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在的话也不会有不好的影响却似乎也是事实。
再加上环姐和木实都没有反对小麻学姐的「排斥同伴」。
你在的话,同伴间的和气就会崩溃,自己上去踩地雷的笨蛋是不需要的,感觉就是被这样说一样。
而且我自己,也感到已经没有在那里的理由了。
竟然这样伤害学姐,而她现在还很痛苦,我也更不可能待在学姐的身边。
一定,我之后有雄二接替了。
知道怎么与女孩子相处的雄二一定会比我这种人做得好。
就连刚才对学姐的态度,目前为止没有戏谑的感觉只让人觉得很绅士。
那样的雄二的样子很值得依靠。
所以我决定了。
退出学生会。
与学姐保持距离,守护着她。
如果希望学姐获得幸福,在学姐身边的,就不该是像我这样的可怜的家伙。
我站起身来,快速地环视了一下房间。
今天一定是最后一天了。
但是,一旦有了辞职的觉悟,却对这个房间的一切感到恋恋不舍。
学姐一直坐着的位置,一直使用的电脑,以及——。
我对着学姐的柜子一直看着。
那是和学姐最初相识的开始。
虽然我的心情还要在那之前,和学姐的事情真正的开始是,从这个柜子开始的。
我悄悄地的描着柜子的门,与之相合之后实现向下移。
于是——。
「咦?」
仔细一看,柜子上面钥匙就这样插着。
因为打开之后马上关起来了,学姐在使用的时候也经常就这样插着不拔的。
可能是长时间一个人用,也可能是已经成了习惯了。
或者说不会回来而慌慌张张地,忘记拔出来了吧。
「真不小心啊——」
我一边那样想着,以边用手指去碰钥匙。
当然是为了锁好拔出来。
但是——。
大概是着魔了。
我在想这是最后一次了。
我把已经锁好的锁,再一次打开了。
悄悄地打开来看,里面有很多学姐的私人物品。
动物图鉴,手作(?)的海参玩偶,工作用的运动衫,以及——。
学姐的制服。
因为套着袋子应该是准备好的干净整洁的制服。
是准备在这里换掉正穿着的制服,脏的那件在放学的时候弄干净吧?
我很自然地伸手去拿那件制服,穿过袋子碰到衣袖。
学姐明明不在那里,却有种碰到学姐的感觉。
我把制服中的称板拿了出来。
一直看着感觉到了学姐的气息。
可是它明明就这么很干净而且还套着袋子。
「对不起——」我忍不住不知什么时候紧紧抱着制服了。
一碰就会有痕迹。
但是,无论如何——。
「要是穿上那个的话,你就是变态咯」
突然的声音使我抬起了头。
出声的是,在门前站着的是——。
「雄、雄二!」
我看到雄二,把抱着的制服藏到了后面。
但是,为时已晚。
全部被看见了。「为什么——」
「从老姐那听说,你在学生会室里待命」
「——」
「至少锁上门吧」
既不是揶揄也不是责备,只是单纯地指出事实。
但是我却抬不起头。
无法看雄二的脸。
这种事情被别人知道了,完全身败名裂。
但是,雄二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情,长长地叹了口气。
「不会说的,这么无聊。本来,你喜欢学姐的事,在这个学校中是没有人不知道的,说了的话也只不过是增加传言的可信性而已」「传言——」
「大家认为你做的事情比刚才的更过分3倍。因为已经是一种病态了。大家只是温暖地在一旁看着。然而,你却,你,一直缄口不言,学姐她却努力地想要说出口」
「——」
「你能忍心看下去么?一个都已经三年级了比你还大的女生为了能向你告白,一直都在做些蠢事啊!这可是最糟糕的事啊?虽然那也是她的可爱之处,可是即使我说可爱那也毫无办法啊」
雄二发泄似地说道。
「都是因为你一直畏缩不前——」
「我——」
我刚要开始反驳,雄二就绕到我的背后,对着那个(制服)直看。
「那么,那是什么?偷制服?还是说你果然有女装癖?」
「不、不是的!」
「那么,那算什么。敢碰衣服,就不敢碰人吗?」
「那个——」
我想要解释,雄二好象无视我的答案,在书桌上面咚地一声坐下来。
然后,在很长一段沉默后,雄二说道。
「我告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