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能勉强说是她的错觉。但问题还在后面。
节子说自己在这个房间看到了小男孩的幽灵。而且还不止一两次。
若是如此,就无法简单地说是错觉了。
“怎么样?”
英心靠近后藤小声询问。
“我又不是八云。光看也不可能知道什么啊。”
“也是啊。你就是个蠢货而已。”
英心嘲笑着说道。
真是个让人火大的老头,但面对灵异事件,自己无能为力也是事实。而且,后藤本来就没有所谓的灵力。
尽管如今,后藤作为侦探却主要针对灵异事件也是有理由的。那就是齐藤八云。
虽然是个超级傲慢无礼的大学生,但八云有着特殊的体质。八云所拥有的赤色左眼,能够看到死者的灵魂。
还在当警察时,后藤就借助八云这特殊的体质,解决了各种事件。
后藤之所以考虑从事灵异方面的侦探,也是因为环抱着“要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只要把八云卷进来就可以了”这种想法,但如今这种想法恐怕也要泡汤了。
“你在发什么呆啊。”
英心戳了戳后藤。
“我才没发呆呢。”
就在后藤小声嘀咕的时候,发生了异变。
放在餐具架上的相框突然哐当一声翻倒了。
在场的三人都陷入了沉默。
节子捂着嘴吓得睁大了眼。
是风吗?不,这不可能。这是房间里面。而且窗户也没开。也不可能是因为谁的走动才导致餐具架摇动的。
“刚才的是什么色情人那个东西吗?”(注:色情人,原文ポルノ,是英语pornography的外来词汇,意思是色情文学,色情描写。)
英心用滑稽的语调说道。
“是鬼驱人。”(注:鬼驱人,原文ポルターガイスト,是德文Poltergeist的外来词汇,原意是闹鬼现象。原文中ポルノ和ポルターガイスト前两个假名相同,所以英心弄错了。)
后藤纠正完英心的发言,走进餐具架拿起相框。
这个银色边框的相框中放了一张结婚照。后藤把他反过来仔细看了看也没发现什么特殊装置。
“经常发生这种事吗?”
英心向节子询问道。
节子面露惊恐不住的点头。
但是,只凭相框倒了这一点并不能判断这就是闹鬼现象。
后藤正要把相框放回餐具架时,突然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
嘎啊啊——。
就像是野兽吼叫时那种渗人的声音。
“是什么?”
后藤不停环顾四周。
但仍无法确认声音的来源。
那么大的声音,不可能是听错了。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后藤就这么拿着相框还在发愣的时候,不知从何处传来了别的声音。
那是小孩子的笑声。
而且还不止是一个方向。就好像被包围了似的,到处都能听到笑声。
还以为是幻听,但并不是。
“不要!”节子大叫了一声后抱着头蹲下了身。英心也是一脸惊愕的表情。
如果现在发生的事就是闹鬼现象,那么一定是拥有着强大力量的什么东西潜伏在这里。
后藤的心中有一种不详的感觉扩散开去。
二
“哟,小琴。”
土方真琴一打开会议室的门,坐在里面的男性爽朗地朝真琴扬了扬手。
男性顶着一头六十年代才会流行的乱蓬蓬的烫发,皮肤晒成了浅黑色,笑起来更显得牙齿洁白了。
他叫佐山武,是个自由摄影师。
“佐山先生,好久不见了。突然叫我是有什么事吗?”
真琴回以微笑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真琴曾经和佐山共事过很多次。虽然他外表看上去有些轻薄,但是工作起来却很稳重,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
不过真琴也是刚刚从前台那里收到佐山要来拜访她的消息才来到这个会议室的。而且因为工作以外的事见面这还是第一次。
“其实我是有事与你商谈才来的。
“商谈……”
真琴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而显得有些疑惑。
“比起这个,现在复归没关系吗?”
佐山突然探出身问道。
“您知道我请假的事吗?”
真琴有些吃惊地如此回答后,“当然了。毕竟发生了那样的骚动。”佐山如此说道。
这样一说的话的确如此。
真琴请了大约十天的假,一周前才重新回到工作岗位。
如果是因为度假或生病而请假,那么身为摄影师的佐山可能并不会知道。但真琴是因为被卷入某个事件时腹部被刺伤才入院的。
这件事还上了新闻,不被知道才怪。
“伤已经好了吗?”
佐山再度开口问道。
“没事了。并不是什么重伤。”
真琴苦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