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状况决不是单方面原因引起的。
为了准备给书贴记号,我们开始从书架整理。
总之,藏书需要好好的分类一下,普通人不能碰的书需要好好整理分开,就算这样还是会有拿错的人。
而且书库里有些书靠人的手很难够着,所以也就没什么必要去修正错误了。
不过话说回来,我们主要的工作只是把分类的号码排好就可以了。
「呜~呜,绝对要被嘲笑了~」
从刚才开始就听到小牧不停的传来叹息声,小牧对于我进了图书室后干了些什么工作的了解,也仅限于已经经过了很长时间的这个概念而已。
「没想到竟然从图书室那个方向直接进来」
还在为那事犯愁呐,小牧在书架对面紧紧抱着头。
「对不起嘛,那个时候根本就没想到这点嘛」
书库的门不仅仅只有图书室的收款台后面,走廊下面就还有另一扇门。
「我并没有要责备河野君的意思的说……」
从书架对面明明感到了她噘着嘴的样子,言行不一哦。
「可是第一次来的时候不是从那里进来的吗」
「书库的门在走廊下面还有一扇的呢」
话题看来又回来了呢。
「和她们说明下不就没事了吗?我只是来帮忙的,并没有别的事」
「河野君,看来你还是没明白哟」
说中了……
「在她们那种奇怪的笑脸前,什么解释都是没用的啦~」
「……算了啦,我相信大家只是在看热闹而已」
「唔~~不要说的那~么~简~单呀~~~」
唉,我俩一直都这种感觉的。
但我也并不算是局外人,如果小牧被她的朋友嘲弄了……
如果真这样的话,我就以假成真并以拥抱来表示“清白”。
在书库里工作到现在,我们都尽量不正视对方,这或许和最近的心情有关吧。
……啊、恩,从这里到这里吧。
很难得的大东西啊,把弄错汉字读音而退回来的书,整齐的从书架中抽了出来。
「伊呀!?」
「咦!?」
几乎同时对面的书也被抽了出来,双方对望着楞在那里。
「对对对不起!!!」
「不!不是,我才是」
两人慌慌张张移开视线,背对着书架喘起气来。
突然我回过身……
「嗯……?这种事用的着要道歉吗…」
「说的……也是呢…」
边说着,小牧边从书架上的“窗口”那移开了身体,这么说着的我也弯下了腰埋着头不敢露面。
意想不到的情况啊。
都到达了可以闻到她呼吸的距离了。
还有小牧那吃惊的表情。
光想想这些事,我的脸就开始发烫了。
还是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好好工作好好工作……
「啊伊呀!!?」
突然听到了小牧的悲鸣,还没回过神来,像雪崩似的声音已经覆盖了她的尖叫声……
我匆忙的往书架对面望去。
「喂!喂!什么情况啊!?」
「没,没关系。书本掉下来了而已……疼疼」
「声音那么大……没受伤吧?」
「不,没、没事的,没问题的」
……真的假的啊。
小牧那家伙,就知道逞强,就算全身是血也会说『没事没事』的。
总之,先去看下状况吧。
我马上抽掉一点厚的书,做了个可以看到对面的小窗。
「…………」
「…………」
「唔哇啊啊!!!」
「哇伊伊!!!!」
又来了次近乎“零距离”。
我们慌忙拔开身体离开书架。
「啊、啊啊,这次真的对不起!」
「啊,不,不是,我才该道歉。」
「是我这边做了多余的事,对不起!」
「没有的事,我才有许多不对的地方」
我们隔着书架背对背,不停地道歉着。
自己也感觉到脸在发烫了,这太突然了,那样……近的距离……差不多快到可以KISS的距离了。
话说回来,我的嘴唇貌似碰到了小牧她……呼出的气息呢……也就是说……这个算是间接接吻中的间接接吻吧?
喂,喂,在想些什么呐,我……!
慌忙的除去这松懈的感觉,然后开始深呼吸123!
小牧也在书架对面调整呼吸吗,回过神来才发觉到好像她到现在还没做出任何反应来。
……不会是充血过多导致昏厥过去了吧。
我再次,战战兢兢的从书架的阴暗处向那边看……
(唔哦!?)
看到了小牧慢慢想要伸出来的头,我慌慌张张的把脸撇了回去。
好像从刚才开始俩人的动作就非常相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