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地采取了战术性撤退。
向右转。
横穿运动场,将进行着社团活动的同学们甩在了身后。
翻越过还不算太高的围墙向外围脱出。
稍微绕了点远路,这也算是精神卫生有问题吧,但如果这样就能换取放学后安静舒适的和谐时间的话,那就是赚到了。
呼,到了这里应该没问题了。
「哎呀,真巧呢。现在要回去吗?」
「哇!?环、环姐,为什么会在这——」
「嗯?我会在这里很奇怪吗?」
「呃?不、不是这个意思……」
「说来还真是佩服呢。没有参加社团活动的你居然特意横穿运动场然后翻越围墙,借此迂回来锻炼身体」
「唔……」
穿、穿帮了……。
「哪、哪里,只是觉得最近有些运动不足而已……」
「那么,从明天开始慢跑吧。每天早上5点左右来接你,做好准备等着吧」
「啊!?不用不用,已经够了」
「哎呀,用不着这么客气啦」
「不,是真的足够了」
环姐可是那种说到就要做到的人。
「呵呵,是吗?那就算了。那么,回去吧?」
环姐说完后就背向我开始走了起来。
她一定是没有想到我不会跟着她走这种情况吧。
「对、对了,木实呢?」
「刚才她说有事不能一起回去了」
「是……这样啊……」
「~~~」
今天的环姐低声哼着小调,看起来心情相当不错的样子。
「嗯~,果然还是狱外好啊~」
狱外……这不是刚从狱中出来的人说的话吗?
啊,对了。
「想问一下,环姐先前所在的学院是怎样的呢」
「嗯~?你是说“九条院”吗?」
「九条院?」
「私立九条大学附属女学院。我们都称它为九条院。从幼儿园到大学都是电梯式直升,是有着能培养出大和抚子般女性的美称的地方哦」
「大和抚子……啊。记得应该是全宿制的吧?」
「嗯,从幼儿园到大学都在同一间宿舍哦。就像年长的照顾年幼的那样,几个人分成一组住在同一间房间里。这么一来,几乎可以算是共同体了吧,有种家庭般的感觉呢」
「呃……」
「每一天是从早上5点起床开始……」
「5点!?这也太早了点吧」
「是吗?我倒觉得挺普通的」
不,我倒是怎么也不觉得普通……。
「接着是早上的扫除、洗衣……」
「等等。扫除就先不说了,居然还要洗衣?」
「是的,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这就是那里的方针。做饭、扫除、洗衣服……全部家务活都得自己去做」
「哇……」
「然后,在办完以上的事后就是早上的慢跑。在庭园里跑上10千米左右」
「10千米……」
「习惯后就没什么了。反过来变成习惯了的话,不跑心情反而更难平静下来」
「那么,难道说现在还在继续?」
「当然。这是每天的必修课。刚才我也说过了,可以的话小贵也一起来吧?」
「啊……这个……有兴趣再说吧」
「你这话,我记下了喔」
「唔……」
不由得将多余的话说溜了嘴。
「慢跑完后就是早饭……再就是上学。上课的内容嘛……嗯~,算是很普通吧」
「总觉得,听你这么一说觉得相当严厉呢……门限时间大概也是早得可以吧?」
「没有门限哦。基本上是禁止外出的」
「呃?」
「除了放假回家,或者是有特别事情外都是不准外出的」
「总觉得,非常不便利的样子呢……」
「没有那样的事哦。必要的东西几乎都能拿到。即使是没有的东西,在下订单后二、三天也能收到」
「即便是这样,一直呆在学校里也是会很闷的吧。相信环姐也有溜到外面去玩的时候吧?」
「你以为我是什么人啊?我才不会像那样做呢」
「不是的,那个……」
「周围除了山丘以外什么也没有,去最近的小镇也得坐上两个小时的公车哦?单是享受自然或许还不错,但连生存考验般的生活都要一起那我可受不了。而且那边还有狗熊出没」
「……」
「说起来,好像时不时就有不作任何考虑就打算脱逃的学生呢。但大多数都因逃不出这么宽广的地方和翻越不过高墙而放弃了,也有凭着毅力“不走运”地成功脱逃的同学。但是过了两天左右,就仿佛人生已到尽头了似的主动回来了」
这学校……真的是教育机构吗?
居然用“脱逃”这个字眼……
但是,那种地方的话的确让人想早点脱逃呢。
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