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流出来的血泊当中。两个姊妹比父亲早了一步发现母亲,平常盛气凌人的父亲後来也为这太过惊悚的场面给震慑住,陷入茫然无助的状态。眼看着父亲怎么叫都回不了魂,哲子只得根据自己的判断叫来了救护车。哲子不记得她当时和接电话的工作人员说了什么话,但是她记得自己竟然是那么地镇定。
在那期间,鹤美一直看着流血的母亲。在无意识的状态下口吐白沫的母亲,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如此地荒谬。就在不久之前还像平常一样活蹦乱跳的母亲突然就要死了—要鹤美接受这个闯入现实生活中的非现实事件,对她来说,年纪还太小了些。
母亲在到达医院之後就立刻死亡了。
母亲死後三年,父亲再婚了。
成为她们新妈妈的女人是一个很认真又很会照顾人的好人,然而鮎川姊妹和她之间却总是存着一道隔阂。姊妹两人和在母亲死後性格丕变的父亲之间也保持了一段距离,她们於是建立起只属於姊妹两人的羁绊。
我们要亲手找到杀害母亲的犯人—办完母亲的葬礼之後,两姊妹独处时,鹤美提出了这个想法、哲子默默地点头,眼中浮起了坚决的意志。当时哲子才十五岁,而鹤美才五岁。
随着岁月的流逝,她们想要成为专业犯罪搜查人士的动机慢慢地产生变化。
十二年漫长的时间里,母亲死亡的冲击已经被掩埋於过去的记忆之海了。在新资讯、新记忆的覆盖之下,两人对母亲死亡这件事的态度有了改变——唯一不变的是她们对犯罪一事感到厌恶。不是憎恶,而是厌恶。她们对犯罪者所抱持的感觉近似看到在垃圾筒里找食物的野狗,是一种近於怜悯的厌恶。
她们并不刻意想去惩罚犯罪者。她们也不认为现在还能找到杀害母亲的犯人。
……然而,她们想加入犯罪搜查的行列。姊妹两人对於犯罪如何把一个人变成犯罪者产生了兴趣。她们想找出一瞬间将本来精神奕奕的母亲贬为一个肉块的犯罪本质,即便进度是那么
母亲在到达医院之後就立刻死亡了。
母亲死後三年,父亲再婚了。
成为她们新妈妈的女人是一个很认真又很会照顾人的好人,然而鮎川姊妹和她之间却总是存着一道隔阂。姊妹两人和在母亲死後性格丕变的父亲之间也保持了一段距离,她们於是建立起只属於姊妹两人的羁绊。
我们要亲手找到杀害母亲的犯人—办完母亲的葬礼之後,两姊妹独处时,鹤美提出了这个想法、哲子默默地点头,眼中浮起了坚决的意志。当时哲子才十五岁,而鹤美才五岁。
随着岁月的流逝,她们想要成为专业犯罪搜查人士的动机慢慢地产生变化。
十二年漫长的时间里,母亲死亡的冲击已经被掩埋於过去的记忆之海了。在新资讯、新记忆的覆盖之下,两人对母亲死亡这件事的态度有了改变——唯一不变的是她们对犯罪一事感到厌恶。不是憎恶,而是厌恶。她们对犯罪者所抱持的感觉近似看到在垃圾筒里找食物的野狗,是一种近於怜悯的厌恶。
她们并不刻意想去惩罚犯罪者。她们也不认为现在还能找到杀害母亲的犯人。
……然而,她们想加入犯罪搜查的行列。姊妹两人对於犯罪如何把一个人变成犯罪者产生了兴趣。她们想找出一瞬间将本来精神奕奕的母亲贬为一个肉块的犯罪本质,即便进度是那么地缓慢。
哔哔。桌上的液晶闹钟响了,凌晨一点—姊姊今天又那么晚。
可能忙着进行密室连续杀人案的搜查工作吧?
鹤美把视线落在旁边的电话上,刚好就在这个时候,电话响了。
「喂?」
「这么晚才打电话真是抱歉。你还没睡吗?」
姊姊那让人没来由地安心的声音从话筒那边传过来。
「姊,现在回家了吗?」
听到手足的声音,本来充满冷肃之气的独居房间似乎增添了几许华丽气息。哲子的表情不知不觉地和缓了下来。
「——恩,刚回来。你那边怎么样?还好吗?」
鮎川姊妹已经有一个星期没用电话联络了。对两姊妹而言,讲漫长的电话是最有趣的事情,因此平常很难得会隔这么久才联络。
简单地寒暄之後,鹤美直接切入主题。
「对了,关於那个密室连续杀人事件……姊,我直接了当地问你,你负责这个事件吗?」
「没什么负不负责的,人是在京都的平安神宫被杀的啊。为了收集有力的证词和目击者的情报,真是忙到天翻地覆。」
「哦?那么,锁定犯人了吗?」鹤美的语气中充满了兴致。
「这种事是不能对外泄漏的,不过你是我妹妹,而且目前也没有什么进展,所以我可以跟你说—一点线索都没有。事件发生当时,现场有将近三万人之多,可是警察到达现场时,人已经减少到大概一半了。」
「啊呀,那可真是棘手了。不过,说起来也是理所当然的吧?朝拜的香客中突然发生凶杀案,大家一定都陷入恐慌了。」
两人同时叹了口气。一阵沉默之後,鹤美语带保留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