入了的场特制鸡尾酒。把大啤酒杯里的东西全部倒进去之后,一瞬间鼾声停止了,总感觉好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