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他的全部魔术吗?”
“我也不清楚。不过,我想刚才泽拉达并没有动真格的。”
“你指的是我绑住他的时候?”
“他应该有自信破绳而逃甚至杀死我们吧。他会老老实实地顺从我们,恐怕只是为了观察形势而已。”
“嗯,看来真是那样。混蛋。”
的场一拳敲在电梯的墙壁上。从他轻而易举地烧掉代替手铐的尼龙绳这点,便无法武断地否定缇拉娜的话。
情况不妙。
在战斗之前无法了解对手的花招与圈套的话,实在是一个非常危险的状态。无论在塞玛尼世界还是地球世界,只有这条法则是永远不变的。的场盯着显示层数的液晶屏,缇拉娜严肃的声音响了起来。
“高等米鲁迪塔(术师)的力量并不是什么虚伪之物。它可以蒙骗高强战士的双眼,射出千锤百炼的剑或箭矢,从指间喷出含有毒素的火焰。说起来,多利尼的武器才是……”
“一点儿作用也起不了吗。”
“没错。你们的武器没有灵魂。”
“哈,灵魂么。我是不清楚你们所说的灵魂到底是怎么样的东西。”
的场拔出心爱的手枪,确认里面的子弹数量。
“不过这家伙是有灵魂的。SIGSAUER,P226。九毫米子弹的威力并不出众,装弹数也勉勉强强。不过这仍然是一把好枪。里面蕴藏了设计者的心意。精准度与运作状况都恰到好处。这把枪跟在我身边已经很久了,但我依然十分爱惜它。每当遇到危险我们都会一起度过,因此变得更加依依不舍了。即使如此,你仍然觉得它是一个没有灵魂的多利尼的武器吗?”
布满细小划痕的黑色手枪——用了很久的职业道具,缇拉娜认真地端详着它。
“原来如此。虽然很微弱,不过我好像能从这把枪上感受到拉特纳了。”
没有任何讽刺的意味,她非常郑重地说道。
“怎么会有那种东西呢?”
“就是有的。只要用心呵护,任何东西上都会寄宿拉特纳的。”
“那么,这东西呢?”
的场拿出与手枪同样珍惜,用了很长时间的Zippo打火机。缇拉娜稍稍动了动鼻子。皱起了眉头。
“只有油臭味而已。”
“怎么会呢……”
“总之绝不能大意。不然的话我们就救不出那孩子了……”
电梯来到最高层附近的时候,缇拉娜的样子忽然有点奇怪。她不停地摇着脑袋,紧锁眉头,双手堵住耳朵。
“咽一口唾沫。”
“什么?”
“一口气咽下去。可以治疗耳鸣。”
“唔……啊,真的。”
缇拉娜照着的场说的试了一下后睁大了双眼。
“走吧。”
电梯到达顶层,门缓缓开启。
的场举起枪,小心翼翼地走向外面。两侧是工作人员专用的很煞风景的通道墙壁。的场看了看一旁挂着的示意图。稍稍向前一点便是楼梯,很快就能走到屋顶。向下的楼梯则通往展示大厅。
他拿起一旁的塔内电话联系蛰卫中心。
『好像是上去了。在屋顶的停机坪……』
“这边。”
的场没有道谢便放下听筒跑了起来。转过拐角沿着楼梯向上跑去,打开通往屋顶的大门。
“等等。”
缇拉娜抓住了他的衣角。
“不要离开我,桂。只有我能够察觉到米鲁迪塔(术士)的奇袭。”
“可是——”
他回忆起在阿尔巴雷斯的公寓时发生的事。那时两人间的动作不一致使得彼此都成了对方的绊脚石。这次可不想重蹈覆辙了。
可能是察觉到这点了吧,她说道: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可是……”
说着她抬眼向的场望去。那双大大的惹人怜爱的瞳孔直直盯着他的脸颊。似乎这样做可以为她接下来说出的话增加些许勇气。
“我觉得,如果没有信赖就不是搭档了。”
搭档。搭档吗。
直到昨天他或许还会说“搭档?别开玩笑了”。不过现在却感不到一丝不可思议或违和感。堂堂男子汉,竟要依靠这样的孩子,实在是不成体统……现在的他连这样的感觉都没有。
“好吧。拜托你了。”
“交给我吧。”
走出外面,继续向楼梯上疾驰。冰冷的空气刺痛皮肤。
高层建筑的屋顶吹着强风。乏味的钢筋与混凝土。昏暗的夜色之中,到处都挥洒替水银灯的白光。楼梯上方是围绕着停机坪的环形道路。
漆黑的夜空微微泛紫。夜晚马上就要结束了。
只剩下三级台阶,这时缇拉娜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臂。
“下来!”
的场没有抵抗。只是顺替她的力道倾斜身体,向下走了两步。与此同时,上面落下蓝色的火焰,迸溅出令人目眩的火花。在几乎擦着鼻尖掠过的至近距离。
“!”
视网膜上还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