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那个……结尾令……
嗯……来结尾令吧……」
「结尾令……?」
「嗯,从木实开始。结尾令……那么,松鼠。阿贵,是『す』哦……」
……。
「阿贵,是『す』哦……」
「……嗯?
す……す……す~……す……」
「阿贵……?不准睡啊……起来啊……说说话嘛……」
摇摇晃晃……。
「唔~,快睡吧。木实也困了吧,勉强起来也没意义吧」
「可是……难得在一起……睡着的话,今天就结束了啊……」
「真拿你没办法……说什么都行吗?」
「嗯」
「那个,那么……」
「这是学长亲身经历的事情。那位学长,中学的时候因为盲肠炎而住进了医院。一开始他觉得很幸运,因为可以好好休息。不过因为白天一直都在床上躺着,所以晚上自然就睡不着了。
正好那天也是,半夜里醒了过来就再也睡不着了。没办法,就只好发着呆,突然却听到了从走廊上传来的脚步声」
「『啊,是护士在查房啊』学长这么想着,于是又闭上了眼睛。但是,那个时候却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和脚步声一起,沙沙……沙沙……沙沙……听见了好像是在擦着什么东西似的声音。仔细听了听,总觉得那好像是轮椅在——」
唔!
「啊疼疼疼疼疼,为什么捏我啊!?我还什么都没说吧」
「哞~,别说鬼故事啊」
「你怎么知道一定是鬼故事。说不定不是呢」
可恶~,已经发觉这是鬼故事了啊。
「总之就是不行」
明明是你要我说话我才说的,真是个任性的家伙。
被这么一捏,我完全没有了睡意。
这样的话……。
到天亮为止我都会说鬼故事的,做好觉悟吧!
嘿嘿嘿嘿嘿嘿……。
呼啊~……。
还是……不这样做比较好。
好不容易睡意来了……。
「……阿贵……我说阿贵啊!」
突然一边大叫着一边嘎啦嘎啦地摇着我的肩膀。
「哇!!干,干什么啊,突然。别吓我啊」
「因为,叫了你也不回答人家嘛」
「对了,木实不是说了把耳朵塞起来的吗。听不见声音当然不可能回答的吧」
「因,因为……」
该不会是想让我带她去上厕所吧。
真是的,又不是小学生了……。
「那么,已经好了吗?」
「还没……因为阿贵还没有回答我……」
扭扭捏捏地一点一点地动着脚。
「呼……别担心,我会等着你的」
「下次要……好好地回答哦?」
「是是。那么,不塞住耳朵也行了吧?」
呼呼地摇了摇头。
「不行啊,不能听」
「对这种事,我并不在意啊。从小时候开始就陪着你,事到如今还在意个什么劲啊?」
「唔~,都说不行了啊……」
「那要怎么做啊?」
「把耳朵塞住,叫你的话就要回答」
别说那种没可能的话……。
「怎样都可以,快点啦」
「嗯,嗯……」
已经忍不住了吗?这之后什么也没说木实的身影就从卫生间的玻璃窗上消失了。
已经被鬼故事搞得头疼了——
3月20日
嗯啊……。
被电话声给吵醒了。
钟表的针指示着10点半。
「呼~……呼啊~……」
虽然电话响着,但木实依然还在熟睡。
真是佩服木实,这样都能睡得着。
下到一楼,拿起了电话。
「你好,我是河野」
『哟,是我』
「呼啊~,原来是雄二啊。有事吗?」
『你今天有空吗?』
「今天?」
『稍微有点事想要拜托你,不好意思,能不能马上到我家来一趟?』
「现在?嗯,可以是可以……」
『抱歉了。那么,我等着你』
「喂?等……」
……你也等人家把话说完嘛,真是的。
没办法,反正也没什么事干,还是去看看吧。
「木实~,早上啦」
「嗯……嗯~……」
「我去一趟雄二家,你呢?」
「嗯……嗯~……」
木实像蜗牛一样把身体蜷在被子里。
「再多睡一会儿~……」
虽然那样说了,但那可不是只是再睡一会儿那样简单。
算了,反正也是假日,就让她睡个够吧。
「那么,我走了之后就拜托你了」
「嗯~……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