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
「乓」地传来了用勺子敲打物体的声音和木实的惨叫声。
『但、但是阿贵他……』
『好了啦,换好衣服再去!』
哈!在搞什么飞机啊。
『阿贵~!!马上就好了,再稍微等我一下~!』
「我知道了,你冷静一点」
真是拿她没办法呢……——
木实靠着校门,好像很无聊似地望着天空。
突然看见了不远处的我,然后啪地脸上浮现出了笑容。
身体好像是飞起来似的,快步走了过来。
「等很久了吗」
「没有,我也是刚到」
「是吗」
看那好像很无聊的样子应该是等了很久了,但既然木实都那样说了,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取而代之,我唰唰地抚摸着木实的脑袋。
木实好像很不好意思似地眯起了双眼。
「那么,回家吧」
「嗯」
两人并肩走在归途中。
虽然一直一起走着,但几乎都没怎么说过话。
上学一起,回家一起,像这样在一起的时间越多的话,话题就会越来越少吧。
虽然一直这样沉默着,但也没有因为没话说而感到不自在。
对我来说只要木实在身边即使没话说也不会觉得无聊。
大概木实也是这样认为的吧。
穿过大桥,走下堤防的阶梯。
突然发现身旁的木实不见了。
「……木实?」
回过头,发现木实站在台阶上,以跃跃欲试的表情看着台阶的扶手。
难道……。
不会是想要做那个吧?
「阿贵阿贵,看着~!」
卟卟地挥着手。
果然是那个吗。
「木实,太危险了快停下来」
「嘿!」
嗒!
已经听不见我说的话了。
跳上台阶的扶手,就那样像走钢丝似地在上面走着。
「哟、嘿、嘟……」
哈!不知道说过多少次不要那样子了,为什么就是记不住呢。
那样有什么好玩的吗,木实真的把阶梯的扶手当作钢丝了。
扶手的另一侧是断面——。
如果不小心掉下去的话,可能会受伤也说不一定。
即使木实很擅长单纯的来回走,但还是不太擅长使用需要用来保持平衡的必要物品和道具。
事实上,没有一次是走到最后了的。
「木实,危险」
「没……关……系……」
看不出像是没关系的样子,还是停下来吧。
那么摇摇晃晃的,让人担心死了。
「好好听别人说话啊。以前也有说过的,在走到对面之前就会掉下去的吧」
「这,这一次……哟哟……。不要紧的!……啊哇啊啊啊啊!!」
很快就因为平衡被打乱了而乱晃着手臂。
完全不是不要紧吧。
「啊哇……哇哇哇……」
啊,真令人担心。
啪嗒啪嗒地晃动着手臂想要恢复平衡,但是已经无法维持平衡了。
就好像是不受控制了似的。
「阿贵阿贵,让开,快让开!」
「什么?」
就这样一边尖叫着一边向我冲了过来。
「踏!」
就那样来了个大跳跃,一口气跳了下来。
唰唰唰唰唰!
「呼~,千钧一发。啊~,就差一点点了的说」
「木实」
「嗯?」
卟!!
用书包的侧面轻轻敲了一下木实的脑袋。
「疼!」
「那样很危险的,都不知说过多少次叫你不要那样做了」
「啊……」
经这么一说终于想起来了吗,木实不好意思地笑着。
「真是的,从断面掉下去受伤了的话,打算怎么办啊」
「阿贵就是爱操心。但是不要紧,一点也不危险」
「刚才,你不是说了千钧一发吗?」
「……,嘿嘿~」
「别想用傻笑来蒙混」
「真是的~,都说没事的啦。自己的事情,自己是最清楚的嘛。虽然就阿贵看来是很危险没错,但我也有好好~地做过高度计算的哦」
高度计算……。
真是吹牛不打草稿。
再说算术也是很差的吧。当然其它的学科也不见得怎么好。
「那为什么却是一副好像是要摔下来了的样子啊」
「那是因为不是有句话说过『佛法也会从树上掉下来』的吗?就是这种感觉」
「那位和尚是哪位啊,从木头上掉下来的那位和尚」
「……啊,咦?那个,是生活在野外的和尚……之类的。兴趣是野餐烧烤什么的……。好像是吧」
还真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