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家如此残酷不近人
情的特质是打哪儿来的?他彷佛嘲笑著生命的尊严似地,冷酷地夺走了五条性命……幻影城杀
人事件往後会持续恶化到什么地步啊?
印度有一个宗教叫耆那教,是一个叫马哈维拉的男人所创立的宗教:这个宗教是无神论,
但是却提倡人们应该尊重所有生物的观念。
耆那教的教义是,只要以哲学的方式思索世界和生死,那么任何人都可以有新的体会。人
都爱自己,所以才会存活著。而当我们想到生命的可贵和虚幻时,我们就不只会爱人,也会爱
所有的动物、生物、世界。在这个充满矛盾的宇宙中,我们会以同志的身份分享生命的尊严。
相对的,任何时代都一定会存在著拥有极端想法的人。爱恨是一体两面,所有的人在心里的某个地方都会憎恨自己,因此爱恨同时存在是理所当然的。了解世界的不合理和自我存在的无意义时,人就会为毁灭全世界的冲动所驱使。
虹川并没有特定支持哪一种论说,他的基本理念是中庸。面对一个人或事,他总是会提出两种相对的意见,没有特定著力点似地游移在两者之间,慎重地思考。这个世界上没有正义这种好事,活著的当儿,他已经明白了所谓的正义只是一种明哲保身的「被害者理论」。
但是……这次的事件又是什么?
他不敢断言那就是邪恶。但是,从艺术家所犯下的罪行中所感受到的「黑暗」到底算是什么呢?这是艺术家想藉由杀人艺术来表现的主题吗?
螽斯一方面愉快地感受著和送来料理的间宫照之间的眼神谈笑(没有诉诸语言),一方面必须拼命压抑住心中的兴奋。
如果螽斯他们之前就能多一分力量,或许冰龙翔子就不会死了。想到这里,对於睽违四年的龙宫的到来,以及即将重现的推理手法,螽斯心里涌起了一股柳暗花明的欣喜。
他将装在小小的美浓壶中的调味料撒在沙拉上。调味料中的红花油使得沙拉更形美味,这是一道和咖哩非常对味的高级沙拉。螽斯一边嚼著沙拉一边环视著餐厅。
平井太郎、间宫照、小杉宽……他专注地观察著送料理上桌的工作人员。
就算俯瞰流考发挥不了作用,螽斯好歹也是个侦探,他还可以进行标准模式的推理。
可以使用「审判之屋」的钥匙的人、或者可以去配钥匙的人,还有了解电椅结构,可以准备内藏电池的人。
到目前为止,被杀害的都是推理作家,所以大家都将嫌疑犯指向「关西正统会」。可是冰龙是在「审判之屋」被杀的,使得幻影城的相关人士也都变得可疑了。昨天发生的两件命案也一样,艺术家会不会是能够运用幻影城地形的人物?
至於动机,什么都有可能。「关西正统会」这三年来都在幻影城举办合宿活动,期间也可能发生过足以成为杀人原因的麻烦事。
但是,艺术家是如何完成那个密室的?杀死双胞胎黑猫的用意何在?杀猫犯人是艺术家之外的人吗?
随著事件的持续发展,疑问不断增加。
螽斯希望在艺术家堆高谜山之前,抢先将疑问一个一个加以解决。
「审判之屋」当中只摆放著非常简单的家俱——沙发、小架子、画——完全看不到艺术家从密室中逃脱时可以利用的道具。
黄色的地毯底下、挂画後面、小架子底下、墙壁、天花板以及地板都经过多次的仔细检查,但是完全没有发现任何像是通道的东西。
就算翔子当时可以自行锁上数字锁,但是两手两脚被绑在电椅上的她想自己拉动椅子後头的摇杆来自杀,也是不可能的事。
翔子被杀时,艺术家必须在室内——这是可以确定的。
那么,他是如何逃出去的?推理到此就走到尽头了。
「密室是如何被制造出来的?」
这句话是四大推理小说之一《匣中的失乐》的作中作的标题,同时也是一个重要的主题。
在幻影城这个巨大的匣子当中还有一个叫「审判之屋」的小匣子。不管是内或外,匣、匣、匣……永无止境的匣子构造。
当料所警部他们闯进室内时,艺术家趁机逃往外头——这样的可能性也不存在。当时「审判之屋」外头有很多人,在那种状况下想瞒过众人的耳目逃走,连鲁邦三世都做不到。
艺术家究竟是使用了什么魔术?那会是目前最重要的问题吗?
在幻影匣中徘徊的人们……这里正是尘世的失乐园。
33那种植物的名称是……吃过中饭,众人各自离开了。警官持续在城内搜查,加强警备。在这种状况下,艺术家不太可能会犯罪,因此作家们的行动自由并没有受到限制。
星野多惠慎重地婉拒了哥哥风纹寺提出的「到我的房间休息一下吧」的体贴建议,迳自在走廊上漫无目的地走著。
翔子遭到杀害,葵似乎受到了难以言喻的打击。两人虽然比邻而坐,但是多惠在用餐当中都没能跟他讲上话。多惠本来已经作好了心理准备,要是葵主动跟她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