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最多也只能给那孩子带来些胡乱的期盼……
我说一句对不起也很简单的。
但是,光这样就可以了吗?
有什么东西从昨天开始一直在心中无法抹去。
这份歉意就算和露子道了歉,也不会消失的。
到底是什么啊。
明明不得不见面的,但又完全想不到该说什么。
这个斗争在心中不断地反复着。
「呜—」
「啊……」
「怎么来了。不是讨厌露—了吗?」
「怎么可能?」
「但是……不是都写在脸上了吗?」
「没有的事……」
我稍稍有点犹豫地说。
「现在,我多少有点明白了,菜菜子的感受」
「……」
「想使用魔法的心情。不是讨厌,而是想道歉,这个想法明明是真的,但听起来却像是在说谎一样。也就是越抹越黑吧」
好像是借口。
但是,不说点什么是不行的。
这份情感永远不会消失,它变成了语言从我的口中说出。
「一定是的,就算是现在」
我看着露子说。
「但是,除了反复解释之外还有什么办法呢」
「露—」
「『露—』真是一个方便的词啊。不管喜欢还是讨厌都用这一句就可以解决了」
「没有那样的事。呜—」
「露子?」
「即便用心灵感应把一切真理都传达出来,心还是不变的。传达本身不是最重要的。真正重要的不是请求原谅,而是如何补偿」
露子盯着我继续说道。
「用“露—”的力量吧」
「露子」
「很简单的」
「但是,这样做不是和露子昨天的话相矛盾了吗?」
「只是露—随便用的。和小呜没有关系。露—也认为小呜这样下去是不好的」
「但是……」
「并且也不是要玩弄别人的心灵。只是改变一下流程,设置一下舞台而已」
「但是,我们这样随意去做可以吗?菜菜子如果不在这里的话……」
就在我这么说的时候,树荫动了一下。
有谁在?
正如所料,从树荫中出现的是……
「菜菜子……」
「哥哥?」
为什么?
「是“露—”」
「用了力量了吗!?」
「太慌张了,呜—。不是的,是“露—”的指引,也就是说……」
露子点着头说。
「是命运。这是能够使这事成功的启示」
命运……
我看了看菜菜子。
「菜菜子为什么会在这里?」
「那、那个……今天……小优要搬家了」
什么!?
朋友小优要不在了。
明明不得不在那之前和好的。
「那样的话,怎么还在这里啊!还不快到小优那里去!!」
「但、但是……不行啊……」
「为什么?」
去见小优吧。
还有比这更重要的事吗?
「不明白……」
「不明白?」
「虽然不明白,但觉得不行」
「呜—只要是相信那个叫小优的“呜—”的话那就没有问题了」
「虽然相信……但还是害怕」
「菜菜子……」
「一句对不起就可以和小优和好的。但是我伤害了她,还给她留下了很多不好的回忆」
「……」
「只是让小优原谅我可以吗?什么都不做……伤害她之后,什么也不做。只是伤害她。还只是一个坏孩子。我不要那样啊……所以」
菜菜子用申诉的眼神说
「我……我,想做点什么,为小优……」
「那么,为什么在公园?」
我问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于是,菜菜子小声地回答。
「四叶草……」
「四叶草?」
「因为小优的妈妈病了……」
原来是这样啊。
「幸福的守护符吗?为了给小优的妈妈」
总算可以接受了。
菜菜子低着头看着我和露子。
还有什么事情吧?
「还是不行吗?依靠那些魔法的话……」
「那个……」
也不是什么坏事。
到了这时再说什么安慰的话那脑袋也太顽固了。
但是,也找不到什么可以不必大费周章就能了事的语言。
「不能做一点对小优愿望更加有帮助的事了吗?」
但是,菜菜子能做的事是有限的。
除了为小优和小优的妈妈祈祷还能做什么呢?
于是,露子微笑了。
「不是的,小呜。只要呜—有了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