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碰到这种——”
“对此我也很在意所以做了一些调查。”
吉井一副让你久等了的表情,嘴角一歪,故弄玄虚似的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有发现吗?”
“说到底虽然只是传言,不过当时的村人好像都在猜测会不会是诅咒什么的。”
“诅咒什么才不存在。”
说话的是真人。他正探出身以挑衅的眼神望着吉井。
对于真人来说“诅咒”这个词是有着特殊含义的。上回的事件他正是因为“诅咒”才会有了那些痛苦的经历。
“没错,诅咒什么的根本就不存在。”
我想起那时候的事,跟着真人探出身抗议道。
一瞬间,逃走似的缩了缩身体的吉井虽然一副“干什么啊”的表情,不过马上就坐好开始说明。
“嘛,先不管有没有诅咒——之所以会传出这样的猜测是有理由的。”
“理由?”
“没错。我的父亲以前也是干记者这一行的,这虽然只是我道听途说的,不过据说四十五年前曾经发生过鬼女骚动。”
“你说的鬼女,就是红叶狩的那个?”
昨天才和八云聊过这个话题。
“不过,严格来说是类似的事件比较正确。”
“类似的事件?”
“有一天,有一个年轻的男人被抬到了鬼无里的诊疗所。前几日还很精神的那个男人在被抬到医院后马上就——”
“死了吗?”
吉井老实点点头。
“那个医务室从很早以前开始就一直传出很不好的流言。而此事更是成为一个导火线,村中开始骚动说是那个诊疗所的夫人的诅咒,说她是鬼女什么的,最后甚至把她赶出了村子。”
“然后怎么样了?”
“不知道。”
“诶?”
从吉井的语气来看还以为他肯定清楚地知道这件事的前因后果,我不由得有些失望。
“据说有一天,那场骚动突然就平静下来了。我父亲也说了他并不是鬼无里的村人,所以并不清楚接下来的事。只是说确实有过那样的传言。”
“这样啊……”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有可能知道当时那起事件的人。”
吉井如此说着从口袋中拿出一张便纸递给我。
上面写着“故乡馆”大藏这个名字以及电话号码。
“故乡馆吗?”
“在鬼无里的荒仓山神社的附近。”
“问这个人的话就能打听出些什么吗?”
“谁知道呢。这个叫大藏的人是个已经过了60岁的大叔,因为一直管理着资料馆,所以我想没有人会比他更了解这个村子里发生的事了。”
吉井的回答虽然有些暧昧,但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好。
我道过谢之后将便纸收进包中。
但是,有一件事我怎么也弄不明白。
“那次鬼女骚动,与二十一年前的杀人事件到底有什么联系呢?”
“最先说诊疗所的夫人是鬼女而引起那场骚动的,就是村里的驻在和地主的儿子。”
我不禁感觉背后有些发凉。
如果说那是真的,不得不让人联想到因果报应——
二
“呀啊。”
后藤一下车就双手叉腰向后伸展。
到处都能见到岩壁裸露的陡峭山峰。
平常总是在繁华街或是住宅街开车,实在不习惯这种到处都是拐弯的山道。疲劳比想象中积累地多得多。
“请不要发出这种奇怪的声音,真是难听。”
八云打着呵欠经过后藤。
这个混蛋。
“那回去的时候你来开车啊。”
这家伙肯定听见了,但是别说回头了,连个回应也没有。
这个小鬼越来越让人火大了。
后藤追上八云来到道路对面的杉树下。
“为什么这种地方会有这种这么大一课杉树立在这里啊?”
我环顾着四周说道。
晚上来的时候虽然没什么感觉,不过如今在这开阔的田野中,除了这棵超过十米的大树就再也没有其他的高大树木了,简直就像是什么标志似的。
虽然有点情趣,不过总感觉有些不自然。
“后藤警官还是一如既往的头脑简单啊。”
“啊?”
“杉树在很久之前就一直在这里了。只不过人类发现了这里然后采伐了这四周的树木,耕耘出田地造起了家园。”
嘛,话是这么——
“但是,为什么就只留下这一棵树?”
“这我又怎么会知道呢。”
还真是惹人厌啊。
突然,沿着杉树笔直延伸开去的一条路印入眼中。大概有一百米左右吧?毫无修整,是一条杂草丛生只留有车辙印的道路。
而在这前方,能看到一座瓦顶的大房子。
整个房子被白色围墙所包围,大门的设计则非常美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