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落下了帷幕。
我们在各位岛上居民的目送中被强制遣返送回了故乡。
要是坐警车是第一次的话,那么在侦训室里吃猪排饭也是第一次了。
(但是感觉是在开玩笑,竟然是便利店里贩卖的那种猪排饭)。
第二天,莎莎拉的父母自不用说,连我的父母也来了警察局。
虽然挨了耳光但又被哭着抱了起来对我说了些既像是说教又象是申斥的长篇大论的东西。
之后就是凯旋了,理所当然地受到了停学的处分。时机没有掌握好,连休学旅行也没有去成。
不过老实说也没有什么好后悔的。
那三周的时间一定比任何休学旅行的回忆都要来得更加珍贵。
我一直如此坚信着。
于是——我回到了没有任何改变的日常生活中。
「停学处分取消时已经是期末考试了吗——」
我既像是在发牢骚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般地念叨道。
现在,就连在我的房间里只有我和她两个人的时候,我们也不是单纯地只是亲热亲热了。
前几天在会议室里我们两个被单独隔开所进行的那个期中考试(老是考试,现在这时间已经不是期中了的说)意外地让我得到了偷懒不学习的机会。
在这个前提下,我们自发地开了一个为了补上逃亡和停学期间所落下的学习进度的学习会。
因为莎莎拉本来就很厉害,所以理所当然地就形成了莎莎拉教我的形态。
「这次不加油可不行了啊」「嗯——」
莎莎拉头也不抬地把习题集的答案一个一个写在笔记上。
感觉莎莎拉在学习时不想说没用的话,所以她对我所说的话完全没有反应。
面对着这样的莎莎拉我心里涌起了恶作剧的念头,扔了个稍稍有些奇怪的问题给她。
「莎莎拉很喜欢H吗?」
「嗯——」
「与从前面开始相比从后面开始会比较热?」
「嗯——」
「那么,在这里也行吗?」
「——」
莎莎拉用食指在我的额头上戳了一下。
「笨蛋——」
莎莎拉抬起了头来,脸颊稍稍有点红。
「什、什么嘛。只是稍微问一下而已」也就是说,莎莎拉是很喜欢H的。
所谓的比起前面更喜欢从后面开始,应该是说YES的意思。
「休息一下吧。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在学习的说」
我把准备好的袋泡红茶和曲奇放在了桌上。莎莎拉有点疲倦的样子,什么话也没有说一直在发呆。
只有杯子发出的响声的安静空间里,感觉呼吸稍许有些困难。
于是,我开始和莎莎拉搭话。
「说起来,期末考试结束后就是暑假了呢」
刚这么一说,莎莎拉就一下子把头抬了起来。
「暑假怎么安排呢?虽说只是和环姐她们商量了,但还是想去海边吧——」
「——」
「去那座岛——就是去那座我们好不容易去到的那座岛」
「——」
「在那座岛上的时候不是说过的吗。还要再来的——之前还没对岛上的人们好好说声谢谢呢,而且到处都是莎莎拉喜欢的海洋生物」
「——」
「去吧,大家一起」
我如此询问着。
但是,莎莎拉却一直低着头什么也没说。
「莎莎拉——」
就在我碰触到莎莎拉的手时,莎莎拉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对不起——」
我似乎从那句话里领悟到了某些东西。
「我——无法一起去了」
「——」
听到这句话时我一点也不感到吃惊。
因为一直以来我就认为总有一天我会听到这句话的。
即便如此,我也深深地叹了口气。
「要去吗?美国——」
于是,莎莎拉平静的说道。
「对我放不下心,虽然说了她一个人去就可以了,但是我知道这是在逞强。因为我们是一样的——」莎莎拉抬起头,僵硬地微笑着。
「果然是母女吗,我们——」
对此,我什么也没有说。
因为莎莎拉是那么想的,第一次含有这样的意味。
「从那之后母亲也在不断地努力着。一直在想着我的事,父亲的事。我想要直面自己的软弱。因为不让自己变得坚强的话就不会明白自己的软弱的」
「嗯——」
「但是,并不是大家都能变得坚强的。至少变得坚强和一个人生存下去是不同的」
「嗯——」
「你也不要误会。我已经不会再变成母亲手中的玩偶了。我想这一次是真正的人生意义在支持着我活下去」
「嗯——」
我没有看着莎莎拉,只是静静地点了点头。
长久的沉默在持续着。
我们拿着杯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