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部的人吧,因为手指上沾着颜料」
手上残留着的颜料色彩现在也清楚记得。但是,小牧的回答却不太一样。
「真可惜,是书法部哦~」
「啊……?」
但是两个人的手指粘着红色……不,等等。
与其说是红色还不如说是橙色。
「这样啊,是红笔啊」
「说是要举行展览会,但是找不到写招牌的地方很是伤脑筋」
地方啊,要说大的地方也就是体育馆了,但是……基本上小的社团,其活动室都是文化长屋,平时的活动也就是在教室里。
有专用物品保管箱的也只有一部分的运动社团。
「教室的话不行吗?把桌椅移开就有足够的空间了吧?」
「因为晾干墨迹很花时间,而且东西也挺大,据说如果可以的话,想放在整天都没有什么人进出的地方」
确实教室的话不行吧,就算是星期六,也不能肯定说完全没有人出入,而且也不能擅自把门给封起来。「体育馆呢?」
我把想到的说了出来。
「借断一天啊……果然还是不行吧,体育部的既定权利又很麻烦……不对,等等」
那两人不停的向小牧道谢也就是说问题已经解决了?
「嗯,那个好歹办妥了」
「果然好歹办妥了啊……」
「因为都学年末了,已经没有比赛了。作为交换条件,明年新人赛的时候给他们写横幅」
虽然老是迷迷糊糊的,但这次做得却很不错。「不愧是曾在副班长中被称作班长的人啊」
「讨厌啦~~」
小牧对着坏笑的我鼓起了脸颊。
我就这样举着茶杯把身子倚在靠垫上。
「那么一桩事情算是解决了吧」
「不过也不算解决了啊」
「确保是在放学后就结束了吧?现在,体育课又是在外边上」
其他还有成为障碍的东西吗?
答案立即从小牧口中得知。
「午休」
「啊啊,这样啊」
午休时间,体育馆对一般的学生开放。
「但如果是那样的话,向有关主管部门拜托一下不就行了吗」
「老师不行啦,不符合规定的事的话根本靠不住的」
用轻快的语气说了不得了的事啊,但是也不过是小牧无心之言罢了,也就是当场毫无掩饰的说出来了吧。
「然后呢?」
「就是说只要找到代替的地方就行了」
即使对不太习惯的自夸的话感到难为情也好,小牧依然说得兴致勃勃。
「刚好在学生会里认识的学长与今年退部的篮球部的原部长关系很好。所以帮忙游说了一下,给我们一天午休的时间开放篮球场」
准是用什么事情作为交换条件了吧。
简直就像是稻秸富翁一样。
(稻秸富翁:日本民间传说,讲的是一个人用稻秸以物易物,最后换到了田地幸福生活的故事)
不得不让人畏惧啊,班长的魔法。
我认为真正厉害的也许不是持有能力和权限的人,而是处在两者之间,周旋着各种各样的事的中间人吧。
「我有眼不识泰山了」
「没有啦,也就是辗转了一下罢了,根本不是什么大事啦」
「能够考虑到那种程度的人,真的是很厉害啊」
本人对自己的厉害之处根本一点也没意识到,虽然质朴但却是极其难得的性格啊。
「但是我说啊,为什么为别人的事做到那种地步呢?」
小牧对我的质问露出了一副茫然的表情。
「帮助处于困境的人就那么奇怪吗?」
「倒也不是那样……因为小牧的话,会不顾一切的拼命去做」「没有做那么伟大的事啦~」
没什么了不起的事小牧也会咯咯的笑。
「也算不上太花工夫的事,谁都可能去帮的,所以没有不去做的理由吧?」
我可是认为相当花工夫呢,就算说了那样的话,小牧也只会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人们的不幸又不是与自己毫无关系的」
这样说着的小牧无意中流露出了一种忧伤的神情。
「什么时候同样的事会降临到自己身上吧,那时要是谁都不来帮忙的话,将会是很可悲的吧」
小牧注视着茶杯的水面,脸上浮起了一丝略带哀伤的笑容。
了解别人的痛楚那也会变成自己的痛楚。
有时可能会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
「我说啊,要是有什么体力活的话能更依靠我就好了」
我用着明朗的语气,举起了茶杯给她看。
「但是……」
「因为不怎么花工夫的事小牧都会去帮忙嘛」
我把同样的话说了回去。
但是,小牧还是不知所云似的。
「可是呢,我这人是很贪心的,红茶和茶点是不能少的哦」
虽然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