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齐后,我说明了事情的始末,请求他们理解莎莎拉要藏在这里的事。
当然,大家对这种称得上暴举的决断都哑口无言,学生会室里持续着长时间的沉默——。
然后,环姐可能是想打破这场沉默,重重地开口了——。
「我倒不怎么赞许——」
「但是,硬拉海外啊?如果有正当的理由那也就算了,但只是不想让莎莎拉和父亲见面,那也太胡来了」
「——」
「而那父亲看着这样的莎莎拉,也把那母亲的心情放在了第一位——」
「不过,要说胡来的话的确算是胡来呢——」
「的确——虽然不是自家的事,但这问题也不能视而不见呢」
以环姐为首,雄二和木实也点了头。
环姐无可奈何似的长长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对我和莎莎拉说道。「我知道了。尽可能帮你们就是了,但别抱有太大期望。你们和我、雄二以及木实有着朋友关系,他们一定也知道的」
「嗯,我明白的」
总之,决定由环姐她们代替不可轻举妄动的我和莎莎拉,准备必需品。
然后今天就此解散。
今晨把大致上的事和雄二说了以后,他在午休时间就从附近的便利店里买来了水和食物,所以当前应该没什么问题。
但是——。
「——」
似乎缺了点什么。
总这么觉得——。
啊——。
「小麻学姐午休时间来过吗?」
莎莎拉摇了摇头。
也就是说今天没来。
她是身为专门学校的学生,并做着声优的临时工,以及策划着一些怪里怪气的阴谋,所以本来也不是什么闲人。
但是,有种不详的预感。
莎莎拉的母亲说过。
『那时看到莎莎拉和三位后辈的合影——』
莎莎拉的母亲知道小麻学姐。
虽然名字和住所不一定知道,但她一定知道我和学姐对于莎莎拉有着很大的影响力。
我看了看外边的景色。
——学姐应该是站在我们这边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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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是春天,但也不会一直都是白天的。
快速吃完雄二送来的便利店便当后,光线已经暗到无法进行正常的生活了。
我们和昨天一样,一起躺进被窝里睡觉。
但是——。
「贵明桑——」
「嗯——?」
「贵明桑,醒醒——」
「莎莎拉?」
我揉了揉眼睛打起身来。
昏暗之中确认了一下时间,正好在2点左右。
也就是所谓的半夜三更。
「怎么了——?」
我对莎莎拉问道。
但是,莎莎拉却呆坐在地席上面,低着头犹豫不决。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
我将脸凑了过去,但莎莎拉还是一语不发。
「不说的话我就不知道啊。尽管说吧,我们可是命运共同体」
莎莎拉把头抬了起来。
但是,很快又低下去,不敢正视我。
不过,莎莎拉总算是开口了。
「那个——贵明桑」
「什么事?」
「不、不会笑话我?」
「笑话什么?」
「——」
莎莎拉又沉默了起来。
不过,从刚才开始就一副坐卧不安的神情。
「说说看吧,我绝对不会笑话你的」
然后,莎莎拉又抬起了头,以微弱的声音嘟囔道。
「——洗」
「什、什么——?」
我为了听清楚,将耳朵凑了上去。
「~」
莎莎拉发出了有些痒痒的声音。
但是,莎莎拉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大声。
「洗」
「洗?」
「洗手间!」
洗手间——?
去洗手间——?啊。
「贵明桑——求求你快点——」
「但、但是——」
眼前呈现的是女厕所,禁断之花园。
伸手不见五指的学校——虽然就在旁边,但那里也是一片黑暗的学校女生厕所,而且女厕所是每块都被隔开了的。
不管怎么想都觉得阴森森的。
这个虽然能够理解。
但是——。
「求求你——贵明桑,我——」
莎莎拉将我往女厕所方向推。
一、一起进去的话,我觉得还是有点问题啊。
「贵明桑——」
可能因为快要忍不住了,莎莎拉的声音渐渐夹杂起了泪水。
糟糕了,从多种意义上来说都糟糕了。但是置之不理的话,就无法避免莎莎拉变得无法重新启动的结果。
既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