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插在腰上露出微笑。好个阴阳怪气的女人。
「石井先生,她没事,大概只是挨了电击棒失去意识。」
听了八云的话,石井安心地呼出一口气。
「那么,我就依照后藤大哥的要求说明现况吧。」
八云清了一下喉咙,像个即将开始授课的老师。
「首先,十五年前灭门血案的真凶,就是眼前的七濑美雪。」
八云的发言太过异想天开,后藤好一阵子后才终于听懂他说了什么话。石井也是一样,目瞪口呆地看向八云。
「你、你在说什么蠢话啊!七濑美雪是胜明的女儿啊!再说案发当时她应该只有十岁!怎么可能有办法杀掉四个家人……」
「就是办得到。」
开口说话的人士美雪。
她踩着宛若模特儿般的优雅脚步,朝向后藤走来。
「可是呢,我杀掉的不是四个人,而是三个人。」
美雪用指尖弹了下后藤的鼻尖。因为这出乎意料的举动,后藤整个人僵住无法动弹。
「为什么杀人……」
后藤好不容易才终于把这句话问出口。
「你想知道我为什么杀人?」
「对……为什么?」
美雪心满意足地点了头。
「这个家早就毁了,你懂吗?」
「我不懂。」
「我其实是七濑宽治,换句话说就是爷爷生的孩子;然后我妈冬美是爷爷的情妇。」
美雪得意洋洋地开口,围绕后藤缓缓走着。
「你……」
「爷爷跟爸爸都知道这件事,但是却装做不知道的样子。」
这个家确实是彻底毁了。父亲、妻子都只是徒具名称,实际上却不是这么回事。
而且表面上还装作一无所知,简直就像爱恨交织的连戏剧。
「不光是这样。我户籍上的父亲,也就是胜明,他大概是想泄愤吧,每天晚上都来侵犯我。当年我才十岁呢……」
「你说什么……」
父亲侵犯女儿——而且她还如此幼小。
在家庭里面没有容身之处的孩子、根本无处可逃。本来保护儿女是父母该做的事却——
有股沸腾的愤怒感从后藤心底涌上。
「站在我这边的只有奶奶,可是奶奶最后也崩溃了。」
「崩溃?」
「没错,她知道家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是我告诉她的。」
总觉得美雪的眼里在一瞬间蒙上一层阴影。
「真扭曲。」
「对啊,然后那天奶奶她发疯了,乱挥着菜刀。」
「什……」
后藤倒吸了一口气。
「你觉得其他人看了会怎么做?他们合力压制奶奶,把她剌死了。」
美雪用音乐剧演员般夸张的动作,压住自名的胸口仰望天花板。
她的眼神冰冷到足以让人背瘠冻结。
「那些人不光是杀了奶奶,还开始商量要怎么把尸体藏起来。他们互相谩骂,实在难看死了,所以我一一把他们摧毁了。」
她用的说法不是杀害,而是摧毁。
对美雪而言,除了奶奶以外的人都不算家人吧。可是——
「你一个人没办法杀掉三个人。」
后藤摇摇头反驳。
而且她当年只是个十岁的孩子,没有能力办到这种事才对。
「要杀他们其实很简单,为了把奶奶的遗体支解包裹起来,宽治跟胜明一起离开客厅去拿布跟锯子,我趁这个时候割断冬美的喉咙。」
美雪用恍惚的眼神凝视刀尖说道。
「你居然能若无其事杀害自己的母亲……」
「默默看着女儿被丈夫侵犯的女人,才不是母亲!」
简直就像用指甲刮过金属般,美雪不悦的尖叫声响遍整个客厅。
「你这王八蛋……」
后藤虽然想顶撞回去,却无话可说。
「然后我再剌杀拿布回来的宽治,最后就是拿锯子回来的胜明……十岁小孩不可能会杀人。就是这种先入为主的观念要了他们的命。」
美雪如此说道,她骄傲的声音听来十分剌耳。
「就算能用这种方法杀家人,后续要怎么处理?」
后藤把视线投向八云。
「不是只有她一个人。」
至今一直保持沉默的八云低声说道。
——不是只有她一个人。
听到这句话,后藤迅速抽出记忆深处的情报。
宫川说过,有个双眼是红色的男人出现在案发现场——
「那个男人吗?」
「没错。那个男人负责处理后续的事情,他设下了双重圈套。」
八云伸手抓乱头发。
「双重圈套?」
「他不光是靠物证栽赃给武田先生,而且还用刚才说过的方法,让本田先生误会自己是真凶。」
「目的是什么?」
「万一武田其实是清白的事被拆穿了,备用的