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
辗转着找到了停留地,平稳的生活。
大藏目光放远,望了窗外的景色一会儿后继续开始说道。
“但是,就在我初中毕业那年,也就是四十五年前,那件事发生了。”
“那件事?”
大藏盯着我,咽了咽口水。
“地主的儿子,突然病发了。虽然将他送到了川上医生那里,但是不到一天他就死掉了。”
“请问是什么疾病?”
“这个嘛,谁知道呢。但是——”
“有了各种传言。像是医疗事故啦,被人下毒啦这类的话。”
这都是擅自的想象,但能感到其中包含了恶意。
“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传言呢?”
“为什么呢。虽然我没去过,但诊疗所的口碑是不错的,可自那以后就没什么人再去了。”
“怎么这样……”
“在那之后,死掉的那个男人的弟弟和村里的驻在【原文,类似村长、乡官的意思】开始说他是因凛的诅咒才死掉的,引起了骚动。”
“好过分……”
尽管他是在诊疗所死掉的,但就这样单方面擅自地说是诅咒什么的,也太过夸张了。
“于是,村里的众人也说着‘是啊。是啊。’的这样附和着,然后演变成了要把凛赶出村子。”
怎么想都很可疑。
实际上那名男性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死去的并不清楚,但至少不可能是什么诅咒。
“这完全是在欺负人!”
终于抑制不住心中的灼灼怒火,大声的说了出来。
大藏视线垂到脚边,“哈”地叹息了一声。
“实际上,也许就是这样吧。自从那一件事以来,那里窗玻璃被打破,被扔石头之类的事都有,被相当的厌恶了。”
明明都是大人,为什么会有这样愚昧的行为?
因为这件事,那名叫凛的女性,被伤的有多深,被留下了多少痛苦的回忆呢——
只是想到这件事,就胸口难受的好像呼吸困难一样。
“那之后,怎么样了呢?”
“在那场骚动之后不久,川上医生就坠落进裾花溪谷身亡了。”
“怎么会……”
那是多么悲惨的女性啊。
在那么糟糕的时期,失去了她可以依赖的人——
如果,在遭遇痛苦的事情时,面前失去了能支撑自己的重要的人会怎么样?
这让我想起了之前八云失踪时候的事了。
“就在那天,凛和她的儿子也忽然从诊疗所之中不见了。”
“失踪了吗?”
“是啊。凛杀了地主的儿子之后,又对川上医生下了手,然后逃亡了之类的流言也出现了。”
“绝对不可能!”
身体前倾,抗议大藏的话。
这样自说自话地无端怀疑不可原谅。
“这并不是我所说的。”
大藏身体后仰着说道。
“老师。”
真人出声叫道,让我清醒了一下。
确实,这并不是大藏所说的话。只是他所说有这样的流言而已。
“对不起。”
坦诚的低下头表示歉意。
“啊,不,没事的。”
大藏似乎也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
这件事的梗概已经基本知道了。
但是,有件事怎么也不能接受。
也就是——
“村里的人,为什么都相信了什么鬼女那样的胡编乱造呢?”
“我也并没有实际见过她,说不太清楚,但是——”
心中骚动起来。
真人也表情僵硬的屏住了呼吸。
大藏停顿了一会儿,最终慢慢的开口了。
“听说,好像那对母子的双眼都是赤红的颜色,而且那个儿子的额头上,还长着一个角。”
大藏用手指点着自己的额头说道。
赤红的眼睛、额头上长了角。
那么,不就真的好像是鬼一样吗——
八
“真的是这条路吗?”
后藤放慢车速,问向坐在副驾驶的八云。
进入山路的话,汽车的导航系统就变得完全没有用了。
“刚才过了十二神社,就这样沿着道路前进的话,就应该快到了。”
八云,眺望着窗外回答道。
“总之,先把车停在附近吧。”
在擦着路边的空位,把车停住了。
“之后就走着去吧。”
八云这么说着,把地图折叠好插在口袋里,从车子就这么自顾自地走了出来。
真是一个任性的混蛋啊。
“等一下!”
把车锁上之后就赶紧追上八云。
那个诊疗所早在几十年前就破产了,导航系统,地图上都找不到。
只有从做农活的老婆婆那得到了一个凭借记忆在地图上圈出的很可疑的记号。
“也许,是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