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我在,莎莎拉就可以重拾笑容——。
我一直这么相信着——。
但是这样子就好了吗?
「怎么了怎么了?那么无精打采的」
背上突然被重重捶了一下,不由地仰起了身。
「雄、雄二」
「咋啦,黄昏时分倚托窗边可是女孩子的专利哦?可不是能容你这三大五粗的混蛋侵犯的领域」
「男孩子也会忧郁的!也会有生理!别管我了」注:语出《河野贵明の忧郁》。
我说完后,重新坐回了窗边。
而雄二看着我这样子似乎想到了什么。
「哈哈,我猜是——」
雄二奸笑着,从内袋里抓出了什么,塞进了我的口袋。
「可别失败了哦」
我从雄二的笑容感受到了邪恶,把手伸进口袋,拿出了里面那膜状的东西。
莫非,这就是——。
雄二对我竖起了大拇指。
「不久,就会需要它的吧?」
这,这是避○套!唔。
不好,头脑惊慌失措,无意义地趴下了。
不管这些,我握住避○套,逼向雄二。
「为什么不久会需要它,需要这种东西啊」
「这样的东西是什么意思啊!这样的东西!难道说,你打算硬生生地来吗」
「不是这问题啦!」
我把避○套推还给了雄二。
「搞什么啊。我以为你和莎莎拉学姐在为黄金周的桃色事件而烦恼,所以才特意准备的说」
所以说——。
我本想揍他一拳的,但雄二的话中有个词却使我为之一动。
「黄金周?」
「对,黄金周。简称GW」
「黄金周——」
我把这话重说了一遍。
于是,雄二的脸显得有些抽搐。
「难、难道说,你忘了马上就是连续长假了吗?」
「不,与其说是忘了,不如说是每天都在为莎莎拉的事而烦恼着——」
「咔啊」
然后,仿佛受了挫伤的雄二抓着折叠椅甩了起来。
「所以才说每天都有如暑假的男人一辈子都会在盂兰会敲木鱼」
雄二气喘嘘嘘地瞪着我。
「像你这样,小心被莎莎拉学姐抛弃了!」
「什、什么!被抛弃——」
我又不是雄二。
「我的事怎样都无所谓!听好了,那可是连休啊。是每天都很Happy的时间啊。Happy就意味着男女都在身心上都毫无戒备,变得很开放。这种情况下都不做的家伙就称不上是男人!」
「这话太有跳跃性了吧」
「不过,不开玩笑地说,黄金周的打算还是要早点确定好才行,知道吗?因为连休无论哪里人都很多,所以突发奇想地出去玩,也不会很顺利的。但料你中了学姐的毒,只要见不上学姐2、3天,就会出现那禁忌症状了吧?」
这个——。
「偷偷告诉你好了,莎莎拉学姐那么中意你,一定行的。说不定,现在还正期待着呢?」
「怎么会!莎莎拉她绝对——」
虽然这么说,但似乎又觉得不能确定。
莎莎拉对他人主动的行动没有免疫力,所以摸摸她的话她会感到高兴或者安心——。
我也自从达成那样的关系后,时时都想触摸莎莎拉——。
这样的话,等待两人的自然是——。
「重要的是你的觉悟、事前准备和时机。我可是期待着你报告结果啊」
说完,雄二拍了拍我的肩膀。
所以说,为什么还要向你报告结果啊。
倒是你自己试着去交一位女朋友不好吗?
我边为雄二那不知是为了挖苦我还是出于嫉妒的多管闲事感到厌烦,一边却想着这样也不错。
黄金周——。
一定要做(这话本身就够难为情的了)先放在一边,连休期间,和莎莎拉两人一起出去玩,这主意倒并不坏。
对了,就和莎莎拉一起出去玩吧。
要让莎莎拉玩得开心。
一定要和莎莎拉开心地度过。
好!「去邀请莎莎拉吧」
然而,突然有道声音横空而来。
似乎是对这份决意表示赞赏。
「打算邀请我去哪呢?」
「哇!」
吃了一惊的我回过头后,又吃了一惊翻倒在地。
站在那里的人自然是——。
「没事吧?」
莎莎拉小姐!
「究竟,从什么时候——」
「从刚才起——」
「——」
那么,刚才的话全听见了?
「那那、那个——」
我感到无地自容,赤着脸蜷缩了起来。
必须得说必须得说。
不过,都已经被她知道了,那还说什么呢。
但是,不再次确认一下的话,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