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难道是刚才跑得太急了,碰到了什么东西?
「知道了……等回家再弄好了。而且现在也没有工具」
「不行哟,真不像样。木实,带针线包了吗?」
「呃?没有、没有带……」
「那你们呢?」
「没、没有」
「没有带」
摇头摇头……。
「下次记得带上哦。就像男人有男人自己的职责一样,作为女人也有身为女人的职责」
这样说着的时候,环姐从书包里拿出了针线包。
然后,熟练地开始穿针引线。
「啊~,不用了啦。快要打预备铃了,这样下去会迟到的啦」
「没关系啦,马上就好。就这样别乱动」
哧、哧、哧……。
「唔……」
就算对方是环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粘在一起,我也是会害羞的。
上学的其他学生们,路过时都偷偷地打量着我们。
就像在看什么珍稀物种似的。
「唔哇~,好棒」
「呵呵,下一次就交给木实了哦」
「唔、唔……但是,我对这个不怎么拿手」
「没事的,很快就能熟练起来的。多刺小贵几下的话,很快就上手啦」
若无其事地说出了这么无情的话来。
我是实验体吗?
咻。
「这样就好了」
最后环姐将脸靠近了我胸前,咬断了缝衣线。
「谢、谢谢」
是因为难为情的缘故吗,身体有些许微热。
不由得伸手想解开领襟。
「真是的,不许解开领襟」
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朝领襟伸过了手来。
「环、环姐,没关系啦。都说过多少遍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就算是雄二也没……」
我四下张望了一下。
「……咦,雄二呢?」
「阿雄的话,早就已经跑掉了」
顺着木实所指的方向,在校门口附近发现了雄二的身影。
口胡,那家伙居然逃了。
「不行哦,不要乱动」
啪叱。
「好了。嗯~,接下来……」
「还、还有什么吗?」
咔嚓……。
咔嚓咔嚓……。
不知从哪里传来了咔嚓咔嚓的摩擦声。
总觉得身后寒气阵阵袭来,让人有种很不妙的预感。
「那、那个,你们不觉得冷吗?」
「呃?是那样吗。天气明明这么好的说」
唔哇!?
总觉得被冰冷的视线狠狠地瞪着。
环姐一点都没有注意到这样的状况吗,还在拍打着我的制服。
「嗯……好了,终于象样子了。那么,我们走吧」
环姐先一步走了出去。
……我偷偷地瞟了瞟那三人组。
「……」
「……」
「……」
……果然,是在瞪着我。
「在干什么呢,快点过来呀」
「啊,来了……」
咔嚓咔嚓咔嚓……。
……啊!!我不管了——
和往常一样,在屋顶上吃便当。
只是,和往常稍微有点不一样的是……。
「……」
「……」
「……」
惯例的那三人组咬牙切齿地啃着面包,还死命地看着……不,是瞪着我才对。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环姐虽然邀请了她们共进午餐,但她们却回绝了。
到了这个地步,即使我现在把她们打发掉,她们也是会找间隙“杀”回来的。
唔……。
这眼光已经恐怖到光是杀气就足以致人于死地了。
明明刚才还有很多学生在这里吃饭的,在感受到这异样的气氛后,就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呢!?
「怎么了,阿贵。你不吃的话我就拿走了哦?」
木实,现在不是边美味地吃着别人的便当边说这些话的时候吧。
……看来木实她完全没有察觉到这异样的气氛呢。
大概,她心脏的构造跟我的不大一样吧。
「啊,木实,帮我拿一下水瓶」
「嗯」
身为元凶的环姐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
明明察觉到了却认为没什么好担心的吗?
还是和木实一样完全没察觉到呢?
……不管怎么说,反正我现在是如坐针毡。
「哎呀~,完全被当作仇敌了呀~」
雄二在一旁偷偷摸摸地贼笑着。
混蛋~,觉得很有趣吗。
「真是的,做人还真是难啊……」
「嘛,做人嘛。就是为了品尝各种不幸的滋味啦」
「小贵」
「呃?什、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