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我都想娶你了呢」
和平时一样,只是个玩笑而已。
但不同的是……。
「……」
木实杵在那里,把头埋得低低的,满脸通红。
……哎?
总觉得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寂静。还有这不融洽的气氛。
「对,对了。该洗碗了」
木实慌忙站起来,开始收拾碗筷。
「啊……我来吧。木实你不是手指受伤了吗」
「不要紧的。血也已经止住了,只是小伤而已。阿贵你就去看看电视吧」
说完便逃跑似地飞奔到了厨房。
……很慌张。
为什么会说出那种话呢。
洗盘子的声音。
「啊!!」
吃惊的声音。
「怎么了?」
「啊,在卷袖子之前把洗涤液倒进去了。阿贵,麻烦你,帮我把袖子卷起来」
「啊,好的」
就按木实所说的,我站在她身后帮她卷袖子。
「这样可以吗?」
「嗯。哎呀……?」
但是卷好的袖子又滑落了下来。
因为袖口比较短,而且袖口很大,这样的话再怎么卷也会滑落的。
「啊……」
没办法了。用绑袖子的带子固定住吧。
「……」
「木实?」
不知怎么的,木实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怎么了?」
「没,没什么……」
木实脸红得有些夸张。
连颈部都通红通红。
当我回过神来……才发现正和木实紧紧地贴在一起。
「啊!不好意思……」
急忙和她拉开了距离。
「……」
木实一言不发。
沉默的场面再次降临。
以前还没有过这种事……。
什么啊,不是一直都缠着我吗,至今还没有过这样的反应吧。
「先把袖子绑起来」
「嗯,嗯……」
「那么,我就……呆在客厅里?」
「嗯……」
洗碗的声音。
我无所事事,不禁打开了电视。
电视里,不知哪来的年轻艺人在那里做着有趣的相声表演。
平时的话是笑得出来的,但是现在却没有那种心情,我切换了频道。
『……不可以!!』
木实慌张地夺走了占卜她和我之间缘分的杂志。
但是我看见了。
那些表示良性结果的字眼,和画在一起的那个巨大的心形符号。
那含义……想都不用想。
「……」
为什么又想起来了。我明明打算就这么忘记的啊。
我看了一眼身后的木实……马上又把视线拉了回来。
而且这次感觉很不妙。感觉非常不妙。
虽然我为了要遗忘这件事而在那里不停地换着频道,但是心里还是很在意木实根本就没心思看电视。
过了一会儿,收工了的木实走进了客厅。
她坐到我旁边,我们俩就那么看着电视。
…………气氛太不融洽了。
平时的话,就算不说话,呆在旁边也没什么不自然的感觉。
但不知为什么,只有今天实在是没有什么话题可说。
虽然这么说,但就算我想说点什么,偏偏在这种时候却什么话题也想不出来。
木实是不是也很在意我的事呢?
虽然她不时地窥视我一两眼,但也一言不发,也不和我说话。
「……」
「……」
这种不自然的沉默氛围到底要持续到什么时候啊。
一回过神来才发现周六的深夜新闻档已经结束,时钟的指针已经快要指向12点了。
已经这么晚了啊。
「对,对了,该洗澡了」
木实站起来,朝浴室走去。
我听见了放水的声音。
真吃不消,到底该怎么做才好呢……。
「阿贵,洗澡水烧好了」
「啊——啊啊,木实你先洗吧。我等会儿再洗」
「不了。这么难得,还是阿贵你先洗吧。我换洗的衣物还没有准备好,而且洗得也比较久一些」
「是吗。那我就先去洗了」
「嗯……」
哗
「呼……」
泡在浴缸里,我长长地叹了口气。
为什么冷静不下来呢。
对方可是木实啊。为什么会弄得这么惊慌失措的呢。
总之,我咕嘟咕嘟地浸到了水中……。
「哈……」
也不知道是第几次叹气了,我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边回到了客厅。
电视也关掉了,木实也不在。
为什么……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