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在走下坡道的时候,我们不知不觉地跑了起来,跑着跑着,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
「大概是受到了鉴定节目的影响吧,那些家伙根本没有那么慌张的必要嘛」
「电视节目净是播些好事,但实际上找到宝藏什么的是很罕见的呢」
两人一直跑得气喘吁吁才停了下来,我和爱佳都是一脸安心的感觉。
「看来结果会不错呢」
「嗯……」
「郁乃那边也一定会没问题的啦」
「……嗯」
伏下了脸的爱佳点了点头。
我现在只想相信所有的一切都会向着好的方向发展的。
「我还真佩服你敢一个人来呢,反正是姐姐带来的,我就姑且相信你吧。不过,护士铃我可要拿在手里哦」
「你放心吧,爱佳她马上就会来的」
我反手关上了病房的门。外表看起来就是个臭小鬼,未免也有点自我意识过剩了吧。
「这是什么?」
我指着桌子上堆积成山的礼物问道。
「难道要开宴会吗?」
「是亲戚们送的啦,因为手术快到了」
郁乃丝毫也不隐藏她的厌烦。
「送了这么多来,也不考虑考虑住院的病人有可能吃得完吗。净是些没用的东西。送花什么的最烂了」
大家都说女生只要收到花都会无条件的高兴,看来也只是一种迷信,实际上是因人而异的吧。
眼前就有一个实例。
「那,你的礼物呢?」
「早知道就带盆盆栽来了」
我摊了摊手心,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送礼物还真是件难办的事呢。单是理解对方是不够的,不一直关心着对方的话,是不会明白对方真正想要的是什么的」
没想到她竟然会说出和爱佳同样的话来。
明明没有焦急的必要,我却下意识地避开了她的视线。「不过,外国系的水果还真是多啊,那些亲戚都是刚去完国外旅行回来吗?」
「从国外带新鲜食品回国可是禁止的哦」
郁乃耸了耸肩,这动作和她的岁数实在不相符。
不,大致上和我们还是有一点不同。
这家伙的话,应该是说她的动作和她的外表不相符呢。
「那多彩的颜色才是目的」
郁乃的口气中透露出她对大人们的行为感到的无聊。
「也就是为了以防万一,要趁现在让我多看看这些颜色」
既然这么清楚,那就不要耍坏心眼,老老实实地道谢不就好了么。
「一点都不会变通,就因为这些大人没神经,我这多愁善感的少女心已经伤痕累累了」
「还好意思说」
「啊啦,你以为我天生就是这种性格的吗?」
「这个……」
「那就是周围的责任咯」
郁乃轻松地把责任全部推给周围的人,靠在窗户边上喝了口水。
喝完之后,郁乃直直地盯着我的脸。
「老实说出来怎么样?觉得我讨人厌吧」
「不清楚说出来你就不明白么?」
跟这家伙说话,我会不由自主地忘了分寸,语气也变得很苛刻。
这种惹人讨厌的态度,对郁乃来说或许也是一种保护自己的手段也说不定。为了知道对方的真心。
「以自己身体弱为挡箭牌而得意忘形的小鬼,你以为会有人喜欢吗?」
这种攻击性的话对郁乃似乎也丝毫不起作用,她想了想之后把食指竖在自己面前。
「内裤」
「啥?」
「不从下面看上去的话是看不到裙子里面的」
「你到底想说些什么啊?」
「也就是说处境艰难的人,即使是不想听也会听得到的,其他人的真心话」
郁乃巧妙地把话题转移到普通的结论上,我顿时哑口无言。
「嘛,老是往返于医院和家里也没什么别的可干」
「所以就老是欺负善良的姐姐吗?」
「难道弱者就不能够欺负强者吗?」
意料之外的反驳使我再次哑口无言。
「那反过来就可以吗?那在你看来姐姐她怎么样?当然是作为一个男生来看。有欺负她的价值吗?推倒顺从的女生感觉怎么样?」
「你到底想说些什么啊?」
「说中了吧。那?做了吗?」
「噗!」
我一下子把嘴里的茶全都喷了出来。
「你,你说什么啊!」
「你在装什么啊,这个禽兽。恋爱什么的不就是性欲么,禽兽」
「不要叫我禽兽。我说你啊,就不能再浪漫点……」
「说清楚点啊,你和姐姐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什么程度……」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和爱佳在书库所做过的事。
不过,等等啊。
不管怎么说,也只是牵牵手,帮她梳理头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