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你说什么?」
「实际上可能是个很温柔的人吧……」
「哈!?」
雄二摇了摇头。
「就因为这样,对女性没有免疫力的家伙才……」
雄二砰砰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就当是你搞错了。不管怎样,忘掉这事吧——」
「不是那样的」
那样的话,也未免太无情了……。
因为,那张手帕现在还在我手里。
那张摸起来很柔软的手帕……——
「哈——」
终于来到了学生会办公室——。
我到底在想些什么呢?怎么把那时候的约定给破坏了呢——。
口袋里揣着的那张手帕,充满了她温柔的气息——。
但是——。
正因如此,现在到底该怎么说好呢?
学生会长并不是真的那样冷酷的人呢。
这样说——?
不过,这不是该对学生会长说的话吧——。
但是,我可以说的,也就只有这些而已——。
想知道的事情就如山那般多。
但是,那个时候的事件我涉足的话也不是什么好事。
我仅仅是个目击者,并不是当事人。
破坏和她的约定,就算不这样说,也可能会被当作是多管闲事的。
以我能做到的而言,虽然可以劝她到保健室去。
但是要做到安慰她这种程度的话,我确实是无法做到的——。
「差不多该回去了吧——」
是了。
在做不必要的事情之前回去吧。
也应该是回去的时候了。我这么想着,向右转过身——
「——」
「哇!!」
因为突然有个人出现在了我眼前,害得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但是,学生会长看见我这样的丑态,却眉毛都不动一下,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打开了学生会室的门锁。
然后,她就那样走进了学生会室。
对着她我不假思索地喊出了声来。
「那、那个!」
打算进入学生会室的学生会长停下脚步,优雅地转过身来,终于开了口。
「——请问您有何贵干?」
哇——。
第一次进来,学生会室——。
物品很多,但是好像整理过的样子。
我像刚进城的乡巴佬一样,战战兢兢地在屋子里环视了一周。但是学生会长仍对我毫不理睬。
可能是经常使用的缘故吧。
长桌的一角堆积着书籍和用惯的笔记本电脑,说明着那是她的固定位置。
但是我并不在那种位置,仅仅是一个无名小卒罢了。
另一方面,学生会长从包里拿出纸盒装蔬菜汁,插进吸管开始啾啾地吮了起来。
对于被叫做“副长”的那位两只手拿着纸盒的人来说,简直是美妙可爱至极,使得我不由得溢出了自然的微笑来。
是注意到了这样子的我了吗?
她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并对我说道。
「打算呆到什么时候——?」
「啊——」
我终于回过神来,想起了当初的目的。
于是将手伸进口袋里,拿出了那时的手帕。
「这、这个——」
仅仅只是一瞬间,学生会长盯了那手帕一眼。
但是,马上就把视线移开了。
「我不知道」
「呃——?」
「我不知道,那种东西」
「但、但是!」
那个时候,确实。
我刚想开口说什么。
但是,看着这时候的学生会长的眼睛。
我全明白了。
是的,全都明白了。
可能已经全部都「忘记」了,她。
那时候的全部——。
那并不是仅仅忘记她那次旷课。
而是她哭了的事情——然后,把那照片撕碎了的事情等等。
果然我这种人,对于萍水相逢的人,还是不能过分相信,更不能多管闲事陷入麻烦。
「就这些么——?」
「——」
我没有办法作出回答。
「那,已经没什么事了吧」
学生会长用着没有感情的表情,回答了我。
不相关的人员请离开。
这就是刚才那句话的言外之意。
我什么都没有回答,越发开始后悔了起来。
「非常抱歉——」
这句话之后,我和学生会长都没有说话,然后我就那么离开了——。
「啊——」
「还在啊——」
「因为还有很多工作——」
说着,小牧微笑了起来,然后似乎从我的样子中感受到了什么似的,静静地询问道。
「有什么烦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