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来说,这里的“露—”不太好。很容易招致不幸。呜—之所以那么操心,也是因为这个」
也就是说,把事实整理好。
我重新看了看露子。
「我的不幸,是露子造成的?」
我一动不动地看着露子。
「……」
「……」
看着看着,数分钟过去了。
「露—」
「别想蒙混过去!!」
总的来说,我和露子的之间,难道不是由于有着某些干扰而使得我们的相遇率居高不下,从而让事件的发生也变得容易了吗?
「露—,所以,还想来告诉呜—一件好事」
露子好象还是对我有点内疚,就低着头对我说了。
「“露—”的影响的总量是不会减少的。但是,将其分配倒是可能的」
「真的?既然有那么个方法的话,就快点说出来吧」
「但是,要这样做的话呜—就要尝尽地狱般的苦楚了」
地狱的苦楚?
究竟是怎样一回事啊?
「露子,你是想让我做什么啊?」
我目不转睛地看着露子。
接着,露子就摆出个露—的姿势说了。
「跳舞」
「哈?」
「和露—一起跳“露—”的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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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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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那、那个,露—露—舞!?
「那样做的话,“露—”的影响量就会自然分配开来。接着,呜—就不需要一个人苦恼了」
「那、那也有点……」
居然要做那么难为情的事。
的确,那确实会让我尝到地狱般的苦楚呢。
即便是谁也没看见,我也会主动请求去死的。
「但是,不来的话,在不久的将来,呜—必定会后悔的」
「……」
「绝对会陷入痛哭之中的,那样好吗?」
露子洋溢着微妙的杀气,向我迫近过来了。
这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拒绝的气氛。
仿佛我就是不幸的样品似的。
「露—也会一起跳的。放心好了」
「知……知道啦。知道了啦!」
哎,就这样豁出去了!
我带着一半以上不负责任的想法接受了去跳露—露—舞。
「露—露露,露—露露,露—露—露—」
「露—露露,露—露露,露—露—露—」
我跟在露子后边,跳起露—露—舞来了。
难、难为情啊。
即便是两个人跳,难为情的程度也不会减少的。
第一……。
「啊……」
我注意到了某个事情,就叫住露子了。
「露子!你之前不是说过,你所做的事情越做越怪,已经超出地球人的理解了,所以谁也不会注意到的吗!?」
「……」
露子没有回答。
就是说,果然!!
「啊,够啦!可恶!这样就只有豁出去了!!」
结果,人在最后还只能是自己做决定。
于是自暴自弃的我在樱花周围疯狂得跳舞。
接着,几小时后。
「呵……哈……呼……」
在没完没了的跳舞过程中,傍晚已经到来。
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来跳舞的?
要创造世界纪录吗?
的确,在这里跳舞的话,我的不幸可能就会被分散开来。
但是,那种事情,完全感觉不到。
倒不如说,这世界上的不幸差不多都要灌注到一个人身上了。
可恶,这可不是说笑或讽刺,而是真的感到很不幸。
放弃吧,反正也没有意义。
相反的,在这种地方,被认识的人的人见到的话……。
「在做什么了?」
「呃?」
环姐!?还有,木实!?
「这、这、这、这是……」
居然,被这两个人见到……。
「难道是在赏花?即便是春天了,你这也太高兴了点吧?」
「那、那是……」
我实在是太难为情了,只能低下声来。
虽然想是那么想……。
「露—」
「呃?」
「什、什么?」
「搭上了,呜—」
「呵?」
「堆积被分配开了」
被露子那么一说,我就看向环姐她们。
那么说,这难道也是……。
我牵着环姐和木实的手,在樱花之下开始跳舞了。
「一起跳舞吧!接着,和我一起接受不幸吧!!」
「跳、跳舞?」
「小贵!你难道想让这个和亲姐姐差不多的我嫁不出去吗!?」
「那也可以的啦!我已经非常不幸了!!环姐你们也来不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