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托巴刑事。
马托巴刑事。
马托巴刑事。
诺巴姆的称呼在脑里盘旋不去。在暧昧模糊的视界之中,面前的脸慢慢的远离,崩溃,和他的一样的感想充满着自己的胸口。
“桂!”
缇拉娜抓住了马托巴的胸,在他的耳旁怒吼道。
什么啊,烦死了。我现在正和莫达·诺巴姆商量大事呢。不要烦我。
“桂!振作点!”
“闭嘴。他现在已经很可怜了。不要再烦他了”
“你在说什么?这个人的话完全是胡说八道!”
“……抱歉,诺巴姆先生。这家伙有点混乱了”
奈亚斯的案件,已经让缇拉娜失去了判断力了。一定是这样的。不快点让这家伙安静下来不行。
“我想勉强是没有用的,马托巴刑事”
刚才诺巴姆并没有悲叹。嘴角微翘,直直的盯着他的眼睛看。
“啊啊,那么就这样了。以后请叫我莫达就好了。我和你已经是好朋友了”
“谢谢,莫达。你也是,叫我桂就好了”
“桂……!”
缇拉娜下定决心,拔出了腰间上的长剑,向莫达·诺巴姆砍去。这个笨蛋竟然会给——
“住手!”
“啊……”
从侧面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量把她从诺巴姆身边拉了过来。由于太过于突然,缇拉娜小小的身体被放倒了。然后马托巴将她丢到起居室的地板上的剑踢飞了。
已经拔了出来的手枪的枪口,也抵到了她的头上。
“你明白你对他做了什么了吗?简直无法原谅”
“……桂,你不知道吗?你被这个男人骗了!”
从地板上爬起来的缇拉娜,大声喊道。
“你说被骗了?明明什么都不了解——”
“那家伙不是神官!是操纵人的心灵的米鲁迪塔(术师)!你被他蛊惑了!”
“别说蠢话了。莫达不可能是魔法师。你没看见吗。他现在已经悲痛欲绝了。女儿可是死的那么惨的啊。你别再刺激他了!”
缇拉娜顿时火冒三丈。
这家伙。怎么这样说他。
侮辱莫达的人,是怎样的一个混蛋啊。他才不是那个什么奇怪的什么师。是侍奉神明,致力于拯救难民的,男人中的男人。
然后,这个家伙——
“桂·马托巴刑事。她失去理智了”
诺巴姆这样说道。
“大概,他瞒着你一直在使用麻药吧。这样的年轻人我见得太多了,所以能明白”
“什么……?缇拉娜,这是真的吗?”
“桂!”
“桂·马托巴刑事。对她没有什么治疗的方法。你应该是能够了解的吧。再这样下去的话,她将会更加的失去理智,变成谁都会斩杀的危险的‘宇宙人’。就像刚才袭击我一样”
“……这样啊”
痛苦感紧紧地抓住了胸口。
正如莫达·诺巴姆所说。没有治疗缇拉娜的方法。虽然到现在为止,因为自己在旁边才能保持理智,但是不知何时,狂气的牙齿又会伸向她,让她失去理智。缇拉娜自己也不会希望变成这样。
必须要就她。
不救她不行。
“想要救你的搭档的办法只有一个”
“嗯?”
“给她一个痛快吧。不要让她承受更多的痛苦了。没有其他的方法了”
“这样啊,莫达。我明白了”
他将枪口顶到了缇拉娜的后头部。空尖弹一旦发出的话,立刻就能打穿头部的。
“抱歉了,缇拉娜”
他嘟哝道。
“桂!?”
“只有这样才能帮助你。竟然像莫达这样伟大的人物挥刀……这,这已经不是你了”
“没错,桂·马托巴刑事。去救她吧”
“桂,快恢复理智啊!”
她的战栗,从指尖那里传达给了他。想要转身抵抗,挣扎,但是被马托巴压住动弹不得。
“不要挣扎了。闭上眼睛。一瞬间就结束了”
“桂!”
缇拉娜继续呼唤着。
“你难道要和你妹妹的那个时候一样,把责任推卸到我身上吗!?”
突然被说了这种奇怪的话,让他困惑了。
“妹?你说什——”
“准备将错误全部怪到我头上。然后独自一人过着剩下的人生吗?这样做就跟负犬一样!”
“呜……”
就像被甩了一巴掌一样。在思考的海洋中的一个角落里,愤怒和羞耻的感情碰撞在了一起,一起大喊着‘不要扣动扳机’。
“知道吗,克·伊玛托巴。我可不像你的妹妹那样富有同情心。就算死了也会恨你的。不管你说什么都不会原谅你的。就算到了死者所在的长春之国,我也会跟那里所有的勇士们说你的坏话的。地球的战士也没什么了不起的,竟然会被低贱的米鲁迪塔(术师)的无聊的术给迷惑住,就这样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