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
「不、不是——吗?」
「不是!」
「但、但是,无论是报纸还是其他人,都说你是副会长啊——」
什么——!?
我接过雄二递来的报纸,读了有问题的部分。
『此外,这场结业式的总策划是学生会副会长河野贵明——』
真是这样啊。
究竟什么时候——。是那时侯?连班委们都联合起来算计我?
还是搞错了呢?
不!是久寿川学姐不在的时候,没弄清楚吗?
「那,你其实不是副会长喽?」
雄二一脸迷茫地问着我。
「怎么可能是副会长啊!?只不过是个负责人而已啦——」
「喂喂,真的假的啊——」
「是真的啦。连候选人都不是的我根本就不可能当选,不是吗?」
「我说你啊」
雄二带着一副想要说“Oh!MyGod!”的表情摇了摇头。
「之前没跟你说过吗?没有候选人的时候,由被任命的学生会长指名也是可以的」
「那也就是说——」
「只要那人和学生会长都同意的话,那人就是副会长了。嘛,反正大致还是由班委们投票决定的」
「可久寿川学姐什么都没说过啊——」
应该不会就这样随便决定的吧。
一定是新闻社的人操之过急了。
但是,看雄二的样子,好象不会接受那种解释吧。
「不过话说回来,被学生会长如此信任,负责结业式舞台布置的人居然没有职位,谁会相信啊?」
雄二毫不遮掩地叹了口气,挖苦着我。
「不是副会长,也不是学生会长的男朋友。那,你是学生会的什么人啊?」
「——」
开学典礼顺利闭幕。
回到教室,在听取了老师和小牧的通知事项后,一转眼就到了今天的放学时间了。由于某些奇怪原因而变成风云人物的我在大家微妙的无言声援之下,向学生会室走去。
不过,总觉得今天脚步非常沉重。
「河野贵明副会长吗——」
我尝试着说出口,但到底还是不行。
的确,我是为学生会的事帮过忙,但结果却成了那样。
对我来说,当初不过是想帮助久寿川学姐才这么做的。
说实话,我基本上也没什么在“学生会”工作的感觉。
应该说只是出于个人理由,也就是公私中的“私”这个理由才干的。
在结业式的工作中混入私情,冷静下来一想,可以说是滥用职权。
不对,在那之前我有过职权吗?
这纯粹是个骗局吧。
「如果因为那样就当上副会长的话,应该会觉得很内疚吧——」
我还要这样继续学生会的工作吗?
当然,对我个人而言,并不是不想帮助久寿川学姐。
可是,冷静一想,带着这种个人情感在学生会帮忙真的好吗。
「哈——」
在去学生会室的路上,这些想法不断在我脑海中翻腾着。
当然,一直这样下去也不会有结果。
倒不如快点去找久寿川学姐谈谈——。
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早已司空见惯的走廊里,有什么东西极不自然地印入了我的眼帘。
「什么啊,这是?」
不对,一眼就能看出那是什么。
翻跟斗用的体操垫。
这点是清楚了。
不过问题是:学生会室前的走廊墙壁上,为什么会靠着个垫子呢。
「是有人在走廊里练体操吗?」
那也太不合常理了吧。
我对此十分在意,一边斜眼看着,一边把手伸向了学生会室的门把。
可是——。
「咦?」
手不可思议地抓了个空。
仔细一看,学生会室的门没了。
并不是开着没关,而是整个门本身都不见了。
我大吃一惊,向四周望去,可哪儿都没见到有学生会室的门。
「河野桑?」
「学姐?」
往里一瞧,只见先到学生会室的久寿川学姐也是一脸困惑的神情。
「门,到哪儿去了?」
「我也不知道。我来的时候门就已经不见了——」
学姐歪着脑袋摆出了一副更不知情的表情。
「被偷走了吗?」
唔!怎么说呢。
如此破旧的门,最多只能用来当澡堂烧水的柴火吧。
「比起那个,有其它东西被盗吗?」
「其它?」
学姐急忙去打开里面的储物柜。
然后,当她打开食品保管用的柜子时,「啊」地大叫了一声。
学姐一脸惊恐地看着我。
「有东西被偷了吗?」
「没有了——」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