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牧说着从讲台里拿出硬纸,用尺子开始划线。
「请在线上写下你的名字。等所有人都写完了名字后,就在这里划上几条横线。抽中了就去帮忙,这样可以吗?」
虽然班上同学都一致「呃——」地发出了抗议声,但小牧却装作没听见。
在硬纸传递的过程中,为了不被选中大家都一边默默地在心中念着阿弥陀佛一边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当然轮到我的时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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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全班同学都写好了名字。
然后在各自的阿弥陀佛声中小牧终于将线划完了。
紧接着——。「——」
小牧的手停止了移动,已经决定了吗?
「河野君」
「啥?」
重新看了一下,小牧把刚才的硬纸拿到面前,向大家公示。
「中标了——」
「呃——?」
顺着那条线一直画下来正是我自己的名字,在红色签字笔的线端有一个大得出奇的圆在闪闪发光。
「啊——!!」
我这不是自掘坟墓么……。
「哈——」
为什么会是我——。
「对不起,难为你刚才还帮了我的说」
放学回家的时候,小牧向我道歉。
「好啦好啦,是我自己倒霉……」
「虽然很抱歉但星期天……」
「知道啦」
「虽然我知道河野君你一定会好好去做的,但还是请注意不要迟到了哟。会长可是个对时间要求很严格的人——」
「我努力吧」
我边说边目送着小牧离去。
哎!星期天吗——?
这回有麻烦了——
3月7日
「河野君,能把这张桌子搬到入口处一下吗?」
「好的」
就这样,到了毕业典礼。
今天还真是倒霉,从早到晚(不,简直也太晚了),做的都是专职人员的工作。
受理、带领……
以及其它琐事——。
对于不是专职人员的一般学生来说仅仅是把椅子搬出来再整理就已经极其麻烦了。
啊——啊,好想在这暖洋洋的星期天一直睡啊。
「——」
不行不行,走神了。
嗯。
咦?
「小牧?」
不在?去哪了呢——?
「啊,河野君」
好像发生了什么事,刚才不知去了哪里的小牧向这边跑了过来。
「怎么了?」
「刚才在跟老师谈话,好像学生会长还没来呢」
「呃?学生会长吗?」
说起来,本来在这时都会有在前线做指挥工作的人的,不过我来到这里之后并没有发现这样的人。
从刚才开始就不知为何觉得很紧张,并不仅仅是因为即将要开始的原因。
「她请假了吗?」
「不知道。不过,学生会长做事一向都是很负责的,现在连联络都没有很不自然啊。她平时都是比集合时间提前1小时就来的严守时间的人哦?」
嗯,觉得她会来的。
不过,就算不在,也应该会做出各种对策才对。
比如。
「到这种情况时,不是可以由副会长来代替的吗?」
我觉得这意见不错。
可是,小牧却用有些吃惊的表情看着我并说道。
「河野君你还不知道吗?」
「什么?」
「副会长还没选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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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呃——」
我整整呆住了3秒后才发出声来。
没有副会长的学生会,就像没有放汁腌渍的咖哩一样。
不是在秋季的选举时选出的吗?
这时,小牧苦笑着对我的疑问做出了回答。
「你想想,当要自荐的时候,都是由副会长以下的各成员通过投票来决定的。不过现在的学生会长是在没有候选人的前提下被前任的学生会长推荐的呢?在这特例下结束了学生会长的信任投票后,其他的成员之后再选也是可以的」
是,是这样的啊。正以为已经没有话题了的时候——。
「不过,即使如此大致一个月左右内也该选出其他成员了吧?像她这样一直一个人干以前可是从没有过的。我有时也会遇到这种情况,这是因为学校对委员的任期什么的相当暧昧的缘故——」
「——」
「可是——」
可是?
当我注意到那话时,小牧慌忙挥着手说道。
「啊,那个,这只不过是传言,是传言罢了。据说学生会长因不喜欢与人交往,所以才特意不去指名的——」
不喜欢与人交往——。
「如果她没去否定的话就会被人称为独裁政权的吧……」
虽说小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