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我所不能触碰的女孩子。
当发觉到这点时,我双脚变得无力起来。
她大概是没有察觉到吧。
站起身朝我迈出了一步。
「干、干什么?」
她像是要窥视我一般把脸靠了过来。
我感觉身体像是触了电似的,不禁把脖子缩了起来。
然而,她并不在意我的动作而继续凝视着我的额头。
接着,好像发现了什么似的说道。
「有个肿块……」
「呃……?」
「撞到的吗?」
轻轻地问道。
这肿块一定是和她撞在一起时留下的。
当时我像是身处梦境一般所以没能察觉。
「没、没什么大不了的,这点伤……」
我低下头避开了她的视线。
但是,她却悄悄地将手伸向我额头。
那冰凉的手背和额头触碰到了一起。
「可是……好像很痛的样子」
说完她就向保健室的水龙头那边走去,从口袋里掏出手帕,用水沾湿。
「来——」
她这么说着,然后就把湿手帕敷在了我额头上。
「谢、谢谢……」
「不用……」
再次陷入了沉默。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
猛地看了看手表。
「啊……」受到这声音的影响。
她也低头看了看。
看来毕业典礼已经开始了——。
仪式开始已经过了10分钟左右了。
我明明对小牧说过会准时回去的,但现在……。
「已经,过了30分钟以上了呢——」
她好像并没有听说毕业典礼已经推迟了呢。
30分钟——如果是从原定时间开始计算的话。
「已经中止了吗——」
「不是,据说是推迟了30分钟举行」
当我这样订正这句话时,她好像自嘲般地笑了起来。
「是这样啊……」
「好像是学生会长还没有来」
一动不动地倾听着我的谈话。
她浮现出稍显寂寞的表情像是想要说点什么似的,不过我还是觉得什么都不要问比较好。
「没想到学生会长即使不在,也能顺利地进行下去呢」
「是啊。好像这边也能听到送辞呀答辞呀什么的呢」
「是呢」
再次地,她露出了自嘲般的笑容。
受到她的影响,我也不禁苦笑了起来。
但是,这也在不知不觉中停了下来。
空白的时间压抑着我们。
「可是,我、我是负责来工作的,再不走就……」
我像是要逃走一样说完并站了起来。
但是,她却轻轻地将我按住并摇了摇头。
「那肿块,好像还没消呢。还很痛吧?再稍稍休息一下比较好——」
「但、但是」
「你叫什么名字呢?」
「呃?」
略显唐突的质问。
声音和刚才一样清脆,但总觉得似乎稍稍有点漠不关心的语气。
「没有……名字吗?」
「啊、怎、怎么可能」
我慌忙答道。
「河野!河野贵明!1年A班的」「河野……同学?知道了,我会帮你带话的」
「难道、难道说你是负责这方面工作的人?」
总算想起一开始的时候了。
她只是微笑着,也不回答。
「是在偷懒吗?」
「或许吧」
说完她朝着门口那边走去。
不过,就在正要推开门的时候,她又朝我转过了身来。
「相应的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什、什么事?」
「刚才的事……希望你能当作没发生过」
「刚才的事……?」
「我从这里走出去后,我们就像一开始那样,是陌生人,是互不认识的两个人」
「……」
「能答应我吗?」
她再一次凝视着我。
在那种眼神的注视下我不得不轻轻地点了点头。
「谢谢……」
最后,她再一次轻轻地微笑后走出了保健室。
「希望当作没有发生过……」
格外地让人不得不这么认为呢。
嘛,偷懒什么的的确是不想被太多人知道呢。
我扑通一声坐在了保健室的床上。「啊……」
我突然发现手里还拿着一件东西。
「手帕……」
我急忙站了起来。
不过,也仅仅只是站了起来而已。
她人已经不在了。
既然那样说好了。
我和她已经算是陌生人了。
感觉就像是梦或幻觉一样。
即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