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角色的那玩意真的就是水母吗?
说实话,也许和木耳没什么两样。
我长叹了一口气。
好想变成贝壳——
「——」
是谁啊,真是的。
在这种时候。
真烦人啊……
我钻进了被窝,将外界隔绝。
但是,却发出了点轻轻的开门声。
接着有谁咚咚咚地上楼来了。
难道说——
「真是的,阿贵,竟然还睡着——」
木实——我略微从被卧里向外确认了下,然后又钻进了回去。
「虽然说放假了,但是一直睡下去的话眼睛可是会发霉的哟!」
「没事,就让它发霉吧!我想我会去器官银行,把我的内脏捐给别人使用,这样一来还能造福世界——」
完全抛弃了世界的某人。
然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感到不安,木实将脸探进了我的被窝……
「身体不舒服吗?总觉得没什么精神哦……」
「没、没那回事啦——」
我随便地敷衍了一句。
「难道说,连早饭都还没有吃吗?」
「别说早饭了,从昨天傍晚开始就什么都没吃过——」
「阿贵,这样可是会死人的哟!」
「让他去,死了算了。死了的话正好能以此谢罪」
「怎么了哦?阿贵。发生什么事了吗?」
木实剧烈地摇动着我的身子。
「——」
「呐!」
「——」
木实还是伫在那里。
不管怎么说,到我说话为止她一定会一直呆在那里的。
我心中打消了一半的死的念头,随之向木实吐露道。
「昨天,我伤害了某个人」
「某个人?」
「嗯,学校的学姐——」
「——」
「我没注意到她本人竟是如此的在意。所以,我要以死谢罪!」
「阿贵!不可以老是把死挂在嘴边哟!」
「但是——」
我还没说完,木实就静静地向我问道。
「那个人长得很吓人吗?」
「呃——!?」
「是那种阿贵你说的话全都听不进去的那种人吗?」
「怎么会——是个很温柔的人。虽然被她误会了,但是我想她是个非常非常温柔的人」
我这么回答道。
木实听了之后,心平气和地说道。
「那,这样就没事了」
「木实?」
「如果是阿贵想像中的那种人的话,只要阿贵好好道歉的话一定会原谅你的哦」
「——」
「所以呢,起来吧。然后打电话过去看看。时间拖得越长心里一定就会越不舒服的」
「——」
「阿贵」
「——嗯」
由于木实的催促,我总算是爬出了被窝。
正如木实所说的那样。
如果做错了的话,首先要道歉。
虽说不一定会原谅我,但是一定要道歉。
我把木实送回家后,准备打个电话。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
久寿川学姐的电话号码是——
「——」
没人接——
难道不在吗?
就算如此我还是会等下去的。
不知道电话响了多少次。
就在我正想放弃的时候,我听到了……
『你、你好。我是久寿川——』
这是学姐的声音!原来在的啊!
「那、那个——」
一定要说,一定要说!一定要向学姐说明才行!!
『这声音是——河野桑?』
「那个——」
不、不行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我要说什么来着?
『河野桑?河野桑?』
啊呀!我这废柴脑袋呀!!
『呀!』
我不禁使劲敲了下自己的脑袋。
「——」
『怎、怎么回事?刚才的声音。河野桑,喂!』
敲击的声音大概也被学姐听到了吧。
学姐提着嗓门如此喊道。
头痛得发麻。
但是多亏了这下子,我清醒了过来。
『河野桑!?』
「学姐!」
我终于把这句话说出了口。
「对不起!」
说完之后,话筒的另一边没有任何反应。
到底会怎么样呢?
「那个,学姐,我,难得学姐邀我去水族馆,而我却枉费了学姐的一番好意——」
『——』
「明明应该要道歉的。可我却什么也没说,所以、所以——!」
『——』
「对不起——!」
我太害怕了,没能问她是否能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