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有回忆。
有形之物,一个都没留给我。
但是,对我而言,那仅有的回忆,却是不可争辩的事实。
即使露子的真实是虚幻的,但和露子的邂逅,和露子的生活,喜欢露子的感情,这一切对我而言,都是真实中的事实。
是超越这世界所有法则的,毋庸质疑的事实。
是真实存在于内心的回忆。
即使,没有任何有形之物,我也会相信下去的。
我不会怀疑自己的感情。
就像喜欢露子的事实不会消失一样。
「相信着、呜—」
我相信,永远……永远。
我相信露子绝没有骗我。
只要我这么想着,露子就在这里。
在这个世界上,并没有消失。
永远……——
?月?日
露子离开这里,都已经过了好些日子了吧。
就算如此,又不是几年前的事,该说我是有意呢,还是说已经忘了呢,已经没有谁再谈论露子的事了。
在无聊至极的世界里,偶尔也会看到露子这样的幻觉。
就算如此,我还确实记得露子。
拥抱的事、KISS的事,全部都……
所以,可能真的没什么。
因为根本就没考虑过我的感情会被世界认可。
我,只要记得露子,就行了。
「我回来了~」
那天,稍微有点事,晚了点回家,从厨房的方向,传来了整齐的切菜声。
「木实,是你来了吗?」
真少见。
那个传说中的笨拙女王木实居然会亲手做饭。
今晚的晚饭到底会有多可怕啊。
但是……
「……」
怎么了。
没有反应。
做饭做得太入神了吗。
「喂~,木实」
我再一次,对着厨房里喊了一声。接着,我听到了一个以前曾经听过的粗鲁的声音。
「不是木实」
「哎?」
一瞬间,我什么事都不知道了。
但是,我马上反应过来,看到了占驻在厨房里的人。
站在那里的是……
「露—」
「哇!哇!哇~啊!?」
「干什么愣在那里。快点去洗手。开饭了。呜—对细菌很敏感。用没有杀过菌的手吃饭会死的」
随便闯进我家的露子,身穿围裙出现在我眼前。
「露、露、露子!?」
我都差点跌倒了,很吃惊地说出来。
但是露子好象很生气并对我说了。
「说错了,呜—。露—不是露子。是露西·玛利亚·美空」
哈?露西·玛利亚·美空?
不是露子吗?
我认真地注视着露子,不,应该是露西(自称)才对,但是,任何地方都和露子没有任何区别。
「所以说,是露子吧?」
「是露西」
「所以说,是露子」
「露西」
「所以说,是露……」
「好痛痛痛痛……」
是因为我和露子谁都不肯让步吧,感觉自己被否定了的露子,就用拳头在我的头上敲了下。
疼痛难忍,都要在客厅里面打滚了。真的不是露子吗!?
露子俯视着我,自我介绍着。
「忘了吗?露—的名字是露西·玛利亚·美空。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出身。父亲是律师,母亲是自然保护活动家」
「哈……?」
那个,好象在哪里听到过……
但是,露子,不,露西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疑问,继续自我介绍。
「喜欢看星星,喜欢秋刀鱼鱼干的稍微有些早熟的女孩子」
「哈啊……」
「所以,从今天开始就住在这里了」
「哎?」
「忘了吗,露—是呜—的未婚妻啊」
「哎哎!?」
刚、刚才,不是说了些很可怕的事吗,这个女的!!
「露—是呜—的新娘。虽说是父母们所决定的事,但露—本来就一直是这么打算的」
「但是,那种事情,突然这么说也……」
「放心吧。从今天开始的事,呜—爸爸和呜—妈妈也都了解了。还拜托下来希望呜—可以有多点朝气」
不是吧!
突然间,就有那样的设定吗!?
「干什么那么吃惊,呜—。在室内别发出那么大的声音。所以说“呜—”是野蛮人」
「所、所以说,不是这样的……」
「真是很重要的。快点变成大人吧,“呜—”。如果不树立世界政府,宇宙大航海时代是不会来的」
这种夸张狂妄的台词。
除了我以外,露子是不会对其他人说的。
「那么遥远的世界的事情不管也罢,说些更现实的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